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石壁口處的殘刀,哪里會任由宋遠(yuǎn)江如此叫囂,那黑氣環(huán)繞的臉色微微一顫,就毫不畏懼的說:“宋遠(yuǎn)江,你別在這唧唧歪歪了,我殘刀也不是嚇大的,有能耐你就出手吧,今日你們修仙聯(lián)盟和我們要妖靈宗的恩怨,咱們遲早要算清楚的?!?br/>
“哼!如此狂傲,到是令老夫佩服,不過老夫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宋遠(yuǎn)江陰狠的一握拳頭,便立刻對身后的雷叢云和段凌風(fēng)喊道:“兩位道兄,保護(hù)我兒青書,其他人在這等候真君指示,由我去對付破軍,看他到底有何能耐?!?br/>
“是!宋堂主!”所有人趕忙點頭答應(yīng)道。
“父親,小心點啊,此妖人看來不好對付?!彼吻鄷y得的關(guān)心了一句。
可宋遠(yuǎn)江根本沒在乎,只是大手一擺下,就直接從郝瀚身前繞開,奔想了對面的殘刀。
哎!真是個傻子,殘刀現(xiàn)在修為豈是他能對付的,這不是去送死嗎?
郝瀚看到這一幕,當(dāng)即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也沒有去阻止什么,否則一旦亂了陣腳,被妖靈宗的人圍攻,可就被宋遠(yuǎn)江給害死了,現(xiàn)在他只能呆著,靜靜的觀看整個石墓內(nèi)情況。
此陣法雖叫七重妖陣,但卻是遠(yuǎn)古龍族的七重天龍陣改變而來,所以郝瀚便在腦子里飛速翻動著老乞丐的自傳,看能否在記錄龍族的信息里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可是翻看一陣后,他的臉色露出了失望之情,連老乞丐也沒有任何記錄,看來這個陣法是十分困難了,尤其是還要在陣法里面對這么多瞬間提升了很多修為的妖靈宗弟子。
就在郝瀚沉吟之際,宋遠(yuǎn)江已經(jīng)撲到了殘刀面前,只見他拔出身后扛著的一柄巨劍,就帶著陣陣動蕩石墓的劍刃罡風(fēng),一道道劍影劈砍到了殘刀和他身后的妖靈宗弟子身前。
“好一柄正義巨劍,不過就你這點修為,還奈何不了我們的?!睔埖堆劭粗切﹦庖u來,似乎毫不在乎一般的調(diào)侃一聲,便伸出手掌一揮,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個透明的隔膜。
瞬間之后那些劍氣打在隔膜上,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被消化的無影無蹤。
什么?
這……這怎么可能?
他居然一手就毀掉了我的正義劍法,難道他修為又精進(jìn)了?
宋遠(yuǎn)江不由得驚住,就那么扛著巨劍,冷冷的站在了殘刀等人前面五米處,很不可思議。
畢竟他和殘刀交手,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的殘刀在他面前,雖然修為也幾乎能和他匹敵,但卻沒有打贏過他一次,更別說這么輕松的化解他攻擊了。
可現(xiàn)在殘刀的手段,引得宋遠(yuǎn)江心頭發(fā)顫,總覺得殘刀與往日的確有了不同的感覺。
“你……你……你突破合體期了?”宋遠(yuǎn)江沉聲問。
“呵呵,你覺得呢?”殘刀似笑非笑的說,并沒有解釋什么。
但這樣的對話,讓宋遠(yuǎn)江心
里打起了嘀咕,如果殘刀要真是突破修為了,怎么可能還萎縮在這里呢,想來是殘刀在裝腔作勢,故意嚇唬他們一行人罷了。
對對對!
殘刀一定是這樣的,我都還沒進(jìn)入合體期,他又怎么能比我修煉更快?
宋遠(yuǎn)江想明白后,頓時露出了喜色:“哈哈,殘刀啊殘刀,你又開始?;恿?,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絕不會再騙你騙的。”
說罷之后,宋遠(yuǎn)江劍氣法決一起,當(dāng)即手里的正義巨劍便化為一道紅芒鉆入了他身體里面,在他身體周圍也形成了一個類似巨劍般的罡風(fēng)形態(tài),整個人氣勢瞬間比剛才大了好多倍。
劍意?
難道這宋遠(yuǎn)江也修煉到人劍合一的地步了?
郝瀚看到此幕,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和殺天劍合體時的情況,在劍意縱橫的情況下,確實威力要比本體實力高出不少,只不過使用劍意的時候,十分消耗真元罷了。
“嗯?劍意?到是我小看你了,想不到你的劍法修煉到了如此境界。”殘刀當(dāng)即也認(rèn)出了宋遠(yuǎn)江的劍法情況,就略微贊賞了一眼說。
“知道還不投降,要老夫親自斬掉你們嗎?”宋遠(yuǎn)江帶著磅礴氣勢吼道,這聲響如雷貫耳,在整個安靜的石墓里動蕩不堪,傳來轟鳴的回響聲。
“做夢!”殘刀并沒有被氣勢嚇到,反而一口回絕道。
“好好好,殘刀你就給我受死吧,看劍!”
宋遠(yuǎn)江立刻被激怒,哪里還有所停留,帶著劍意縱橫的形態(tài),如同光速的劍影一般,就襲擊到了殘刀的身前,一頭撞入了殘刀的身體里。
成了?
