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童辰最在意的還是任務的獎勵,應該任務評價越高,獎勵也自然越好嘛。
任務獎勵:普通塑料杯(一個),普通棉襪一雙。
塑料杯子?還算不錯,先前還念叨,沒想到竟然就獎勵了一個杯子,只不過塑料杯子容易壓碎,平時使用可得小心點。
襪子也算不錯,畢竟現(xiàn)在腳部仍然還光著腳丫,有一雙襪子可以穿也會比較暖和點,說起這點,童辰就頭痛無比,他到現(xiàn)在一身衣服還沒有穿齊備,上身還是只有一件外套,下身也沒有保暖褲,他為了保暖,只好兩件褲子套起來穿在身上,這眼看冬季就要來臨,帽子也沒有,衣服也這么薄,這天氣在荒野真是要人命。
“觸發(fā)可選擇性任務:使殘害鳥類的元兇受到法律懲罰”(“選擇放棄沒有任何懲罰,同時失去獎勵機會”)。
竟然還有這樣的任務,童辰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讓他感覺系統(tǒng)好像如同人類有意識一樣,不過他把這當做了一種高級人工智能。
意思很好理解,選擇權在自已手里,完成任務有獎勵,完不成也不會有未知的懲罰,但這突然讓童辰感到了一絲惶恐,系統(tǒng)好像什么時候也是扮演一個坑人的角色,然而一下子變開朗了,他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
童辰?jīng)]有多想,很快選擇接受任務,一來這個任務很對他的胃口,他也想讓盜獵者得到嚴懲,做錯事就要得到懲罰,而且他也不覺得這個任務有多么艱巨,只需報了警,交給警察叔叔就可以了,這完全是一道“送分題”嘛;二來,天氣越來越寒冷,能多一次添加裝備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童辰手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等他來完成。
童辰和徐少強大概說了一下自已的計劃。
“大哥哥,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好?”,徐少強面露懷疑地說道。
童辰卻堅定地說道:“這樣做可都是為了你,你可要考慮好了,你也不想你的爸爸媽媽一直那樣對你吧”。
最后徐少強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
柳公村有七八十戶人家,靠山吃山,人們每家每戶都基本種著莊稼,他們的基本收入都來源于此。
村子里很長時間以來也都是相安無事,不過這幾天發(fā)生的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打破了這里的平靜。
“聽說了嗎?老徐家的兒子走丟了,兩天時間都沒有回家了”
“可不是嗎,你看這兩天把老徐家一家人急得都快瘋了”
“我說這兩天打麻將不見他老婆,原來是兒子弄沒了”
“依我看來,你看老徐家的那個老婆整天不是打麻將就是打撲克,不照料自已的兒子一下”
“我聽別人說,他家好像已經(jīng)報警了”
“難道還懷疑他兒子是被人販子拐跑了嗎”
“應該不可能吧”
······
村民們議論紛紛,老徐一家人成為了議論的焦點。
一棟紅磚所建的的房子中,一男一女正面紅耳赤地激烈地吵著架。
“你整天不顧天黑天亮地打麻將,現(xiàn)在高興了吧”,老徐接著說道:“還整天嫌棄兒子打攪了你打麻將,現(xiàn)在沒人吵你了”。
披著波浪發(fā)的女人陰沉著臉:“你不用張嘴閉嘴總是指責我,這兩天你去哪兒了?你怎么不老看著你兒子”。
老徐語塞,良久嘆氣道:“也怪我,總覺得照顧兒子就是你的事,總把他推給你,我對兒子的照顧太少了”。
“平時兒子逃跑,到晚上總會準時回來,這次怎么就忽然不見了?”,波浪發(fā)女人拉著臉說道。
“你動不動就動手打兒子,他還敢回來,說實話,兒子完全有可能就是被你打跑了”,老徐平時不敢說的話,這時也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你怪我?那你一天到晚怎么不管管你兒子,兒子不見了,你反而一直怨我···”,老徐的老婆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老徐,老徐,在家不?有你兒子的消息了”,這時跑進院子一個漢子大聲吆喝道。
老徐頓時心頭一驚,接著松了一口氣,急忙回應道:“在家,我馬上出去”。
老徐的老婆同時緊繃的臉色也放松了不少:“這個臭小子,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在村內(nèi)童辰放出消息后,沒多久就看見了神色匆匆的老徐,他后面跟著氣喘吁吁,一臉不爽的波浪發(fā)女人。
老徐上下端詳了童辰一會兒,開口道:“小伙子,你不是我們村的人吧,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老徐,他確實不是咱們村的,看他的打扮應該是剛從山里面出來”,旁邊圍觀的一個漢子插話道。
“他說的沒錯,我是從山里走出來的”。
童辰還沒有說完,老徐就連忙問道:“你有我兒子的消息,你在哪兒看到他了嗎?”。
老徐第一時間沒有在這個陌生小伙的身邊看到自已的兒子,心里頓生了一絲不妙。
波浪發(fā)女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事情并沒有像她所想的那樣,一出來就會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低著頭等待著挨訓受罵。
童辰掃了眾人一眼,沒有馬上回應,心里慢慢醞釀著情緒。
眾人見眼前這個小伙子正說到關鍵地方了,怎么忽然閉口不說話了,馬上都有點按捺不住了,其中最著急的無疑是老徐兩口子。
“啞巴了你,你到底有沒有遇見我兒子?”波浪發(fā)女人上前幾步,大聲說道。
“不好意思,你兒子出事了,我今天早晨快要出山的時候,恰巧在草叢中碰到了一具小孩的尸體,我沒敢停留,就急忙趕到了村子里”,童辰表情嚴肅,帶著悲戚的語氣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你說我兒子···,怎么可能,你一定是看錯了,看錯了”,老徐瞬間仿佛像丟了魂似的,滿臉的難以相信。
老徐的老婆一個踉蹌癱倒在地:“我兒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走了,絕對不是,不是,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現(xiàn)場氣氛隨之安靜了許多。
旁邊的眾人也是一臉的詫異,那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
“你是不是看錯人了,也許不是老徐家的兒子呢”
“就是,你又沒見過他兒子長什么樣”
童辰打亂了眾人了討論。
“我引你們過去看看不是就清楚了嘛”。
接著眾人跟著童辰走出村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了一片荒草之中,老徐兩口子被村民攙扶著。
荒草之上赫然躺著一個男孩,整個人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如同死亡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