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有些含糊,向后退了半步,于是老爹迎上前,笑著說,“江潮的朋友?姑娘你好!”
見到氣氛有些尷尬,我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介紹,“爸,媽,這位是我老板,雨茗雨總!茗姐,這是我爸我媽?!?br/>
聽說雨茗是我老板,老爸點點頭,我媽卻更含糊了,神情便有些拘謹,仿佛雨茗是主她反倒成為客人。
雨茗連忙上前和老爹握手,說,“叔叔,我和江潮是同事,更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叔叔阿姨,你們生了個好兒子,江潮非常出色,在我們公司可是頂梁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企劃部地產(chǎn)組組長呢!”
“是嗎?”老爸有些驚喜,問我,“你小子,升職了也不和家里說一聲,弄得我和你媽一天天提心吊膽,不知道你小子干的怎么樣,是不是又跳槽了!”
見我被數(shù)落,雨茗就笑,為我打圓場,“叔叔,我保證江潮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換工作了,因為啊,我們公司在江浙兩省都算很有實力的企業(yè),口碑好待遇高,而且能為江潮提供施展拳腳的平臺,您說,他舍得走嗎?”
老爹看看雨茗又看看我,沉默一會兒,終于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是舍不得走?!?br/>
我和雨茗脫下外套,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父母則鉆進廚房開始張羅飯菜。
沒多大功夫,老媽喊我,“江潮,你過來幫著洗菜?!?br/>
我苦笑,知道二老這是要盤問我了。
飯都做熟好半天,哪兒還有菜要我洗?
進到廚房里,老媽巴頭看看雨茗,見她好像在目不轉睛看著電視節(jié)目,于是低聲問我,“你個壞小子,怎么把老板拐家里了?這措手不及的,多讓人不好意思?。俊?br/>
我撓著頭,“媽,您能別這么武斷嗎?什么叫我拐她來?分明是茗姐死乞白賴非要跟我回來好不好!”
老爸的臉色就有些嚴峻,問我,“江潮,你和這個雨總,你們到底什么關系?簡約呢?她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知道總歸逃不脫這場盤問,我的神色有些黯然,嘟囔著,“爸,媽,我和簡約…我們恐怕夠嗆了!”
“什么!”
老爸手里的鍋鏟一下掉在地上,發(fā)出當啷一聲,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問我,“你小子,說什么呢?你和簡約到底怎么回事?”
“唉…”長嘆一聲,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和二老解釋。
“說,不說清楚,這頓飯不許吃!”
見老爹犯了牛脾氣,我不敢惹他,只好道,“爸,媽,我和簡約出了一些問題,不過和雨茗并沒有太大關系,而是…唉,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我倆為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爸,您就別再逼我了好嗎,這些天我已經(jīng)夠煩的,而且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向你們解釋!您今天就算把你兒子活活問死,我可能也說不清楚到底和簡約還有沒有未來!”
父親沉著臉,很生氣地盯著我,良久又問,“你是說,和簡約…你們結束了?這是真的?你個混賬東西,你…”
“差不多算是結束了…唉!”
我心想,自己也不知道和簡約還有沒有未來,而造成我們分手的根本原因,卻誰也不能說,甚至連自己老爸老媽都不能講!
真是的,要是他們還追著我問,今天家里也不能住了,我寧可躲出去住賓館。
老媽看我神色凄苦,顯然已經(jīng)觸動傷心處,連忙打圓場,埋怨老爸,“老頭子,你神經(jīng)了啊,兒子剛回來,有什么話吃完飯明天找時間再說好了,非要讓兒子連一頓飯都吃不好嗎?”
父親仍然陰沉著臉,俯身拾起鍋鏟,壓著嗓子說,“江潮,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和你媽管不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絕品女友》 這是底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絕品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