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時候涂嬌嬌躺在一張紅色的婚床.上面,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坐起來。
“這是……哪里?”
明明剛剛還在工地上面,自己是什么時候到了這里?
在涂嬌嬌的正對面,擺放著一個古色古香的梳妝臺,上面貼著一個“囍”字。而房間里面多數(shù)的擺設(shè)都貼著這個字,明顯是一間精心準備的婚房。
鏡子里面的涂嬌嬌穿著一身鮮紅的嫁衣,嫁衣用錦緞做成,上面用金絲線繡了一只華麗的鳳凰,鳳凰的眼睛用翡翠點綴著,袖口用銀線壓著暗花。
涂嬌嬌畫著精致的妝容,腦袋上面是沉重的鳳冠,鳳冠之上更是點綴著翡翠和金飾,一看便知道價格不菲。
但是涂嬌嬌的內(nèi)心卻是驚恐的,這里到底是哪里?
涂嬌嬌一轉(zhuǎn)眼,床邊忽然坐著一個人,涂嬌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甚至根本沒有看到門打開。
涂嬌嬌緩緩地扭頭,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側(cè)臉,冷峻清冽,帶著深冬的凜寒。雖然身上也穿著鮮紅的衣服,但是臉上卻還是一臉冷漠,絲毫沒有一點喜氣。因為隔著喜帕,所以涂嬌嬌看不到身邊的男人臉,也不知道他是誰。
涂嬌嬌想要叫,但是卻叫不出聲。
她覺得眼前的場景無比的熟悉,但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忽然,自己眼前的喜帕被揭開了,一個男人的臉出現(xiàn)在了涂嬌嬌的面前。
男人的眼睛好像黑曜石一般好看,精致的五官明明好看得耀眼,卻沒有一絲表情。
“顧靈城!”
看到顧靈城的臉的時候,涂嬌嬌驚訝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但是卻還是不能出聲。
只見顧靈城修長的手指把涂嬌嬌的喜帕丟到了一邊,便一把捏住了涂嬌嬌的下巴。
沒有一絲絲猶豫,顧靈城的嘴唇直接霸占了涂嬌嬌的唇。靈活的舌頭鉆進了涂嬌嬌的嘴巴里面,根本不容涂嬌嬌有一點拒絕。
顧靈城的嘴唇很涼,跟他的手指一樣,沒有絲毫溫度。冰涼得讓涂嬌嬌懷疑顧靈城根本沒有體溫,如同一具尸體一樣。
但是涂嬌嬌卻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頓時燥熱起來。
顧靈城的身體壓上來,一手捏住了涂嬌嬌的兩只手,另一只手撫摸上了涂嬌嬌的臉龐。
冰涼卻霸道的吻,從涂嬌嬌的嘴唇,朝著耳根,脖子眼神。
忽然,涂嬌嬌感覺到了一陣冰涼探進了自己的衣服,在涂嬌嬌光滑的身體上面游走。
頓時涂嬌嬌的身體一抖,眼角含住了一滴眼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顧靈城到底要做什么?
“都快放開我啊……”
涂嬌嬌在心里吶喊,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嗓子根本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
隨著顧靈城的手指在涂嬌嬌的身體上面游走,涂嬌嬌開始忍不住的嬌喘起來。顧靈城卻沒有給涂嬌嬌呻吟的機會,而是直接再一次用自己舌頭霸占了涂嬌嬌的口腔,靈活的攪動著涂嬌嬌的舌頭。
涂嬌嬌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好像玩具一樣被顧靈城的舌尖玩弄著,身體也跟著灼熱起來,起伏的胸口被顧靈城的身體壓住,涂嬌嬌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了起來……
好熱……為什么會這么熱……
涂嬌嬌覺得身體越來越熱,體溫開始飛快的上升,身體也逐漸酥軟了起來,任由顧靈城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面不斷地游走。
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涂嬌嬌都知道了,但是卻沒有辦法阻止,也……不愿意阻止了。
顧靈城終于離開了涂嬌嬌的唇齒,冷著一雙眼看著涂嬌嬌,好看的眼睛讓涂嬌嬌不敢正視,她的臉蛋已經(jīng)紅得快要超過身上的喜袍了。
涂嬌嬌喘著粗氣,看著顧靈城蒼白的臉,似乎在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顧靈城忽然低下頭,一口咬住了涂嬌嬌脖子處的口子,一用力,便被扯開了。涂嬌嬌潔白的脖子和胸口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尖銳的尖叫聲傳了過來,顧靈城抬起頭,皺了皺眉頭,又看了一眼涂嬌嬌,忽然站起來,朝著涂嬌嬌揮了揮手。
涂嬌嬌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又一次沉睡了過去。
等到涂嬌嬌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身上冰涼,耳朵邊還回響著剛剛聽到的那個聲音。睜開眼,陽光有些刺眼,讓涂嬌嬌一下子沒適應(yīng)過來。
看了看周邊,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只公雞在打鳴,天亮了。
肖沐陽就躺在涂嬌嬌的身邊,涂嬌嬌忽然臉上浮現(xiàn)出生氣的神色,一把把肖沐陽給拉了起來。
“干嘛啊……”肖沐陽揉了揉眼睛,似乎沒睡醒,但是一看到涂嬌嬌,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周圍,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看樣子兩個小鬼已經(jīng)走了……”
但是肖沐陽的話還沒說完呢,就把涂嬌嬌一把揪住了衣領(lǐng),涂嬌嬌滿臉怒氣地問道:“肖沐陽,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你說你是不是昨天把我騙到這里來想在這里……非禮我!”
涂嬌嬌氣紅了臉,倒是肖沐陽滿臉不解,趕緊扯開涂嬌嬌的手?!巴繈蓩赡銢]事吧?你忘了做完我們是為了抓那兩個小鬼才到這里來的啊?你現(xiàn)在突然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而涂嬌嬌的表情一點都像是開玩笑,好像根本不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了,而是插著腰對著肖沐陽說道:“你才有病啊肖沐陽,哪里有什么小鬼?昨天不是你跟我說讓我晚上跟你出去一趟的么!沒想到你居然把我騙到這種地方來,肖沐陽你就是個流氓!”
說著,涂嬌嬌便站起來氣沖沖地朝著工地外面走去。
肖沐陽還坐在原地,看著涂嬌嬌的背影,知道涂嬌嬌肯定不會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肖沐陽的眼神若有所思,看著涂嬌嬌的背影自言自語:“難道……真的都忘了?”
涂嬌嬌第二天起來洗漱的時候,才看到自己的脖子上面還有一個吻痕,站在鏡子面前用衣服遮遮掩掩了好久,最后還是無奈找來了創(chuàng)可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