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無限挑戰(zhàn)節(jié)目組的會議室里,鄭秀恒三人坐在一堆,旁邊的劉在石和金泰浩表情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而鄭秀恒則是‘揉’著腦袋苦惱著什么。
一首很簡單的鋼琴曲不停的在屋子里循環(huán),干凈、清新、溫暖、治愈、卻又帶著淡淡的憂愁,簡單的旋律彈奏出了不簡單的音樂,仿佛有著什么故事在里面,又或許勾起了每個人的故事,讓人沉‘迷’其中。
就劉在石和金泰浩的表情來看,兩人聽得很入‘迷’,而鄭秀恒卻是陷入了苦惱。
“呼!”
聽著耳邊不停循環(huán)的音樂,劉在石和金泰浩并沒有打擾苦思的鄭秀恒,但兩人再一次感受到了鄭秀恒帶來的音樂,簡單卻又能讓人感到心動、安靜的音樂,兩人不知道這應該說鄭秀恒真的很厲害,還是他們情感上太敏感了……
“秀恒xi,這首曲子有名字嗎?”金泰浩有些忍不住好奇,開口詢問了一句,實際上聽到曲子后,他已經(jīng)決定要把這曲子放到《羅曼史》里了,雖然未來要有進取心開放思維,但是這不代表就不需要收視率和大眾關注了。
就像是鄭秀恒和他的位置并不是在一個地方,所以兩人看到的在意,腦子的想法都是完全不對,所以鄭秀恒的意見有可取的也有可以無視的。
正在苦思的鄭秀恒猛的一怔,慢慢抬起頭看著面前音響中傳出的音樂,好半天才低聲道:“沒有名字!”
“???”
“不會吧,是還沒有命名嗎?”劉在石有些奇怪的問道,畢竟沒名字也沒什么奇怪的嘛。
鄭秀恒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什么,臉上表情變得稍微有些明亮起來。
又是片刻的沉默。鄭秀恒突然伸手關掉了音響對金泰浩和劉在石說道:“就我個人意見,這部戲現(xiàn)在拍的不用更改,可以讓第一部男‘女’主角戲份這么正常結束。只需在結尾處補拍一些畫面就可以帶出新的故事,同時讓姜必粥這個男二號變得更豐滿!”
“說說看!”金泰浩也來了興趣??脆嵭愫愕臉幼佑行┖闷娴膯柕馈?br/>
鄭秀恒點了點頭道:“其實對我個人而言,大多數(shù)韓劇里的男二號都像是白癡一樣,一個這真正的富二代,應該是兩種狀態(tài),一種就是真正有內(nèi)涵有追求的貴公子,一種就是常見的二世祖,只有極少數(shù)才會是平凡得和普通人一樣,但是電視角‘色’里出現(xiàn)的卻是最多的類型。就是不滿自己生活,渴望平凡生活和愛情的別扭男人!”
“《羅曼史》這個劇本里的姜必粥,身為酒業(yè)集團繼承人,又很有能力,但是行為卻是莫名其妙,雖然中間有表明一直都關注著‘女’主角……但這不是扯談嗎,如果是真的喜歡,就劇本里描述的‘性’格,怎么會等這么久才出擊,更別說這種追‘女’人的方式簡直莫名其妙。還不如直接寫下一億的支票來得現(xiàn)實!”
鄭秀恒頓了頓繼續(xù)道:“當然,在我看來,這更多的原因是因為要配合節(jié)目的放送。控制時間,不可能去完善每個人角‘色’,以至于每個角‘色’的特‘色’都不明顯,也不會讓人產(chǎn)生太多的想法,所以,我的意見可能會有些狗血,大概想法是可以在最后部分結束,再跳回餐廳里的畫面!”
“結尾拍攝可以用彩蛋的方式,以姜必粥朋友的角‘色’點出他只是因為這個‘女’人很像他一直掛在口中的‘女’人。所以才會做了這么些事,并且也可以表明在中間部分。姜必粥對李孝利說的,每年酒會看到的那個傷心‘女’孩并不是指的他!”
“另外我的想法是。姜必粥有個人的追求,想要成為鋼琴家,但卻按照父母的安排一直走到了今天,‘女’主角的出現(xiàn),只是勾起了他心里的悸動,在最后部分,在朋友的勸慰下,無法釋懷的姜必粥坐在鋼琴前面彈奏一曲……”
“記起了那個‘春’天、那顆櫻‘花’樹下、流淚的她!”
“哪那個‘女’孩呢?”劉在石有些好奇的問道。
鄭秀恒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看上去像是有些懷念:“不知道,我沒想過,或許她根本就不存在,也可能她也是別人的‘女’友,這個可以找作家來完善,當然我個人更傾向于她是鬼魂!”
“呀,這什么鬼!”劉在石無力的吐槽起來,怎么又鬼了。
金泰浩倒是感興趣的問道:“這是你自己經(jīng)歷的故事嗎?”
鄭秀恒看了一眼金泰浩有些驚訝于他犀利的眼神和判斷力,點了點頭道:“大概是05年的‘春’天,我在櫻‘花’祭做兼職的時候,應該是夕陽西下的時間,在一棵櫻‘花’樹下,看到了一名很漂亮的‘女’孩,真的很漂亮像是‘精’靈一樣純潔,其實那是我第一次單純被一個‘女’孩子吸引,有些心動,所以向她靠近了,可在靠近之后意外發(fā)現(xiàn)她正流著眼淚,明明在微笑但眼神又那么悲傷,當時靈感浮現(xiàn),我瘋狂的跑回了打工的地方拿著本子記錄下了腦海的旋律!”
