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肯定是要放的,但不是現(xiàn)在,你就耐心再等等吧。”綁匪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上去十分的享受。
看著他這個樣子,再回想起剛才他把電話舉到她面前的舉動,莫憶寒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剛才的電話是打給誰的?”莫憶寒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你這個老公倒是嫁的挺值的。”綁匪的視線在莫憶寒身上繞了一圈,眼里多了幾分欣賞。
要知道就莫憶寒這個身材,這個樣貌,就算是會所里的頂級小姐都比不上。
也難怪陸景炎愿意為了她貢獻出公司的機密。
這要是放在他身上,他也愿意。
要不是這女人他動不了,現(xiàn)在還真的是很想要享受享受。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聽著綁匪這話,莫憶寒的眼底多了幾分異樣的神情。
然而綁匪卻沒再多做解釋。
老公?
“你是打給陸景炎的?”
“你找他干嗎了?”
“要錢嗎?”
“要了多少?”莫憶寒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神情看上去還有點焦急。
可不管莫憶寒怎么問,綁匪都不肯再說話了。
莫憶寒心急火燎的,可是她現(xiàn)在被綁著,根本就動彈不了。
只希望他們要的只是錢,可千萬不要利用她來對付陸景炎!
莫憶寒壓下心底的異樣,然后掙扎的更用力了些。
而此時趙平正在跟陸景炎匯報他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我們已經(jīng)鎖定了信號的來源?!币驗閷Ψ狡帘瘟诵盘枺运麄兌嗷艘稽c時間。
看來對方也不是新手。
“在哪里?”陸景炎沉聲問道。
“在郊區(qū)的一個廢棄的碼頭?!壁w平定聲。
“帶上人,出發(fā)!”陸景炎眸光凌厲,眼底陰影多了幾分紅光。
對方剛才還特意囑咐他不要報警,呵,怎么可能會報警呢?
報了警,他還怎么親自處置他們?
“是!”趙平立馬應(yīng)聲。
一行人快速出了房間。
而綁匪對此卻毫不知情,只報喜一般的跟胡欣美發(fā)了個信息,跟她匯報了一下這邊的進展。
看到陸景炎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綁匪的要求,胡欣美眼底多了幾分激動。
沒想到這個私生子還挺重感情的,跟他那個濫情的父親完全不一樣。
要知道一個公司的項目計劃那可事關(guān)整個公司的運營。
而且管理公司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遠見力,需要有提前預(yù)判項目的能力。
所以就算是普通的公司,也不會輕易泄露公司未來的計劃,更何況是像陸氏這樣的大集團。
每年的項目計劃那都是經(jīng)過無數(shù)個會議才敲定下來的,這中間的物力人力和財力那都是旁人不能想象的。
一旦這些資料被泄露,那對于公司的打擊是致命的。
胡欣美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要陸景炎和莫憶寒的命,她是要讓陸景炎徹底在陸氏失去聲望。
如果他把這件事情搞砸了,那么就算陸南恒和老公再看中那個私生子也沒用,公司的其他股東也絕對不會同意繼續(xù)把公司交到他手上。
這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當(dāng)陸景炎把公司機密交給她的時候,他就會把這些事情告訴公司的其他董事。
然后在假裝力挽狂瀾,重新把陸南恒推到總裁的位置上去。
這樣一來,以后也絕對不會有人在質(zhì)疑她的兒子。
這一切,胡欣美都設(shè)想的十分的美好。
如今就等著陸景炎把公司的機密交到她手上了。
一想著陸景炎很快就要從陸氏滾蛋了,胡欣美興奮的手指都有點顫抖。
可胡欣美沒想到的是,陸景炎此時并沒有去公司拷貝機密文件,而是直接領(lǐng)著人去了關(guān)押莫憶寒的碼頭。
綁匪正一邊拿著手機斗地主,一邊等著一個小時后重新聯(lián)系陸景炎。
或許是因為要走大運了,所以他的手氣特別好,一連贏了好幾把,嘴巴都快笑歪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10連勝的時候,此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響聲,驚得綁匪手一抖,瞬間出錯了牌,立馬被對方逮住機會壓死了。
綁匪這一盤輸了。
“哎呀,我擦,哪個不要命的敢打擾大爺我的興致!”綁匪一臉不悅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然而還沒等到他走近,緊閉的大門卻突然轟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給炸開了。
那翻涌起的氣浪瞬間把那綁匪給震飛了,倒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莫憶寒也瞇起眼睛,緊緊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是南宮辰帶警察過來了嗎?
還是陸景炎來了?
煙霧中,一抹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莫憶寒的心隨著那抹身影緊了緊。
而在她看清楚那人的樣子后,眼底瞬間迸發(fā)出一抹欣喜。
是陸景炎!
他來了!
