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唐綿綿看起來單純幼稚,像個被寵壞的小公主一樣。
可是,別忘了唐綿綿是季藺言爸爸的繼女。
相當于,唐綿綿手里也掌握了不少人脈資源。
就算唐綿綿看起來比唐綿綿單純地多,但是有些生來的有的東西,是安瀾怎么都比不上的。
他們得天獨厚,剩下來,就擁有普通人一輩子望不可及的財富,地位,權勢,人脈。
像安瀾這樣的普通人,需要比她們努力百倍千倍,才能得到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唾手可得。
甚至,就算安瀾努力百倍,千倍,到頭來也比不上他們生來就擁有的一切。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不公平的。
唐綿綿,是現在唯一能幫她的人了。
安瀾撥通電話,向唐綿綿說清了原由,希望唐綿綿幫忙查一下四年前風一城身上發(fā)生的事。
說完之后,轉念想起風一城最近遇到的困難。
安瀾又央求唐綿綿幫忙查一下最近的事。
反正,只要明天早上在酒店就OK,她在那之前去了酒店就可以。
現在,安瀾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等唐綿綿的消息。
果然,沒一會唐綿綿就回過來電話:“安姐姐,查出來了。”
前后不過半個小時,對她來說可能要費很大力氣才能弄明白的事,到了唐綿綿手里,只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能搞定。
“怎么回事?挑重點說?!?br/>
“四年前,季藺言打壓風一城讓他沒有辦法拍戲,甚至連最基本的生活都受到了影響。風一城沒辦法只能退出娛樂圈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季藺言不在針對他,他才重新進入娛樂圈?!?br/>
“但是也不能拍戲了。那些大制作,有質量的影片都不敢再用風一城當演員,就連一個配角都不敢讓風一城演。風一城如果想拍戲,只能拍沒有名氣的一些爛片。”
安瀾明白了。對于他這種熱愛演戲的人來說,拍戲不為錢,只是為了滿足內心的訴求。拍一部爛片,對風一城來說,還不如不拍。
所以,風一城才會轉型,當導演。
就算不能拍戲,也不想離開自己喜歡的這個行業(yè)。
并且,在四年的時間內,從一個新人,變成了現在小有名氣的名導。
安瀾不得不佩服風一城。更何況,四年的時間,風一城經常出國,會遇見安瀾。他對待的安瀾的態(tài)度還是一如既往,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而遷怒安瀾。而且,還瞞下了這件事,從來沒有對安瀾說過。
雖然和她說可能沒什么用,但是一般人遇見這種情況總會對她抱怨一下,更或者,會疏遠了,從此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風一城并沒有這樣做。真心,風一城當的起一聲君子。
安瀾繼續(xù)問道:“那最近這件事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經談好的,為什么投資人會突然撤資?”
一般發(fā)生這種情況,幾乎沒有意外,就是有人在背后對風一城下手。
“最近這件事,從我查到的消息上看,同樣也是季藺言的人在背后動手?!?br/>
季藺言?還是季藺言。
四年前,可以解釋說季藺言因為誤會她和風一城了,才會對風一城下手。那現在是怎么回事?
她和風一城……
難不成是因為她參與了風一城的新戲?
不太可能吧?
安瀾自己猜不出來,就想當面去問問季藺言。
唐綿綿猜出了安瀾的念頭,連忙出聲阻攔:“安姐姐,你,最好還是不要去找季藺言。”
“為什么?”安瀾反問。
唐綿綿繼續(xù)說道:“你仔細想想季藺言為什么會對風一城下手?!?br/>
為什么會對風一城下手,當然是因為她和風一城走的太近。
安瀾突然反應過來。
季藺言之所以針對風一城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她,季藺言甚至不知道風一城是誰。
所以,唐綿綿的言外之意是,如果真的為風一城好,唯一的辦法就是遠離風一城。這樣的話,兩人沒有交集,季藺言自然不會對風一城下手。
“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安瀾回答。
唐綿綿松了口氣,復而又擔心道:“安姐姐,那,你最近過的怎么樣?”
實在不是唐綿綿不放心。而是國內有季藺言。兩人之前發(fā)生的種種,她也可以說是目睹了兩人之間的一切。
剛開始季藺言對安瀾好的沒話說,就連她都有點羨慕嫉妒。
但是一轉眼,季藺言的態(tài)度突然就變了。
唐綿綿私底下去找過季藺言,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只是當時季藺言的眼神,態(tài)度,讓她害怕。
所以,現在安瀾回國,唐綿綿根本放心不下。
“我沒事,明天去見孩子。想想就開心。”安瀾故意隱瞞了唐綿綿真相,裝作開心的樣子,對唐綿綿說道。
“是嗎?那太好了。”唐綿綿高興地說道:“可是,安姐姐,你明天見孩子,是不是可能會遇見季藺言?”
和莫雪兒。
唐綿綿擔心安瀾遇見季藺言,但更擔心安瀾遇見莫雪兒,更更擔心安瀾遇見季藺言和莫雪兒在一起。
這么長時間,安瀾雖然什么都不說,但是唐綿綿心里清楚,安瀾并沒有放下季藺言。
換作她,可能還不如安瀾。畢竟季藺言之前對安瀾那么的好,一轉眼的時間,就態(tài)度大變,誰受得了?
更別說安瀾最后還從莫雪兒口中聽到了那些。
這樣的傷口,太深,太痛。是一輩子的傷。又豈是區(qū)區(qū)四年能夠愈合得了的?
安瀾無所謂地笑笑:“沒關系,遇見就遇見了。我無所謂啊。反正事情都過去四年了,我早就放下了?!?br/>
唐綿綿心里暗暗說道:如果真的放下了,她才謝天謝地了。
安瀾的堅持唐綿綿懂。索性也不戳穿,笑著應和她:“對,咱們不在乎他。我的安姐姐在國外,追你的人可是能從街頭排到街尾,數都數不過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對吧,安姐姐?”
安瀾被她這么一說,心情好了不少。
樓下,季藺言說了那句意有所指嗯話之后,就一直停在樓下,等待安瀾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