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潤、微濕的唇里的德拉科自己的不過幾厘米,幾天前那溫濕的觸感還停留在德拉科的記憶中,如今這種場景,讓他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起來。
“德拉科?”伊文遲疑地看著僵硬的德拉科,連插|在德拉科頭發(fā)中的手都停下了撫摸的動作,“你怎么了?”
“沒事!”德拉科猛地坐了起來,心頭別樣地跳著,連神色都慌張了不少。
按理說,剛剛那樣的距離雖然就算是對兩個大男人來說也算是有些近,可是就算是距離近了一些,他和伊文曾經(jīng)有過黑歷史,而且對方確實有著不錯的樣貌,自己也沒必要產(chǎn)生那種想要……親上去的沖動?。?br/>
難道……
“我,我還有事,先回斯萊特林了!”
“德拉科,你怎么……”伊文最后的那個音節(jié)不得已地含在嘴里,沒有發(fā)出來。
因為德拉科迅速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對伊文說道,然后迅速撤離現(xiàn)場,只留下伊文一個人一臉茫然地坐在草地上,看著德拉科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知所以。
……
不管學(xué)期末時德拉科在伊文面前究竟有多失態(tài),假期一開始,伊文還是不由自主地開始……思念德拉科。
伊文:“……”
梅林重生了嗎?!亞瑟王離家出走了嗎?!為什么他會不由自主地思念德拉科?!究竟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世界上發(fā)生了什么樣的重大改變?!
“親愛的小伊文,你怎么了?”斯科夫人微笑著坐到伊文的旁邊,身后跟著端著一個特大號銀質(zhì)托盤的家養(yǎng)小精靈,托盤上放著一碟餅干,高度幾乎有一米,“來嘗嘗我剛做的小餅干吧,是你最喜歡的形狀!”
“什么形……”伊文的話還沒問出來,就瞟見斯科夫人端過來的那一大碟餅干的形狀。
——蛇形的。
“媽媽,這是什么?”伊文佯裝鎮(zhèn)定地問道,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什么叫自己最喜歡的形狀?作為一個格蘭芬多,再怎么看都應(yīng)該是更喜歡獅子、老虎之類的吧?可眼前出現(xiàn)的形狀明明是蛇!而且還是那種迷你型的小蛇!
“餅干啊?!彼箍品蛉诵Φ氖痔谷?,回答的更加坦然。
“……我知道,”伊文深呼吸了一下,才接著問道,“我是問,為什么要做成蛇形的?”
“親愛的小伊文不喜歡嗎?”斯科夫人故作傷心狀,雙手扒著伊文的胳膊,大大的藍眼睛里瞬間充滿了淚水,“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
“是的,媽媽,”伊文把自己的胳膊從自家母親大人的手里抽了出來,然后十分有經(jīng)驗低無視了她充滿淚水的雙眼,一臉百毒不侵樣子地問道,“單位什么是蛇形?!”
“我聽說小伊文和馬爾福家的那個孩子走的挺近的,”斯科夫人整理了一下鬢角絲毫為亂的發(fā)絲,端莊地說道,“就想小伊文一定很喜歡小蛇之類的動物,才給你做了這個!一口吃掉小蛇不好嗎?”
一秒鐘從楚楚可憐過渡到端莊大方,斯科夫人的演技爐火純青。
“……”不過伊文顯然已經(jīng)十分習慣自家母親大人的這些伎倆,自動過濾了自家母親大人那些無用的話后,就問道,“媽媽,是誰跟你說我和德拉科關(guān)系好的?”如果消息已經(jīng)大到能讓自家母親知道的話,那盧修斯馬爾福不會聽不到風聲,伊文微微皺眉,不免為德拉科現(xiàn)在的命運擔憂起來。
“是你啊?!彼箍品蛉嗽俅螞]有按照常理出牌,讓伊文剛剛涌進腦子里的一大堆擔心瞬間失去了價值。
“……什么時候?”伊文覺得和自家母親大人說話實在是太艱難了!尤其是對方還擺出一副就是想看你好戲的樣子!
“我看你寫了那么多信都沒有發(fā)出去,”斯科夫人伸手卷了卷發(fā)梢的長發(fā),泰然自若地說道,“就去翻了翻你的垃圾桶,把信紙拿出來看了看。”
“……”母親大人,你翻的是垃圾桶?。≌埐灰@么淡定地說出來好嗎?!伊文徹底敗了。
“親愛的小伊文,為了懲罰你一下子就浪費了那么多章羊皮紙,我決定懲罰你……”斯科夫人故意拖著長音,將伊文的心吊了起來,才心滿意足地說道,“把我做的餅干都吃掉!”
“……”伊文看了眼一米高的餅干山,心下松了口氣,想道:好在只是餅干。而且還是小蛇形狀的,一口一個就當做是在吃掉德拉科算了。
“對了,”斯科夫人的一句話再次把伊文的心提了起來,“餅干的靈感是來自于比比多味豆,所以小伊文如果吃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千萬不要吃驚喲!”