陸景炎進來后直接朝著莫憶寒走去,壓根就沒看那地上哀嚎的男人。
“怎么樣?有沒有受傷?”陸景炎當(dāng)即給莫憶寒解開了繩子。
“我沒事?!蹦獞浐ⅠR搖了搖頭。
但陸景炎的視線卻落在了她的手腕上,因為之前莫憶寒怕綁匪利用她對陸景炎不利,所以一直都試圖掙脫繩索,手腕上也有一圈鮮紅的印記,甚至有的地方還磨破了皮,看上去有點觸目驚心。
陸景炎也沒再多問,直接一把將莫憶寒抱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
守在門口的趙平本人當(dāng)即退到了一旁。
陸景炎也沒看他們,徑自離開。
畢竟后面的事情不要陸景炎吩咐他都知道怎么處理。
在陸景炎抱著莫憶寒離開后,趙平才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眼底里多了幾分不屑。
就這點本事還想要敲詐他家總裁?
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趙平搖了搖頭,然后吩咐:“把他給我綁起來?!?br/>
“是!”跟在趙平身后的眾人應(yīng)聲。
而陸景炎此時已經(jīng)帶著莫憶寒上車了,隨后繞到了駕駛座上。
“你要開車?”看到他這架勢,莫憶寒當(dāng)即詢問了一句。
“你需要去醫(yī)院?!标懢把组_口。
“要不還是等趙平回來再說吧?!蹦獞浐悬c不敢讓他開車。
“他還有事情要做?!标懢把讌s絲毫都沒有要等的意思,直接驅(qū)車離開了。
莫憶寒動了動唇,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但視線一直都落在陸景炎身上,想著要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就立馬喊停。
畢竟之前趙平跟她提過,盡量不要讓陸景炎自己開車。
讓人很幸運的是,這次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意外,車子以一種異常平穩(wěn)的狀態(tài)開到了穆霖安的診所。
陸景炎抱著莫憶寒走進穆霖安辦公室的時候,對方還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怎么了?”辦公桌后的穆霖安立馬站了起來。
“給她處理傷口。”陸景炎把莫憶寒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手抬了起來。
“哈?”穆霖安看著莫憶寒手上的傷,愣了片刻。
“給她處理傷口!”陸景炎再次重復(fù)了一遍。
穆霖安眨了眨眼,誤會了莫憶寒這傷勢:“話說你們玩的這么激烈?連道具都用上了?可我說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怎么給人家弄成這個樣子了?”
“你胡說什么?”聽著穆霖安這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笑,陸景炎的眉頭瞬間皺在了一起。
“怎么,敢做不敢認???是男人就大方的承認,有點特殊愛好我也理解,改明我給你介紹點好東西,保證不會弄成這個樣子?!蹦铝匕矝_陸景炎擠眉弄眼。
莫憶寒:“……”
特殊愛好?
還介紹點好東西?
這人腦子里到底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我這是被人綁架了!”莫憶寒終于是忍不住出聲說了句。
“???什么?綁架?”聽到她這話,穆霖安愣了片刻,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能不能先幫我處理一下傷口?”莫憶寒嘆息。
這個人怎么總是抓不住重點呢?
“噢,好!”聽到莫憶寒這話,穆霖安也沒再遲疑,轉(zhuǎn)身就去拿藥箱了。
“傷口看上去挺嚴重,不過并沒有什么大礙,就是蹭破了一點皮,但是這幾天還是注意不要碰水,不要太過用力?!蹦铝匕步o莫憶寒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謝謝?!鄙狭怂幒?,莫憶寒感覺那股刺痛總算是消散了一點。
“不過你剛才說綁架是什么意思?”穆霖安詢問。
“綁架還能有幾個意思?”莫憶寒挑眉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你作惡太多了所以才……”穆霖安正準備揶揄莫憶寒一番,可話才說到一半就感受到了來自于陸景炎冰冷的視線,到嘴邊的話立馬拐了個彎。
“綁架你的人肯定是沒長眼,怎么能綁架像你這么善良可愛的美女呢?”
莫憶寒:“……”
“你的演技太浮夸了。”莫憶寒真的是有點佩服他變臉的速度。
“是嗎?覺得我挺真誠的呀?!蹦铝匕捕苏槨?br/>
莫憶寒給了他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
“對了,景炎,我先帶你去拿藥?!蹦铝匕惨矝]有再調(diào)侃,抬頭沖陸景炎說了一句。
“你先休息一下。”陸景炎叮囑了一句莫憶寒。
“嗯?!蹦獞浐c點頭。
“話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被綁架了?是不是她又鬧出什么事來了?”一出門,穆霖安就抓住了陸景炎的手。
然而陸景炎卻立刻抽了回來,隨后還拍了拍被他碰過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