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晴緩緩抬起雙眼,看著上面那個不知天為什么這么藍,花兒為什么這么紅的女人,什么也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端木蓉從來不知道一個人但是眼神就能讓你心驚膽跳。
倒不是因為端木蓉話中的“清雪公主”,不承認她的身份,黎子晴也不在意這些,而是因為端木蓉罵了德妃。
黎子晴有一條禁忌,那就是已逝的德妃,誰若觸到她的逆鱗,只有一個下場——死!
冷思辰站在宮門外看著黎子晴遠去的背影,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精致的下巴若有所思。
之前調(diào)查她的時候,冷思辰就已經(jīng)知道,她的母親是黎子晴的死穴。
他很好奇黎子晴會怎樣處理那個女人。
想起剛才不知死活的老女人竟然敢侮辱他的岳母大人,輕蔑地笑了一聲。
就算黎子晴不處理她,他也一定會收拾這個女人。
笠日
端木家族滅亡 。
驚天的消息像是空中彌漫著的細小微粒以驚人的速度在皇城傳開。
誰人不知端木家族是皇后的娘家,而皇后是當今圣上最寵愛的妃子。
誰的膽子那么大,竟然敢滅了皇上寵妃的母族?
鳳藻宮內(nèi)的端木蓉聽到消息時面如死灰,猩紅著雙眼,像沒了骨頭般癱坐在宮位上,尖銳的指甲緊緊地扣著扶手。
想起黎子晴那個令人心生恐懼的眼神,終于明白什么意思。
那是在告訴她,她要完蛋了。
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連累了整個家族。
原來她并沒有把她的話拋之腦后,直接用行動證明她——端木蓉觸到了她的逆鱗。
深夜,皇宮仍是燈火通明。
端木蓉坐在桌前,正想著如何挽救自己目前的處境。
房內(nèi)的燈火忽明忽暗,端木蓉總覺得房內(nèi)有什么人。
猛地向后扭頭,然而除了床什么也沒有。
難道是她的錯覺?
剛扭過頭,余光看到窗戶上忽閃忽現(xiàn)的人影。
原本心里的那一點點恐懼隨著映在窗紙上影子的閃爍一點點放大,艱難地扭過頭看向床上。
“??!”
一聲響徹天際的尖叫聲從皇后寢宮傳出。
巡邏的侍衛(wèi)聽到之后立馬到了門前。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本宮就是做了個噩夢,退下?!?br/>
門外的侍衛(wèi)雖然狐疑,但是也沒干做什么,直接退下。
如果皇后娘娘真有什么意外發(fā)生的話,那......也會喊他們過來的。
端木蓉臉色蒼白地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反光的利器,一動也不敢動。
生怕下一秒身后的男人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例如匕首再往前一下,自己的血就會噴涌而出。
端木蓉哆嗦著嘴,說的話也是斷斷續(xù)續(xù)。
“你......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說出來,我都可以滿足你?!?br/>
身后架著刀的男人一點沒有身為一個綁匪的覺悟。
漫不經(jīng)心地回了句:“我想要......你......”
果然如所料一般,端木蓉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然后,男人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睜開半瞇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
我擦!
他看到了啥?
她......她......她......脫衣服干嘛?
腦中靈光一閃!
“我說的是,我要你的命!”
云淡風輕的話清晰地傳入端木蓉的耳膜。
脫得只剩下貼身衣物的端木蓉動作一怔。
什么?
明顯的感覺到身后有一道視線在自己身上掃射。
端木蓉一張老臉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冷十一自然不會對眼前的“老女人”有什么興趣,只想著速戰(zhàn)速決。
“等一下!你是不是黎子晴派來的?”
察覺到脖子上的匕首又近了一分,連忙開口。
能拖一會是一會。
冷十一動作一頓。
黎子晴?
少主娶的那個女人?
跟她有什么關系?
冷十一沒想到,就是他愣神的這一瞬間,給了端木蓉逃的機會。
“來人!”
剛喊出聲,就傳來了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原來侍衛(wèi)一直在門外守著,以備皇后娘娘發(fā)生什么意外。
“該死!”
十一暗罵一聲。
都是這該死的女人。
即使生氣也不忘風流。
黑暗中的雙眸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端木蓉,滿含戲謔地說了句:
“皇后娘娘的身材不錯?!?br/>
然后破窗而出。
端木蓉臉色難看地看著打開的窗戶。
直到侍衛(wèi)的聲音傳來:“皇后娘娘,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br/>
一邊敷衍著侍衛(wèi),一邊想著剛才那個人的身份及那句意味深長地話。
他應該沒那個膽子說出去。
門外的侍衛(wèi)一頭霧水。
不明白皇后娘娘這是怎么了?
讓他們進來卻說沒事......
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