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柳欣就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里。
唐柔見狀有些疑惑地問道:“柳欣姐姐這是怎么了?”
“沒事兒,可能是心情不太好,讓她靜一靜吧?!苯扇嗔巳嗵迫岬哪X袋輕聲說道。
“哦?!碧迫釔瀽灥貞?yīng)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江晟見她這樣,也放下了原本打算回房休息想法,坐在了唐柔身邊陪她一起看著電視。
“怎么了?不想去學(xué)校了嗎?”江晟看著電視淡淡地出聲問道。
唐柔聞言搖了搖頭說:“不,我會去的。江晟哥哥能夠收留我,我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我不能再給哥哥添麻煩了?!?br/>
聽到唐柔這么說,江晟的心中多少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丫頭看起來內(nèi)向柔弱,但心底還是有著堅強的一面。
一時間他欣慰地笑了笑說:“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都能讓人如愿的,人往往都是逆水行舟,遇到了困難就選擇逃避,那就一輩子都沒辦法成長?!?br/>
“你能這么選擇,我很高興,說明我們家小柔還是很勇敢的。”
“你放心,有我在呢,不會再有人欺負你?!?br/>
唐柔的小臉也不知道是不是紅腫的原因,似乎變得更紅了一點兒,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說:“嗯,我會努力的?!?br/>
“話說,我只聽說你的父親,那你母親呢?”這時江晟突然想到了什么出聲問道。
唐柔聞言明亮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去,輕聲說道:“媽媽把我扔給爸爸之后就跟別的男人跑了?!?br/>
“這樣啊。”江晟說著沉默了片刻,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行了,我去睡一個小時,時間到了記得來叫我一下,我們叫上柳欣姐姐一起去吃飯?!?br/>
許悠和許茜一般情況下因為練習(xí)舞蹈的關(guān)系,回來得晚一些,因此江晟晚飯也就不打算等她們了。
而另外一個租客,年紀稍微大點兒的李叔,這個月都是夜班,完全湊不到一塊兒。
此時唐柔在聽到江晟讓她叫起床,頓時抬頭露出了一抹溫暖的笑容。
又過了一個小時,天色漸暗,唐柔晚了半個小時叫醒了江晟,江晟這才叫上柳欣三人一起出去吃飯。
至于做飯,呵,沒點外賣就不錯了,誰還會去做飯?
廚具都懶得碰。
柳欣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整之后,臉上也重新恢復(fù)了笑容。
畢竟也算是時間戰(zhàn)場上的老手了,雖然死了個人讓她有點兒難以接受,但想到以后難免還會遇到這種情況,她慢慢就能夠接受了。
應(yīng)該說,就算是不能接受,也必須強迫自己接受!
三人也都算是熟人了,沒去什么大館子,就隨便找了家小飯店應(yīng)付了一下。
“咦,這不是唐柔嗎?”就在三人正吃著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江晟聞聲看去,見到竟然是唐柔那個班的班主任。
“西門老師。”唐柔此時也有些驚訝,不過她還是柔聲叫了一聲。
在學(xué)校里,西門老師對她還算是不錯的。
“今天班里發(fā)生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實在抱歉,當(dāng)時我有事沒在學(xué)校里,不然我絕不可能讓林音那丫頭這么亂來的。”西門老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語氣略帶歉意地說道。
同時他也向江晟鞠躬致歉道:“你是唐柔的表哥吧,這件事情實在是我這個做班主任的失職,我辜負了你們家屬的期望?!?br/>
江晟也沒想到這個老師竟然這么有責(zé)任心,他急忙起身走過去將西門老師扶了起來,一瞬間他就問到了一股蘭花的清香,其中還混雜著一絲說不清卻又有些熟悉的味道。
江晟眉頭微微一皺,仍舊面色如常地說道:“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那也就算了,不過我希望我們家小柔以后不會再遇到類似的問題。”
“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唐柔同學(xué)再受到更多的校園暴力了?!蔽鏖T老師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行,你們先吃,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蔽鏖T老師說著就要離開。
“哎,老師,一起來坐下吃點兒啊?!苯闪ⅠR出聲挽留,不過西門老師連連拒絕,最終還是緩緩遠去。
江晟看著對方的背影,眼睛微微一瞇,若有所思。
“怎么了?”柳欣見到江晟樣子有異,不由得出聲問道。
江晟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先偏頭看著唐柔問道:“你們這個班主任,在學(xué)校風(fēng)評怎么樣?”
“西門老師在學(xué)校里都是很好的老師,也......很照顧我?!碧迫岬吐曊f道。
“是嗎?”江晟看著那道混入人群的背影,沉默了片刻,還是對唐柔提醒道,“小柔,以后你還是盡量離西門老師遠一點兒,尤其是他叫你單獨去什么地方的時候,自我保護意識強一點兒,千萬別去。”
唐柔雖然有些奇怪為什么江晟會這么說,但還是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
“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俊绷酪娊烧f得這么鄭重,忍不住好奇地再次出聲問道。
“那個人的在身上噴了香水?!?br/>
柳欣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說道:“男士噴香水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蘭花清香掩蓋不住那種味道,太濃的香水又不適合男性,尤其是教師這種職業(yè)?!苯烧f著眼睛微微瞇起,語氣危險地說道,“那個人的身上,有血的味道?!?br/>
“你說什么?!”柳欣聞言也是一驚,下意識地反駁道,“你該不會是最近太緊張了吧?”
江晟默默地點了點頭說:“但愿是這樣。”
然而第二天一早,江晟就再次接到了沈秦林的電話。
“喂,又有什么事兒?。俊苯擅悦院卣f道。
“又有死者出現(xiàn)了,還要麻煩你過來一下。”
“大哥,我又不是搞刑偵的,你們看不到的線索,難道我就看得到嗎?”江晟有些無奈地出聲說道,“等真正有了和時間制御者相關(guān)的線索了再聯(lián)系我行不行?”
“這次你是嫌疑犯,叫你過來是協(xié)助調(diào)查的?!鄙蚯亓值穆曇粼陔娫捓锫犉饋碛行﹪烂C。
聽到這話江晟瞬間就清醒過來,一個激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猛地爆出了一句粗口。
“我靠!又成嫌疑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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