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回家換了身衣服,又立馬趕回了公司。
她一到公司,葉彌便憂心忡忡地迎了上來。
“顧總,咱們有大麻煩了!”
顧染聽完心里咯噔一下,這幾天她真的就怕“麻煩”二字。
“出什么事了?”顧染只能強裝鎮(zhèn)定。
“今天土管局那邊來了人,說接到群眾的舉報信,讓我們立馬停工接受調(diào)查。”
“還有咱們上次引進的那幾個合作方,他們一聽說顧氏出事了,就一個個打電話過來要求撤資,吵著要解除合同!”
土管局要求停工整頓,造成的誤工費將是一筆很大的損失。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旦投資方撤資,可能直接導致資金鏈斷裂、公司破產(chǎn)。
顧染聽到這些,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恨不得昏過去。
“顧總!”
葉彌心疼地扶住顧染搖搖欲墜的身子。
“顧總,你那邊談得怎么樣了,如果死者親屬愿意出來澄清的話,公司興許會有轉(zhuǎn)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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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染絕望地搖搖頭。
“沒用,我還來不及說話,那邊就把我趕出來了。”
“我知道,是背后有人鐵了心要整顧氏,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松口的!”
葉彌的神情也漸漸變得凝重,這次的危機來得迅速又猛烈,完全不給人想明白的時間,而且手段也是陰損至極!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道:“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手段這么狠毒,非要致我們顧氏于死地不可!”
顧染也不由低頭沉思,最近她有得罪什么人嗎?
晚上十點,南城最大的夜店boom。
豪華的vip包廂內(nèi),莫行琛看著站在玻璃幕墻前已經(jīng)好半天的男人。
“你的妞已經(jīng)在那里喝兩個小時了,你不過去看看?”莫行琛一臉看好戲地對陸易城說。
陸易城抿了口酒,不言不語,只是熱切的目光依然黏在外頭的女人身上。
莫行琛見男人沒反應,無趣地走開。
陸易城斂了斂眸,喝完杯里的酒,轉(zhuǎn)身走出了包廂。
“嘿,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莫行琛得意地對陸易城的背影大喊。
陸易城走到顧染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顧染醉眼朦朧地轉(zhuǎn)過頭,雙頰酡紅,水汪汪的桃花眼風情萬種。
陸易城眼里劃過驚艷,輕聲笑道:“借酒消愁呢?要不我陪你喝一杯?”
“你怎么知道我是借酒消愁?”
“現(xiàn)在你都是全網(wǎng)黑了,我知道不奇怪吧?”
顧染苦笑一聲,“你現(xiàn)在是在幸災樂禍嗎?如果是,那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免得我待會發(fā)酒瘋想打你?!?br/>
顧染繼續(xù)喝著酒,懶得理會身邊的男人。
“其實,你公司的事是我干的?!标懸壮峭蝗惠p描淡寫道。
顧染拿酒杯的手一頓,好笑地看著身邊的男人。
“怎么可能,你沒理由要這么做,顧氏還不夠格當陸氏的競爭對手吧?”
“再說哪有人做了壞事,還出來主動承認的,別搞笑了?!?br/>
顧染以為又是陸易城的心血來潮,故意逗她,壓根不相信他的話。
“很簡單,我做這一切,只有一個目的?!?br/>
“什么目的?”顧染隨口一接。
只聽得身邊的男人一字一頓道:“我想讓你做我的女人!”
陸易城的表情認真無比,看起來絲毫不像在說笑。
顧染不可置信地瞠大眼睛,沒想到把她害得這么慘的人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