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本來就有些懷疑,聽了玄色跟橋大人一番對答,更加覺得可疑了。見到玄色走到跟前,我還來不及思索,就已經(jīng)下意識地開口叫道:“師兄!”
玄色一驚回頭,見到是我,臉色都有點變了,張口結(jié)舌道:“師……師妹,怎么是你?”
我看他這樣神色,更是覺得可疑,皺眉道:“師兄,為什么看到我這么驚訝“啊,不是?!毙丝跉猓?zhèn)定下來,掩飾道:“我先前聽說你到大小姐那里品茶去了,以為你們一個女孩子總有許多話要說,免不了要折騰到晚上呢?!?br/>
我見他這樣,干脆直接問道:“師兄,我爹方才找你去,究竟說了什么?”
玄色對上我的眼鏡,猶豫了一下,“這……最近醫(yī)館的生意比較好,也賺了一些錢,因此橋世叔過問了一下?!?br/>
我撇嘴道:“師兄,你騙我做什么?以前醫(yī)館虧錢的時候爹都不問了,賺了錢,他怎么還會多問呢?你別騙我了,剛才你跟爹說話,我也聽到了一點。你說的什么事情是爹不方便出面過問的?又有什么事情要好好辦妥?”
玄色沒料到我竟然在一旁偷聽,瞪著眼睛看了我一陣,才道:“師妹……你……你怎么可以……”
我不管他滿臉震驚之色,又問道:“是不是爹今天去孫將軍那里赴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聽到了什么不好的傳聞?”
玄色干笑道:“豈有此事?師妹你想得太多了.,電腦站”
他這話雖然說得語調(diào)平穩(wěn),但顯然沒料到,他那一臉蒼白之色已經(jīng)把自己給出賣了。只看他的視線不愿意跟我的接觸。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了。
我想到這兩天種種怪異之事,又想到每個人在我面前都是裝神弄鬼的。說話個個都含著啞謎。這種感覺真地很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話何必不說個清楚分明呢?就算是周瑜拈花惹草,又怎么樣?難道我還會效法那些柔弱的古代女子,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成?
想到這里,我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師兄。你真的不會騙人。你就直說好了,此事是不是與周瑜有關(guān)?爹爹這次出門,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玄色向來是個沒多少心機之人,聽我這么說,下意識地回道:“你已經(jīng)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
玄色嘆了口氣,搖頭道:“師妹,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周將軍地本意肯定絕不是要辜負于你,但是周太守畢竟是長輩。周瑜的父親去世得早。叔父就像他親父一般,他地意思總是難以違背。要我說,周將軍對那表妹未必有什么心思。心里真正喜歡的還是師妹你啊。”
“叔父?表妹?”我皺起眉頭,這又是怎么一回事?玄色說完。看我面色不好。又道:“師妹放心,這事我總會幫你問個分明。必然要讓周將軍把你娶為正妻。”
聽到這里,我再不明白就是白癡了。看來,就是周瑜的叔父周尚給他找了個未婚妻吧,約莫是嫌我在外面拋頭露面,看不上我。這故事真是老掉牙了,無聊!
我不由扯了扯嘴角,卻有點笑不出來。
玄色又在那里說了一些什么,我卻心不在焉地沒有聽進去,直到聽到他在我耳邊大聲地叫道:“師妹!師妹!”
我才猛然回過神來,“什么?”
玄色憂心地看著我:“師妹,你沒事吧?”
沒事?我當(dāng)然沒事了,為什么每個人都覺得我有事呢?
我搖頭道:“師兄,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想想的,你別擔(dān)心?!币娝€想再說什么,我趕緊道:“我有點累了,想回房歇息一下,今天醫(yī)館里的各項事務(wù),就都要拜托師兄了?!?br/>
玄色不好再說什么,便應(yīng)承著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些茫然。這種狀況實在是我始料所不及地。我原來想得太單純,愛了就是愛了,并沒有去考慮還會有這樣那樣的種種麻煩。更何況,歷史上小喬跟周瑜不是很恩愛嗎?也沒聽說周瑜納妾之類的事情啊……真是教條主義害死人!
剛開始的時候,雖然聽到朝容這樣說,但我本來是不相信的??墒?,這次不一樣,橋大人可不是什么聽信流言蜚語的三姑六婆,讓他也這樣鄭重其事的,必然有些來由。更何況,玄色言之鑿鑿,連來龍去脈也可以說出些道道來,怎么可能是空穴來風(fēng)呢?
想到這里,我更加郁悶,心里的念頭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是總覺得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到底是不是確有其事,還是要親口問一問周瑜。如果是真的,那我肯定不能接受與人共侍一夫,要我退讓更是豈有此理。我倒要看看那個女子是多么厲害,要堅決捍衛(wèi)國家主權(quán)。打定了主意,我便轉(zhuǎn)過身,急急忙忙出了門。
門口看門地家丁見我行色匆匆,還以為是要趕去醫(yī)館呢,都關(guān)心地問我是不是有緊急病患。我心里煩躁,兼且覺得說不分明,只隨口答應(yīng)了幾聲,便加快了腳步,往城里去了。
我隨便找了一家客棧,就去跟小二打聽周瑜的住所。好在橋家向來低調(diào),皖城百姓知道我跟周瑜婚事的不多,我只胡扯了個理由,說要給周瑜家地女眷治病,就從那小二口中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橋二小姐要去周將軍那兒?好找得很,他就借住在錢員外地別院里,離這兒不遠,就在前面那條街上。二小姐你到前面左轉(zhuǎn),右手邊地房子就是了?!?br/>
我道了謝,轉(zhuǎn)身剛準(zhǔn)備離開,卻聽到那店小二又多嘴道:“橋二小姐是不是要去給那位楚小姐治?。俊?br/>
“楚小姐?”捕捉到這個字眼,我立即停下了腳步,直覺告訴我,這多半就是我情敵的名字了。我眨了眨眼,裝蒜道:“我只聽說是女眷,所以要我親自上門,倒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夫人小姐生病。你說地是誰?難道說,是周將軍的紅顏知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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