?「咱知道九哥你心煩,特地過來陪你說說話,舒解舒解情緒?!管庌@無錦放下酒壇,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月西樓在宮里的日子不好過,你肯定很擔(dān)心。不過,她進(jìn)宮一個(gè)月,九哥你卻一次也不去看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無鑲喝了口酒,愁悶地看著遠(yuǎn)在天邊的月亮?!肝胰タ此慌滤谑穹康娜兆訒y過。你應(yīng)該知道,劉嬤嬤是皇后的人,而皇后與左相又是姐弟,這其中……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了。更何況,萬俟容雪的嫉妒心那么強(qiáng),如果我經(jīng)常去探望的事讓劉嬤嬤告訴了皇后,月西樓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倒不如這樣風(fēng)平浪靜,她還可以有機(jī)會喘息。還有,你不要忘了西樓是什么人,誰若是真惹惱了她,那人恐怕是要自求多福了。」
「無鑲,你對月西樓到底是不是認(rèn)真的?跟她拜堂是權(quán)宜之計(jì),還是你心底所想?」歐陽濯月這時(shí)也靠了過來,頓時(shí),屋檐上有了三個(gè)人。
提及月西樓,軒轅無鑲墨黑的眸子透露出綿綿情意,嘴角勾起,笑的極為好看,「濯月,你這么聰明,慢慢猜吧。」話畢,臉上又多了些無奈。
歐陽濯月掀了掀嘴角,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我懂了。」
軒轅無錦愜意地就地躺下,月兒灑下的幾許清輝落在俊秀的眉宇間,那眼神像是美酒,分外迷人?!妇鸥纾惴判?,我會常去看看她的。瞧那老嬤子還能說什么?!?br/>
無鑲輕笑,雙手枕在腦后躺在了屋頂。月兒彎彎掛在天上,照得天地一片清亮。他望著天,憂思飄遠(yuǎn):月西樓,請?jiān)徫視簳r(shí)不能去看望你。
等我想辦法解除了婚約,等你完成了皇室服務(wù)令,我們就一起隱居于山水之間,過神仙般的愜意生活。
月西樓氣憤地將托盤放到桌子上,擺上桌的膳食是清一色的青菜,半點(diǎn)魚、肉都沒有。其他宮女至少還有幾塊肉吃,她呢?又是青菜!現(xiàn)在差點(diǎn)沒把蘿卜也擺上桌來。真像是乞丐才會吃的飯菜。一碗干巴巴的米飯外加一碟青菜,連多余的湯汁也沒有。
月西樓氣憤地想殺人。
她皺著眉頭,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往嘴里送。她是真的不愛吃這個(gè)菜!
「喲,怎么說也是與王爺拜過堂了,怎么只能吃些青菜啊,嗯?啊哈哈哈哈哈……」不甚友善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月西樓一轉(zhuǎn)身便見到萬俟容雪站在身后,身邊還帶著丫頭新梅。兩人此刻正用一種鄙夷的眼神斜睨著她。
「不說話???怕和我說話會侮辱你高貴的‘王妃’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