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一震,掙脫了兩下,男人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將她牢牢桎梏住。
“不要說什么對我不負責(zé)任的話,如果你不想嫁,我不會勉強你,我們契約結(jié)婚,只是單純的結(jié)婚而已,在你真正接納我之前,我們的關(guān)系都只會是男女朋友!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zé),我也不需要你尊重我,我只要你!”
***
“結(jié)婚!”
蘇沫驚的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一盤開心果都撒了一地。
”嗯!”唐淺扶額,頭疼不已。
驕傲如崔翊白,竟然對她說出那番話,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同意了!
“雖然崔局長這個人不錯,能抓住的時候就抓住,但是你不是說,崔家二老不同意你們來往嗎?這是要和家里人撕破臉的節(jié)奏嗎?這樣真的好嗎?”
“不好,很不好,翊白雖然說了,這是為了救小橙子的權(quán)宜之計,我們兩個還是可以維持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他后來說,不需要我尊重他,他婚后會尊重我的選擇,你讓我怎么拒絕他?”唐淺臉上有一絲懊惱,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對蘇沫,她也只是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些,并沒有告訴她抓走小橙子的人是蕭彥的父親。
“好了,遇到這么好的男人,結(jié)婚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小橙子沒有事,一切的事,等救出小橙子之后,再說吧!”蘇沫蹲下來一顆顆的撿著地上的開心果,拍了拍唐淺的肩膀安慰著她。
“你在公司這么隨便真的好嗎?今天可是你上班第一天!”唐淺看著嘴里完全停不下來的蘇沫,拍了她一下。
從蘇阿姨住院開始,蘇沫就已經(jīng)從韓氏地產(chǎn)辭職,一直待業(yè)在家,不知道昨天和蕭彥說了什么,今天便來了她辦公室,說是在她手下先從助理做起。
蘇沫拍了拍手,尷尬一笑,將開心果放回到了茶幾上。
“那我現(xiàn)在要做什么?”
“今天于藍沒有什么重要通告,只有中午有個試鏡,我會帶她過去,你現(xiàn)在沒事的話就看一看助理流程吧,我把文件放到你桌上了!”
唐淺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
“林姐,莫副總讓您去她辦公室一趟!”
待傳話的人走了,蘇沫才問道,“副總找你做什么?“
唐淺看了眼蘇沫,“莫副總就是莫雅芙!”
***
“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恭喜!”
唐淺剛坐下,莫雅芙便讓人上了一杯咖啡,唐淺道了一聲謝,咖啡一口沒有動。
“副總找我來,不是只想恭喜我那么簡單吧?”唐淺直接開門見山,也不想多和莫雅芙繞彎子。
從別墅那件事之后,她這是第一次和莫雅芙見面。
雖然兩個人彼此算計,但也算合作過一次,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以前的事該過去也就過去了,她又來找自己做什么?
“你孩子的事,我也覺得惋惜心痛,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沒辦法挽回,只希望你能節(jié)哀,現(xiàn)在你也這么快結(jié)婚了,希望你婚后能忘記這段傷痛,我是真心對你感到抱歉,以前的事,最近的事,很多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感受!”
“阿南心里有你,有你們的孩子,我是知道的,這段時間他也很傷心,只是,你現(xiàn)在就要嫁人了,崔翊白也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男人……”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以后不要再糾纏顧靖南是嗎?”唐淺打斷了莫雅芙的話,她說了這么多長篇大論,最重要的,就是想說這個吧!
莫雅芙無言以對。
“我不明白,經(jīng)過了別墅那件事,你應(yīng)該心里清楚,你在顧靖南心中是無法取代的存在,顧靖南是你的,誰都搶不走,我也不會和你搶,以后我希望我們之間除了工作之外不要再有任何交集,我只想過我平凡的生活,如果副總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還有工作要做!”
“我從小就明白,阿南身邊無論有多少女人,他最在乎的,永遠只會是我,我只是怕你不明白而已,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唐淺,我祝你幸福,也希望,你剛才說的這番話,能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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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瘋狂地工作了好幾日,白天工作,晚上也直接住在公司里寫劇本,查資料。
腦袋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亂,控制不住的亂!
那個奇怪的夢,也只出現(xiàn)過一次,卻一直讓她耿耿于懷,明明只是一個夢而已,卻弄得她的心很難受……
婚期將至,崔家那邊沒有一絲動靜,倒是張揚每天跑的勤,幾乎每天都來,要么是送飯,要么就是讓她選喜帖樣式,婚禮場地,裝潢設(shè)計,崔翊白的別墅作為新房也要從新裝修一次。
蘇沫看唐淺整個人又瘦了一圈,拼命地從家里拿東西來給她補。
“你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懼癥,怎么最近總是悶悶不樂的?”蘇沫將唐淺拉至一邊,疑惑地看著唐淺。
“沒有,這幾天總是有些心神不寧,對了,你打聽到嚴(yán)愛薇當(dāng)初帶著孩子居住的地方了嗎?”
