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洛依依順著說道,“這酒要是沒有問題,你為何還要故意倒在地上?”
葉玉虹難得解釋,只看著貴妃。
貴妃也算了解到了,葉玉虹有多大的本事。
這會兒要是不出來幫忙,只怕真的要追問起來,到時候她還會被調(diào)查。
“虹兒,洛公主,今天竟然是本宮的宴會,你們就不要說那么多了,這里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呢,想來要真的鬧的不高興的話,對你我都沒有好處,豈不是還要變成別人口中的笑話?”
“看在貴妃娘娘的份上,我也不打算找洛公主的麻煩了,畢竟洛公主還是這里的客人,身為主人家,我要找洛公主的麻煩,那就是我的不對了?!?br/>
洛依依氣憤,可現(xiàn)在貴妃都這么說了,她也沒有辦法。
只好將此事先放心里了。
葉玉虹朝著貴妃的腰間看去,“貴妃娘娘,你的香囊好生精致呀。”
“這是本宮派人從宮外買來的,虹兒要是喜歡,改天本宮叫人給你也買一個?!?br/>
“多謝貴妃娘娘,能否給虹兒看看?”
貴妃取下來,葉玉虹拿著聞了聞,然后又是還回去。
“這味道真是特別?!?br/>
“里面不過就是一些花瓣,還有一些香薰。”
葉玉虹微微點頭,“這樣能讓貴妃娘娘安然入睡,想來這個香囊對貴妃娘娘意義非凡了?!?br/>
“也沒有,只是本宮喜歡這個味道而已。”
葉玉虹卻對這味道很熟悉,之前拿回來的發(fā)帶上面有,還有丞相的身上也有。
從宴會回去以后,葉玉虹一直都是愁眉不展。
霜兒看在眼中,親自上前斟茶。
“公主自從回來以后,就一直都坐在這里,難道說公主在貴妃娘娘那邊察覺了什么不成?”
不僅察覺到了,而且那味道實在是記憶猶新。
“霜兒,你還記得上次我說要準(zhǔn)備的香料嗎?”
“奴婢記得,奴婢還以為公主你要做給太子殿下,或者蕭公子的呢?!?br/>
葉玉虹說道:“那香料和今天貴妃娘娘身上的完全不同,”她起身,“我原本以為只要我混合幾種就可以做出來,但貴妃娘娘今天說里面加入了一些香薰,這事情我還從未想過?!?br/>
“這也沒什么奇怪吧,公主,只要貴妃娘娘喜歡,她在里面加入任何都可以?!?br/>
“不對,”葉玉虹想著這些制作香囊的人不會想到那么多,而且恰巧貴妃和丞相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我要去一趟東宮。”
霜兒朝著外面看了看,“公主,你現(xiàn)在過去不合適,外面都已經(jīng)暗了,若是被外人知曉,指不定還會說什么呢。”
葉玉虹想著最近關(guān)于自己和葉離歌的流言蜚語實在是太多,這會兒過去的確很容易招人說閑話。
只好讓霜兒提醒她明天一早就過去。
下了早朝,葉玉虹就在外面等著葉離歌。
那些大臣們都開始指指點點了,就別說其他的皇子。
“五妹又來找太子了?”二皇子說道,“我還以為五妹這是來看我的呢,方才還有些激動,現(xiàn)在看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見過二皇兄?!?br/>
葉明謙的視線也朝著葉玉虹看了一眼,“虹兒以后還是少到這里來,你一個女流之輩,怕還會被人誤會?!?br/>
“多謝四哥提醒?!?br/>
“虹兒,”總算等到葉離歌出來了,“你怎么到這里來?”
葉玉虹直接說道:“太子哥哥,我來等你。”
葉離歌雖然心中竊喜,但在眾人面前并未有表現(xiàn)。
只帶著葉玉虹離開,在路上的時候還有些責(zé)備。
“你可知道現(xiàn)在宮中多少人在說你壞話?”
“知道,但是我不在意,太子哥哥,那些人喜歡說什么,就讓他們說什么,反正我也不會少二兩肉,再說了,自從我進(jìn)宮以后,這樣的事情就層出不窮,我要真的介意的話,只怕都不知道被氣死幾次了?!?br/>
葉離歌聽了她的話,還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若每個人都和你有一樣的想法,這世上倒是太平了不少,”葉離歌又低頭朝著她看去,“只是不知道虹兒來找本宮可有什么事情?”
葉玉虹說道:“的確有事情,不過太子哥哥這里人多,還是去你東宮說吧?!?br/>
雖然葉離歌心里很清楚,這個時候?qū)⑷~玉虹帶到自己的寢宮,的確還會招人非議。
不過竟然葉玉虹都不介意,她也不將此事給放在心上了。
“好了,現(xiàn)在這里沒有外人了,你說吧?!?br/>
葉玉虹朝著那邊的奴婢奴才看了一眼,又朝著一邊的張公公看去。
葉離歌頓時明白,“你們都出去。”
“是。”
“現(xiàn)在虹兒可能說了?弄的這般神秘,倒是讓我都有些期待了?!?br/>
“太子哥哥,大事?!比~玉虹的臉色陰沉下來,“關(guān)于貴妃娘娘的?!?br/>
葉離歌知道昨天葉玉虹去了貴妃的寢宮,本來還有些擔(dān)心她會出事,不過今天看著她相安無事,心中也是輕松不少。
“什么事情?”在宮中,不管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對葉離歌來說都很正常。
那些人表面上看著什么事情都沒有,但在他們的內(nèi)心,還有不少的人將事情都放在心里。
他們都在等一個機(jī)會,一個獲取自己利益的機(jī)會。
為了達(dá)到目的,他們可以不擇手段。
傷及無辜,哪怕是自己的家人,只要擋在了他們的面前,成為他們的絆腳石,也會絲毫不眨眼的將他們除掉。
葉玉虹說道:“我懷疑貴妃娘娘和丞相之間的關(guān)系匪淺?!?br/>
葉離歌愣住,“虹兒,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當(dāng)然知道,太子哥哥我說的實話,這件事我也沒必要還要來騙你,”葉玉虹更為激動,“他們身上有同樣的味道。”
“這很正常,這宮中味道一樣的人很多?!?br/>
葉玉虹搖頭,“太子哥哥,你該知道我的嗅覺很靈敏,一點點細(xì)微的差別,我這邊都能聞的出來,所以這事情絕對不會有錯?!?br/>
葉離歌為難,“虹兒,你可知道貴妃可是父皇的嬪妃,那丞相還是朝中大臣,怎么可能這兩個人會關(guān)系匪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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