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笑得奸詐的聶六公子突然被打斷,一臉不悅的走到門口打開了門,“找我有什么事,快說!”
聶功往里屋瞅了瞅,這時正好和萍萍的眼神相遇。他在這個女孩的眼神里看見的是悲傷與絕望。
此刻聶功決定,他要幫幫這個可憐的女孩。
聶功對六哥說道:“六哥,我本來不該說這些事,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二哥才去世不久,我希望你能忍一下,等二哥的頭七過了好嗎?不要給父親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到時父親怪罪下來,肯定會很嚴(yán)重的?!?br/>
“呵呵,”聶六公子像看傻子似的看著聶功,用手指戳了戳聶功心臟的位置,充滿嘲笑的問道:“你是誰?你憑什么管我干什么?”
“我,六哥我只是好心想提醒你?!甭櫣s緊解釋道。
“不必你提醒,這件事就連我的母親,聶家的主母都是默許的態(tài)度。你覺得你能改變我母親的態(tài)度嗎?這多年來她有改變過對你的態(tài)度嗎?”
聶六公子故意提起陳年舊事打擊聶功。
“六哥你就放了那個女孩吧,她很可憐。你就當(dāng)為自己行善積德不行嗎?”聶功苦苦哀求道。
“哼!”聶六公子狠狠地瞪著聶功說道:“我這輩子做的壞事多多了,不差這一件。好了,快滾開,別耽誤了你哥哥我的好事?!?br/>
聶六公子說完便把門“砰”的一聲甩了過去,而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聶功看見屋子里的那個女孩帶著絕望的眼神微微笑對自己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然萍萍知道聶功沒能成功勸服聶六公子,沒能救下自己和哥哥。但她已經(jīng)滿足了,至少在聶家,并不是每個人都是冷酷無情的。她遇到了一個愿意為她兄妹二人說話的聶家人。聶家還是有善良的人存在的。
打發(fā)掉聶功后,聶六公子一步一步走向萍萍,問道:“考慮得怎么樣了?我再給你最后一分鐘時間。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就直接先殺了你哥哥,然后再慢慢解決你,難道你還拗得過一個大男人嗎?更何況,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欺負(fù)你。自己選擇吧!”
萍萍看著地上渾身是血的哥哥,內(nèi)心無論再怎么反抗,憎恨,她為了哥哥,咬牙點(diǎn)頭同意了。
“好,我答應(yīng)你。你一定要遵守約定,放了我哥哥?!?br/>
“那是當(dāng)然,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又怎么會騙你呢?”
聶六公子把萍萍帶進(jìn)了里屋的臥室里,萍萍流著淚閉上了眼睛。沒有反抗,萍萍忍受著聶六公子禽獸般的蹂躪。只希望時間快些過去,這樣她和哥哥就可以回家了。
聶六公子瘋狂的在萍萍身上發(fā)泄著禽獸的欲望,一直忍耐著的萍萍殊不知自己和哥哥將面臨怎樣的結(jié)局。
“哈哈哈!你這個賤人。我想得到的人就從來沒有失手過!哈哈哈!你裝什么清高呢!你跟你那個廢物哥哥一樣,都是下賤的乞丐,竟然長本事敢拒絕我!”
事后,全身**的萍萍裹著被子縮在角落哭泣,可憐的萍萍小心問道:“你可以放了我和哥哥了嗎?”
“自然自然。我答應(yīng)的事何時反悔過?”一臉滿足的聶六公子穿好衣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門關(guān)上后聶六公子對門口的家丁吩咐了一句:“老規(guī)矩,把他們給我處理掉。要不留一絲痕跡?!?br/>
“是,少爺。”
聶六公子走后,家丁開門走進(jìn)了房間。
“你們要干什么?聶公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放我們走了,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萍萍并不知道,聶六公子怎會說話算話。難道留著她兄妹二人去告狀,給有心與他作對的人留下把柄嗎?
這些年來,聶六公子把被他欺負(fù)過的姑娘都秘密處死了,沒有人能找到他的罪證。
聶家家丁把床上的萍萍扯了下來,袖子里亮出了幾把明晃晃的尖刀。萍萍拼命躲避,她想要跑出去,可門口被守衛(wèi)堵得死死的。在屋里反抗的她,就算能抵擋一會兒,可她終究會體力耗盡,終究抵不過這幾個大男人。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一把將刀刺進(jìn)了哥哥云空的胸口,萍萍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她放棄了抵抗。
哥哥死了,萍萍失去了自己最后的親人,她活在這世上還有什么意義呢?絕望的萍萍抱著哥哥的尸體,迎上了刺來的一刀。
“我發(fā)誓,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都不會放過你們聶家人!我要你們家破人亡!”