“放心吧,我媽和嚴(yán)阿姨之間,幾乎知無不言,那個地方早已經(jīng)從我老媽口中探出來了,今天晚上還有年會,我們估計是去不成了,明天中午我親自帶你去怎么樣?”
唐淺點了點頭,想到了于藍說的那個重要宴會,竟然說的就是mirose的年會。
原本榮悅是顧氏和蕭彥父親合資開辦的娛樂公司。年會榮悅自己舉辦就可以了,本來員工就不多,藝人有的時間通告也緊,簡單慶祝一下就可以了!
卻沒想到上面的安排,竟是和mirose一起共同參與,因為蕭彥家的總公司設(shè)在c市,所以才做了這一個安排,蕭彥告訴她,事實上這么決定,其實是為了節(jié)省資金,這樣榮悅就能省掉一大筆,再者說mirose的年會,算得上是盛大了,連媒體都報道了好幾天,聽聞a城最大的餐廳也無法容納的下mirose的所有員工,所以分別包了三個a城有名的大餐廳。
原本不太想去,可于藍說要在這里結(jié)識一些有名望的人,她也只能被迫跟著看著!
人來來去去,敬酒,寒暄。唐淺一直給于藍擋酒,喝的有些暈眩,最后實在灌不下去,坐在最角落里,靠著墻壁休息。
今天蘇沫因為要照顧蘇阿姨,所以沒有來,蕭彥又不知道找誰去了,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人影。
她現(xiàn)在雙腿發(fā)軟,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前迷迷糊糊,突然間四周掌聲雷動。
唐淺嚇了一跳,被嚇得清醒了幾分,抬起頭去看,就看到一個高大的,模模糊糊的身影站在臺上。
顧靖南長身玉立,目光平緩的掃過全場,在某個角落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看向臺下。
“mirose收購顧氏這段時間以來,能夠在短短時間超越了顧氏之前所創(chuàng)造的奇跡,離不開在座每一個人的努力,這奇跡,不止屬于我,也是你們每一個人親手創(chuàng)造的,我作為mirose的執(zhí)行總裁兼ceo,希望在座諸位在mirose的發(fā)展道路上,不斷地挑戰(zhàn)自我,打破奇跡!”
掌聲雷動。
顧靖南一段簡短的致辭結(jié)束。
臺下有新來的女職員壯著酒膽站起來發(fā)問,“我是財政部的張墨,能不能代表財政部所有的女員工,問您兩個問題!”
財政部主管,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
眾人熱鬧的氣氛也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顧靖南的神色。
臺上的男人勾起了唇角,燈光下,笑容瀲滟,勾魂攝魄,“問吧!”
唐淺坐在角落里,迷迷糊糊的看著臺上的男人,眼珠子都沒有轉(zhuǎn)一下!
“請問……顧總,有沒有一個女人讓您深深愛過?”
財政部主管剛松了一口氣,聽到下屬的提問,倒吸了一口冷氣,冷汗直冒,直給那女生打眼色,女孩卻羞赧地盯著顧靖南瞧,絲毫沒有看見上司的慘白的表情。
顧靖南沉默了半響,目光再度掃過全場,低沉的嗓音從喉間溢出,只有一個字,卻在大廳里清晰地響起。“有!”
一個字,讓整個會場沸騰了!
沒等女生問第二個問題,臺下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問出了聲,“顧總,這幾天聽聞你婚期將至,有人看到你在珠寶店買戒指,是要向未婚妻求婚了嗎?聽聞那位是榮悅集團的莫副總,這是真的嗎?”
平時顧靖南總是高高在上,看一眼都困難,現(xiàn)在竟然還有這種可以問問題的機會,下面一些女員工都要激動死了。
一提到結(jié)婚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粘在了顧靖南身上。
深愛的女人,未婚妻,買戒指……這分明就是好事將近了啊!
唐淺暈暈乎乎地聽著,蕭彥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看了眼臺上的顧靖南,將唐淺扶了起來,“醉成什么樣子了,我送你回去吧!”
唐淺回頭瞥向蕭彥,“莫雅芙在什么地方,我的請?zhí)麆傆〕鰜恚媒o她發(fā)一個,怎么找了這么久都沒看到她……”
“把喜帖給我,我之后轉(zhuǎn)交給她,我送你回去,剛才蘇沫打電話來催了!”蕭彥架著唐淺的雙臂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顧靖南的聲音悠悠響起。
“的確,三日后,我會復(fù)婚,和我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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