本來宋遠(yuǎn)江還以為一擊制敵成功,露出了喜悅之色,誰知道他剛刺入的殘刀身體卻緩緩變得模糊起來,然后變?yōu)榱艘坏赖罋堄?,在他眼前消失不見?br/>
瞬移?宋遠(yuǎn)江眉心一皺,當(dāng)即驚駭過來。
緊接著他耳后就響起了殘刀的冷笑聲:“看來你的劍意修煉的并不精髓,也太弱了吧。”
“弱?”宋遠(yuǎn)江嘴里一年,正想要反駁什么。
突然脖子上一陣刺痛感傳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yīng),只感覺背脊一涼,脖子被人抓住往后一拉,整個人的身體就往后折彎了過去。
可這還不算什么,這樣往后倒下的半拱形,使得他的肚子像個拱橋一般支撐著。
隨即“啪”的一記拳頭,帶著毀滅他身體里面所有物質(zhì)的力量落下,就把他的腰給打的折斷成了諒解,而那毀滅般的力量也鉆入了他身體里面,五臟六腑瞬間被打成了肉醬,經(jīng)脈也隨之破裂,氣海、玄關(guān)、天命、歸元四大修仙氣門也爆炸開來。
直到瞬間之后,藏身于宋遠(yuǎn)江氣海內(nèi)的元嬰,也出現(xiàn)了破損的征兆,已經(jīng)開始瘋狂萎縮。
“啊”的一聲慘叫,宋遠(yuǎn)江被殘刀一腿踢飛了回去,就摔落在了郝瀚等人的腳下。
此刻的宋遠(yuǎn)江哪里還有剛才威
武的模樣,正義巨劍像個鐵塊般摔落在地,沒有了剛才的威嚴(yán)架勢,他整個人也被嘴里吐出的鮮血染紅,雙眼珠子瞪的老大,不停的閃爍著恐懼感。
而他想要說什么時,卻喉嚨發(fā)顫的開不了口,只能苦苦哀嚎著。
“父親!”宋青書一看他爸受了這么重的傷,趕緊上前去扶住。
“宋少堂主,讓我看看,我替你父親療傷,或許還有救。”雷叢云也被剛才這一幕嚇壞了,直到回過神來后,才趕忙上前要去幫忙。
可段凌風(fēng)卻把他拉珠,帶著惋惜之色搖了搖頭說:“別去了,宋堂主傷勢已經(jīng)瀕臨隕落,耗費(fèi)真元幫他,也是無力回天了,還是想想眼前的事怎么辦吧。”
“這……這……”宋青書立刻無語,有些不相信的瞪著雷叢云和段凌風(fēng)喊道:“你們怎么為何見死不救,你們不是朋友嗎,怎么能這樣對我父親。”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并沒有得到雷叢云和段凌風(fēng)的支持,兩人微微撇了撇嘴沒搭理他。
王八蛋!
真的是王八蛋!
平日里對我們正氣宗點頭哈腰,就像條狗一樣,現(xiàn)在出事了就這樣,真的是王八蛋!
宋青書把這二人恨到了極點,回頭一望之下,身后跟著的修仙聯(lián)盟弟子也沒人上前來幫忙,帶著一副沮喪的表情下,他只能看向了郝瀚,擺出了求助之色。
“真君,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吧,他還死不了的,你只要出手我父親還有救?!?br/>
說著說著,宋青書那男兒的淚水便流了下來,再也沒有之前正氣宗少堂主的傲氣張狂。
救他?
郝瀚不咸不淡的點了根煙叼在嘴里,并沒有答應(yīng)他,只是靜靜的抽著。
畢竟這宋遠(yuǎn)江可是自尋死路,剛才還設(shè)計要陷害他們一行人呢,怎會救這種惡人,這種人就算是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也死不足惜。
不過剛才那一幕,卻也真正的在郝瀚心頭激蕩起來,不得不說殘刀的修為實在太高了,在這七重妖陣支撐下,擁有了大乘期的修為,在他們這一行人之中,真沒有人是殘刀對手。
除非……阿紫那丫頭出手,不然他心里也毫無勝算。
“不救他嗎?”阿紫看著郝瀚不說話,一邊的宋青書還哀求的哭著,雖然她也知道這些修仙聯(lián)盟的人多可惡,但作為女人,她的心也不由得軟了些問。
“我不出手,自然會有人出手的?!焙洛珦u了搖頭,深深吸了口氣說。
“有人?”阿紫不太理解的說。
而就在阿紫話音落下時,整個石墓內(nèi)又傳來了一陣陣動蕩的真元波動,當(dāng)先出現(xiàn)在陣法內(nèi)的人是破軍,他一身紅袍閃現(xiàn)而出,就快速跟回到了殘刀的身邊。
“好你個破軍,居然用身外化身騙我們,還好我們留了一手?!?br/>
“對,不然就被你這個妖人給騙了?!?br/>
“破軍,你給我拿命來?!?br/>
隨即三道老練的
低沉之聲響起,莫云長章燕洪天和張道靈三個老家伙,也隨之靈光一閃,出現(xiàn)在了石墓大廳的中央。
他們……果然來了!
看到這情況,郝瀚心頭已經(jīng)會意了不少,剛才他就覺得為何三個老家伙會派自己的手下來追蹤妖靈宗的高手,擺明了是送死嗎,現(xiàn)在看來只是三個老家伙的緩兵之計罷了,他們最終的目的也是為了拖延外面的妖靈宗弟子,前來這里尋找妖靈宗的最精銳人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