金泰浩和劉在石都安靜了下來,劉在石更是偷偷身后將音響的聲音打開,那未知名的曲子又響了起來,這次好像聽到……不,看到了些什么。
那櫻‘花’樹下如同‘精’靈般留著眼淚的少‘女’……
“曲子寫了很小一段旋律,大概一兩分鐘的樣子,我突然想起那個‘女’孩,第一次很想主動認識一個‘女’孩,所以我又跑了回去,可是回到那個位置卻沒有了她的蹤影,我在四周奔跑著尋找,完全沒有看到她的影子,留給我最后的記憶就是夕陽下微風吹起了那幾顆櫻‘花’樹,櫻‘花’飛舞的畫面讓我記憶深刻,所以最后有了這首曲子,這首簡單的曲子!”
鄭秀恒說完仿佛回味一般,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溫柔和一絲絲的遺憾,看著閉上眼睛再次聆聽音樂聲的兩人,鄭秀恒也閉上眼睛。再次聆聽起了這首對于他來說充滿回憶和遺憾的曲子,那是鄭秀恒第一次像個純情小男生一樣心動的時候。
一遍結束后,鄭秀恒睜開眼睛輕聲道:“歌名想好了。就叫……‘春’天、櫻‘花’、還有你!”
“其實我也不懂寫劇本這東西,只是再我看來。那個角‘色’很無趣,既然是三角戀,希望能在最后給人留下一點記憶吧!”
鄭秀恒也不再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比起想這種奇怪的東西,他還是更喜歡電臺主持,這種事應該讓三巨頭來做。
因為不是專業(yè)人士,金泰浩和劉在石,當然不會以完美的要求來看待鄭秀恒。
金泰浩此刻正在考慮。鄭秀恒說得將電視劇特輯長期化這件事,如果說這一次的故事是屬于男‘女’主角的,那么在最后埋下伏筆,如果能成功引發(fā)觀眾的好奇,等未來第二次拍攝,就將拍攝更正式一些,比如這個角‘色’換做最靠譜的成員來……嗯,應該能選出來吧,甚至直接找編外人員,偷看了一眼回味的鄭秀恒。金泰浩將小小的心思收了起來。
“這首曲子,就留下吧,我們會用在電視劇里的。這個名字也很好,另外你的提議其實我也覺得不錯,雖然和我們這個劇本也差不多一樣狗血,但觀眾也不會在意,就是稍微有些荒誕,怎么鬼都出來了!”金泰浩此刻也認同了鄭秀恒的理念,就像鄭秀恒說的,這樣的企劃其實有很大的‘操’作‘性’,甚至可以‘弄’成情景劇的方式。只是要做成長期的企劃,就以這次拍攝的水準。其實是不夠的。
《羅曼史》的成片已經(jīng)剪出來了,但結果就是剛好完成的等級。沒有太多可以說的,與鄭秀恒的這一‘交’流金泰浩的想法也多了。
不過,鄭秀恒倒是反駁道:“狗血我認同,但鬼怎么就荒誕了,韓國電視劇比起電影題材來說,的確差太多了,在電視劇里加入鬼的元素,可以幫鬼魂還愿、甚至刑偵之類的故事開展,既然是挑戰(zhàn),不僅僅是成員們的挑戰(zhàn),在電視題材上的挑戰(zhàn)突破不也很好嗎?在我看來,正是因為是無限挑戰(zhàn),而不是水木劇,所以才有更多的可能‘性’和選擇?!?br/>
劉在石看著認真的鄭秀恒,這次倒是看出來這小子不是為了自己的曲子才說的,而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
“說得沒錯,下次我們拍英雄本‘色’那樣的片子吧!”
看著突然變得‘激’動的劉在石,鄭秀恒和金泰浩都是一愣,兩人看了他一眼,然后選擇了無視。
“嗯,看起來又得接受你的提議了,這個電視劇企劃我們會進行內(nèi)部討論,另外這個拍攝時候彈奏應該怎么辦,俊河哥他可不會啊,還是拍攝一段你除了頭部外彈奏的樣子?”金泰浩已經(jīng)決定了用鄭秀恒的曲子,他此刻也覺得將這極具故事感又簡單的音樂,加入一個小小的故事變化,最后再留下或許會有第二集的懸念,很可能會真正吸引到觀眾對這個企劃的認同和好奇。
最重要的是,為了拍攝那《羅曼史》大家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但結果要是真的就那么回事,金泰浩現(xiàn)在也有些不甘心了。
鄭秀恒搖了搖頭道:“彈奏的話,如果要拍攝就聯(lián)系我,我會讓鄭在型大叔過來的,他很厲害,這段時間除了電臺,我還有很多公司的事要做,所以應該沒什么時間!”
“那好吧,到時候結果讓在石通知你吧,也讓你對自己的作品會怎么使用有個了解!”
鄭秀恒點了點頭笑道:“那就拜托金pd了,其余音源部分的事,公司那邊會直接和你溝通的,今天如果沒其他事我就先去電臺了!”
“嗯,那暫時就這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