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一夜之后,史官在我那輝煌壯麗的一生中又加了濃墨重彩的一筆。(鳳舞文學網)尋找最快更新網站,請百度搜索151+看書網省去那些負面評論,其宗旨就是我如何如何的英勇,以一人之力將素有名氣的北府軍殺了個片甲不留。敵軍聞風喪膽,我的一襲紅衣給他們留下了濃重的陰影,生還的人此后只要見到紅色仍舊會止不住的發(fā)抖。(作者:那個,這牛吹的大發(fā)了吧。某師:不這樣寫不能體現我的英勇神武,嗯!作者小小聲:其實這段歷史的真正記載是用批判和懷疑的手法寫的,當時的史官很不喜歡女主,將她描述成了一個女魔頭。這個……大家知道就可以了,千萬別告訴她。遁走~)
總而言之,北府軍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三千里,哭爹喊娘不勝愁。此役奠定了慕容子瀟的軍事基礎,拔出了他帝王道路上的最大隱患,御林軍得以占據沐門關這一軍事重地,有著深遠的重要意義。
關于大皇子,他率領著數十騎突圍,逃往瀚海沙漠。我估摸著他要是在大漠中沒有接應,不出十天就應該被渴死曬死累死了。
這些都是后話,當時如果我還清醒,肯定不會讓慕容子銘逃脫的。
在砍殺了無數北府軍將領后,我突然爆發(fā)的力量用完,暈倒在了戰(zhàn)場上。我是被風連抱回去的。
醒來的時候看到慕容子瀟的臉,我有些恍惚,伸手撫了上去。
他微微一愣,唇角漾起笑容,開口卻是不饒人:“我聽說你昨晚因為鳳傾受傷情緒很不穩(wěn)定,大開殺戒,看樣子很是傷心?!?br/>
我張了張口,發(fā)不出聲音。他忙遞過來清水,送到我嘴邊。
咕咚咕咚喝下半杯,我才有力氣瞪他,“我助你打敗最大的敵人,你卻想著法兒奚落我。”
他笑了笑,撫了撫我鬢角的發(fā)絲,“誰敢奚落你,我讓人煮了粥,起來吃點吧?!?br/>
我點頭,從被窩里鉆出來。身上的褻衣都是新的,還有淡淡的皂角味,想來是有人幫我洗漱了。我抬頭看他一眼,他揚了揚眉。
“我可不愿抱著一個渾身臟兮兮還沾滿了鮮血的女人睡覺。”倒是理所當然。
侍衛(wèi)端上餐盤,一碗白粥,幾碟子小菜,看起來還頗有食欲??丛谒@么貼心的份上便原諒他了。
我哧溜哧溜喝著粥,眼珠子骨碌碌亂轉。
“在想什么?”慕容子瀟問,“唔,鳳傾么,他傷的挺重的,據軍醫(yī)說箭尖透過肩胛刺到了肺葉,但是想想就很是痛苦呢?!?br/>
“我又沒有問他,你這么急著告訴我干什么?!”我有些生氣,扔下碗筷,抱著被子扭頭不理他。
他嗤笑一聲,從案牘上拿起一本書,讀了起來。兩人開始冷戰(zhàn)。
沉默了許久許久,他似乎頗為享受這種安靜的時光,書頁翻得不緊不慢。而我心里卻是有只貓在撓啊撓,終于忍不住,摔了枕頭,怒氣沖沖說:“我要回去!明天就回!”
“哦,”慕容子瀟淡淡應了聲,抬眸望我一眼,“也好。你先回帝都,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便會回去?!?br/>
“誰稀罕你什么時候回去!哼!”