萍萍用盡最后一口氣,給聶家送上了自己的詛咒。
可她的詛咒對于聶六公子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這種詛咒他從被他**并殺掉的女孩子嘴里聽的太多了。可結(jié)果呢?聶六公子依舊活得瀟灑自在。
“唉!這兄妹倆也真是可憐,他們倆一死,這家人就絕后了!”
聶家家丁雖然可憐這兩姐弟,可他們卻不敢違抗聶六公子的命令,而且說起來,他們也是幫兇,也是殺人兇手。
幾個人抬著萍萍和云空的尸體還有一口棺材上了山,他們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挖好了坑,將這對兄妹扔進(jìn)了棺材里。
聶六公子的這幾個心腹給他干了不少虧心事,埋下的可憐人不下十個,他們對此早就已經(jīng)駕輕就熟了。
他們埋好棺材后,拿出紙錢燒了一會兒,“冤有頭債有主,求你千萬別找我!”
萍萍和云空就這樣,在即將過年的日子里被埋進(jìn)了棺材里。
但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也就是萍萍和云空被埋的兩天后,事情發(fā)生了變化。
“咳咳咳!我這是在哪里啊?”萍萍感覺到空氣非常稀薄,因為呼吸困難被憋住的她一下子坐了起來。
原來萍萍并沒有死。
可她眼前一片漆黑,用手觸摸到的地方全都是硬硬的木板。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衣服口袋翻找,她記得自己帶著一盒火柴的。
“唰!”萍萍找到了火柴并且點(diǎn)燃了一根,照亮了這個空間。
這個空間非常狹小,萍萍往左一看嚇了一大跳,但接著就痛哭了起來。
在她左邊躺著一個臉色煞白,透著死人模樣的男人,這人就是她的哥哥,云空。
“哥哥!哥哥!”
萍萍意識到了自己被關(guān)在了棺材里,可無論她怎么拍打,怎么呼喊求救,都不會有人來救她的。
棺材外面萬家燈火,爆竹聲聲響起,而萍萍只能躺在棺材里不停地拍打棺材。
可她越動,棺材里的氧氣就越來越少了,萍萍也越來越無力了。
“哥,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們也來過一個好年吧,最后一個新年了!”
萍萍輕聲對棺材里死去的哥哥說著,從哥哥的衣服里找到了那根千年人參。
“哥,這是好東西,妹妹和你一人一半,吃完我們就好好睡覺吧!”
萍萍將人參分成了兩半,一半塞進(jìn)了哥哥的嘴里,另一半自己躺在棺材里,安靜地把它吃了下去,等待著死亡來臨。
可棺材里死去的兩兄妹的身體正在發(fā)生著奇怪的變化。
五年后,深山里兩雙利爪刺破了厚厚的棺材板,一男一女兩具僵尸從棺材里跳了出來。他們正是萍萍和云空。
正值新年時候,人們都在驅(qū)趕煞氣霉運(yùn),把這些的都趕到了沒人的地方。尤其是深山老林里,陰晦之氣更加嚴(yán)重。
而這恰恰被萍萍和云空吸收了,再加上千年人參的作用,兩兄妹發(fā)生了尸變,快速變成了僵尸。
沒有意識的萍萍和云空跟著內(nèi)心對鮮血的渴望,一路下了山,為禍百姓。
但這恰巧被聶家的人遇見了,聶家主公花錢請人控制住了這兩具僵尸,然后把他們送到了聶家。
聶家主公的目的就是讓僵尸和聶功對戰(zhàn),檢查聶功修煉的情況。
云空兄妹被送進(jìn)了聶功的房間里,嗜血的他們瘋狂地朝聶功撲了過去,二人生生咬下了聶功好幾塊肉。
但就在萍萍咬下聶功手臂的一塊肉時,他近距離的看清了萍萍的臉,他認(rèn)出了這是五年前被六哥輕薄了的一個女孩。
當(dāng)時聶功沒能勸住六哥,沒能保護(hù)住那個可憐的女孩,他心里很愧疚。第二天他去了六哥房間找那個女孩,想對她做出一些補(bǔ)償。
但聶功并沒有見到她,聽下人說女孩和她哥哥早就被放回去了,聶功只好作罷。
可沒想到才不過五年的時間,再見到女孩時,她卻成了僵尸,變成了這副模樣。女孩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一直被囚禁著被逼修煉的聶功精神已經(jīng)接近崩潰了,他本來想趁著這個機(jī)會索性讓僵尸咬死好了,所以他并未反抗。但當(dāng)他看見這個女孩后,聶功想起了那天晚上她的眼神,絕望中隱藏著的點(diǎn)點(diǎn)希望。
就在這一瞬間,聶功決定,給自己一個希望,也還這個女孩一個希望。他要查出女孩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他要還女孩一個公道。而且,他隱約覺得造成女孩變成的幕后真兇就是自己的六哥。
沖重燃希望的聶功開始躲避兄妹倆的攻擊,經(jīng)過高強(qiáng)度的修煉,聶功的實(shí)力肯定是在兄妹倆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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