“……”伊文再次看了眼那堆餅干,頓時覺得那堆餅干就像是斯內(nèi)普教授的毒汁,然后明知有毒還是不得不去感受一番,“如果我不吃會怎么樣?”伊文冷靜地問道。
“不會怎么樣。”斯科夫人十分大方地說道。
“……”
不會怎么樣?伊文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家的母親大人,通常這個時候她不都是應(yīng)該大哭大鬧或者找父親告狀嗎?為什么這次這么好說話的同意了?難道……
“媽媽,如果我吃了會怎么樣?”伊文試探地問道。
能讓自家母親大人這么好說話地放過自己,肯定是因為如果自己不吃肯定會有比吃了更讓自己后悔的后果。
“你將得不到今年魁地奇世界杯的門票?!彼箍品蛉溯p飄飄地說道。
“門票?!”伊文震驚了。
雖然伊文并不打魁地奇,但作為一個巫師界的人——還是一個男孩兒——他沒理由不喜歡魁地奇!更何況還是世界杯這樣的大賽!
“咱們家有世界杯的門票嗎?!”不能怪伊文震驚,實在是因為斯科家從未給他買過什么魁地奇的門票!
“沒有,”斯科夫人十分舒心地看著伊文的臉色瞬間從興奮變成了呆滯,然后才說道,“但是你的那個朋友——羅恩韋斯萊——他爸爸說他搞到票了,還要邀請你一起去看比賽?!?br/>
“羅恩?!”伊文的臉色又恢復(fù)了喜色,興致勃勃地說道,“哦!這真是太棒了!真沒想到……媽媽?”伊文猛地頓住,小心翼翼地望著自家的母親大人,“我可以去嗎?”
“當然!”斯科夫人再次大方地說道,“不過這些小餅干嘛……”
無限的長音和一個“你懂的”的眼神徹底讓伊文看清了自己的前方的道路。
為了四年一次的魁地奇世界杯,比比多味豆算什么?!
——何況還是小蛇形狀的!
于是,伊文十分豪爽地抓了一把小餅干全部塞進自己的嘴里,拼命地嚼著。出乎意料的,餅干的味道并沒有很怪,可就在伊文慶幸自己的幸運時……
“嗷!嗷嗷嗷——”
伊文震驚地瞪著自己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黃色鳥喙,幾乎瞪著成斗雞眼??上В\并沒有放過他,喉嚨的瘙|癢感讓他下意識地咳嗽了起來,可咳出來的并不是空氣,而是火焰!
顧不上震驚,伊文便覺得頭皮發(fā)麻,但當他想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腦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更加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然變成了魚鰭!
頭頂上有什么東西正在生長,不過幾秒鐘就伸到了伊文的眼前,讓他看到了兩個堅硬的盤羊角。
伊文:“……”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哦,我親愛的小伊文,你現(xiàn)在看起來真可愛!”斯科夫人含笑望著長著盤羊角、鳥喙和魚鰭并且還會噴火的伊文,“我的餅干味道怎么樣?”
“……”伊文呆呆地看著斯科夫人,不知道自己一開口會不會噴出火焰。
“這是我特制的變性餅干喲!”斯科夫人笑瞇瞇地給出了答案,“不過,親愛的小伊文可以放心,這些餅干的作用只有一分鐘左右,所以……足夠你吃完他們!”
伊文:“……”
……
在經(jīng)歷了變出鳥喙、魚鰭等這些普通動物后,伊文又接著經(jīng)歷了一系列類似于花花草草或者火龍、鳳凰、獨角獸和狼人這樣的神奇生物的變形。
不過作為能夠換得魁地奇世界杯的門票,伊文還是覺得十分心滿意足的,至于還長在自己身后的那條貓尾巴……
反正又不會帶到魁地奇世界杯的賽場上!
……
伊文跟著哈利、赫敏和韋斯萊一家一起來到世界杯的住宿地上,形形色色的巫師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各式各樣的帳篷千奇百怪。
“不知道德拉科的帳篷是什么樣子的。”在去接水的路上,伊文興奮地左右看著。
“不知道,”赫敏也好奇地看著其他巫師的帳篷,“不過我真想不出來馬爾福家人住帳篷的樣子!”
“說的也是,”伊文借口道,“大概他們住的更高級一點?”
“什么叫‘更高級’?!”羅恩不滿地重復(fù)著,“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住的很低級嗎?還有,你怎么知道馬爾福他們一定會來?”
“哦,別傻了,羅恩,”伊文揮了揮手,笑道,“那個帳篷是我見過最好的了——我家的帳篷里竟然有火龍的骨架——而且按德拉科那個性子,怎么可能會錯過魁地奇世界杯呢?!”
“不過如果馬爾福回來的話,他父親應(yīng)該也會來吧?”哈利順著話題說道。
“……”
“伊文,你怎么了?”哈利疑惑地看著猛地頓在原地的伊文,問道。
“……沒什么,”伊文有些呆呆地說道,“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德拉科會來……
盧修斯也會來……
他們是一等票……
盧修斯和德拉科肯定也是一等票……
梅林啊……自己這種擔驚受怕的心情是從哪來的?!
伊文捂著自己的心口默默疑惑著。
……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看文愉快~~~多多收藏~~~多多評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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