我從帳篷上扯下自己的外衣,披在身上。這里是一刻也呆不住了,系好帶子就往外走。
“不要去大漠,大哥的殘兵可能埋伏在那里?!彼谏砗髧诟馈?br/>
我哼了哼,不看他一眼,撩開簾子,走了出去。
我睡了一整天,現在外面星月當空,夜色既濃且沉。吐出一口氣,我晃蕩著步子,沒有目的的走著。
不知不覺走到營地附近的婆羅樹林,恍然想起自己是想跟風連道別。我不知去哪里找他,只能來這里守株待兔,希望能與他再一次偶遇。
夜里,樹林中透不進月光,黑的幽深靜謐。我略微猶豫,還是抬步走了進去。
樹枝在腳下發(fā)出被踩斷的輕響,黑暗中聽來,讓人毛骨悚然。我抱著手臂,有些后悔自己的魯莽。鬼魅般交叉的樹枝縫隙間,可以看到一兩顆星子,冷幽幽的掛在高空,俯視著蒼生。
一聲驚響,是某只逃竄的小獸,綠幽幽的眼睛瞪我一眼,轉身“刺溜”一聲奔走了。
我停下腳步,思量是不是應該轉身回去,畢竟自己的心臟不如想象中的強大。然而,轉身前卻被一股力量拉住,接著一具火熱的軀體貼了上來,同樣火熱的唇在夜色中尋找我的唇。
我頭上滑下三道黑線。大哥,不要每次的出場方式都一個樣好不好?卻也閉上眼睛,任由他啃著我的唇。
許久之后,他喘息著停下,琥珀眸子在黑暗中閃著亮光,“你決定了?”他問。
我點了點頭,想起他看不見,就出聲道:“是的,我準備回王城?!被刈笙喔?。
風連沉默半響,道:“既然是你最后的決定,想來我也改變不了。在你走之前,陪我一晚吧?!闭f罷,拉了我的手,朝婆羅樹林深處走去。
夜路,因為兩個人一起走便不再可怕。
我們在一灣湖水旁停下,他拉著我坐下。兩人就在黑夜中相互依偎,靜靜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想著各自的心事。
這一方水面上空沒有樹枝掩映,可以看得到夜空。我笑著跟他說我們家鄉(xiāng)的人相信星座,將天宮十二支分作十二個星座。這個是白羊,那個是射手,還有天秤、天蝎等等,每個星座都有各自的故事。
他琥珀色的眸子映著波光,也亮晶晶的,柔柔將我望著。我沉浸在那抹溫柔里不可自拔,依靠著他的肩膀,暫時把所有的煩心事都拋開,竟然昏昏沉沉睡去。
醒來時已是清晨,我聽得林子外御林軍四處找我的躁亂。坐起來,身上還蓋著風連的長衣。
披著那件衣服,我走了出去。負責搜索的將領看到我,舒了好大一口氣,忙著跑去告訴慕容子瀟我沒有被大皇子的殘軍打死,拋尸荒野什么的。
慕容子瀟看到我的時候,什么也沒說,只是伸手幫我擦去頭發(fā)上的露水。
“在外面睡了一夜?”他問,眸色淡淡。
“嗯。讓你擔心了?”從他身邊走過去,進了帳篷。開始準備回去的行李。
總覺得慕容子瀟變了,可能是攻下沐門關的那刻起,不知是什么地方,感覺與以前的他不同了。不同之處,仔細找又找不出。
回去的行李不多,我不愿坐轎子,思量著跟護送的衛(wèi)士一起騎馬趕路。慕容子瀟一個眼光掃來,將我那剛冒出來的念頭扼殺在了萌芽之中。
于是乎,在他的眼皮底下坐進轎子,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穿過沐門關。走出去幾十米,我突然掀了轎簾子,探出頭來,指著頭頂上風刀霜劍刻就的三個大字道:“沐門關,墓門關,太不吉利。改日讓人給這關口換個名字吧?!边@地方可不成了北府軍的墓室了么,也不是我迷信,都怪這取名字的前輩考慮欠周。
慕容子瀟點了點頭,唇邊溢出一絲笑意:“好,就按你說的辦?!?br/>
我怔怔望著那抹熟悉的笑容,有些出神。那邊馬車夫揚起鞭子,“刷”的一聲抽在馬背上,馬兒“唏律律”長鳴,我與他之間的距離又慢慢變遠。
那次離別本沒有什么,因為一個月后他便回了皇城,我與他宮中見過數次面。但是,我望著那襲漸漸模糊的玄衣,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此次分離之后消逝了。具體是什么,我那時不知,只是心里有隱隱約約的傷感。
回到左相府,依舊過我逍遙自在的生活。二哥哥很高興我回來,經常來我院子里討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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