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祁辰的性子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單純的緊,一點兒東西都藏不住,全都寫在臉上,大概這也是為什么他能活下來的原因。
“我……不對!”宮祁辰稍顯稚嫩的臉上本來還有點兒7;150838099433546慌亂,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瞬間把腰桿兒挺得很直,對慕容凌月有模有樣的訓(xùn)斥道:“本小王的事情,是隨便一個人能知道的嗎!”
這一抬頭,宮祁辰看清楚了慕容凌月的容貌,頓時撐著手若有所思,指著她問,“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你?”
這姑娘的容貌……
是了!宮祁辰忽然想起來,那一日偷騎了七哥的疾風(fēng)出去,結(jié)果沒有本事控制住,結(jié)果差點兒撞到一個小公子,事后還被七哥好一頓教訓(xùn)。
只是,當(dāng)時這個姑娘,可是個男子打扮,怎么如今到了宮里卻成了個姑娘?而且看著她,自己莫名其妙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宮祁辰雖然單純,但是也并不笨,一下子就猜出來了那日慕容凌月是女扮男裝,怪不得七哥當(dāng)時神色有些古怪,原來他救的卻是個姑娘。
看在七哥的面子上,自己今日就且先不與這個姑娘計較,而且想到自己現(xiàn)在干的事情,他也沒有心情去干。
宮祁辰揮了揮手,對慕容凌月道:“沒事兒,本小王今日暫且放過你,好心提醒以后晚上別在皇宮里瞎晃悠?!?br/>
說罷,宮祁辰收拾了剩下沒燒完的衣物,裝進了旁邊的小箱子里準(zhǔn)備離開,卻被慕容凌月給攔下。
“莫非小王爺是打算這樣離開,就不怕被有心人看了去,累及你嗎?我勸小王爺還是不要管這些物件了?!蹦饺萘柙抡驹谠?,眉頭微微蹙起。
雖說現(xiàn)在的鳳儀殿已經(jīng)荒無人煙,幾乎沒有人會過來,但是還不敢完全保證,畢竟不可避免有些良心不安的人會來此。
宮祁辰的性子太單純,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這鳳儀殿又是個敏感地方,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
“本小王的事情還不需要你來管!”宮祁辰兇狠的瞪了慕容凌月一眼,將懷中的箱子又緊了緊,自顧自的搬著離開。
看到此,慕容凌月止不住的嘆息一聲,無奈的搖著頭,暗道真的不枉她從前護著這孩子,那箱子里只不過是她從前的一些衣物和首飾,他居然看的如此重要。
倏然,慕容凌月的眸光一轉(zhuǎn),偏頭望一個方向看去,心中暗道不好,立刻追著宮祁辰,點了他的穴道拉著就走。
本想著萬一有人過來就不好了,真沒想到她的話這么靈驗,居然一語成讖,這個時候還真的有人過來這荒涼地方。
而且聽動靜,來的人雖然數(shù)量不是話很多,十幾個的樣子,但單聽他們走路的動靜,就知道不是等閑的人,身上很有可能有武功。
來人呈包圍狀逼近鳳儀殿,慕容凌月心知已經(jīng)沒有退路,只能先往里面躲一躲,等人過去了再說。
宮祁辰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兒,就莫名其妙的不能動彈,還被剛剛的那個姑娘給拽著往鳳儀殿的里面而去。
他到底是遇見什么事兒了?宮祁辰張了張嘴,沒能發(fā)出聲音,因為慕容凌月害怕他發(fā)出聲音引人過來,所以順便點了他的啞穴。
幸好這里是她的鳳儀殿,幾乎沒有人比她更加熟悉這里,所以只要她想躲起來,幾乎沒有人可以找到。
幾乎在慕容凌月藏身好的那一刻,鳳儀殿的已經(jīng)上了銹的大門被打開,發(fā)出沉重的聲音,和慕容凌月估計的一樣,十幾個蒙面的黑衣人闖了進來。
“都給我仔細(xì)的搜好了,若是還找不到,你們會知道后果。”說話的是一個女聲,聽的出來心情很急躁,聲音有些尖銳,還帶著點兒沙啞。
這個聲音……
慕容凌月眸中閃過冷芒,心里在計算著從這里能殺掉那個女人的幾率是多少,因為她不是別人,正是令慕容凌月恨得牙癢癢的凌漱鳳。
夜探鳳儀殿舊址,還帶著這么多高手,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目的,還有她說要找到東西,慕容凌月決定先靜觀其變。
她這鳳儀殿里能有什么東西?可以說皇宮里最值錢的東西已經(jīng)在她的身上,估計凌漱鳳也就只能失望而歸。
事實也果真如慕容凌月所料,他們找遍了一切角落,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凌漱鳳的一點兒耐心已經(jīng)被消磨殆盡。
“該死的!你都死了為什么還不能便宜一下我,那東西到底在什么地方?”凌漱鳳好像發(fā)瘋了一般四處亂竄,好幾個黑衣人的領(lǐng)子被她揪起來又甩開。
今天她一定要找到那東西,必須要找到!為了今晚的行動,她不惜違逆了宮祁晟的意思,而親手把他推到別的妃子懷中,如果沒點兒收獲,也太得不償失了吧!
暗中看著有點兒發(fā)癲的凌漱鳳,慕容凌月感覺到這個人有多么的可笑,她何嘗不明白凌漱鳳口中說的那個人就是她。
只是……為什么她死了之后,要給她凌漱鳳帶來好處,她的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的,難道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沒有一點兒數(shù)的嗎?
凌漱鳳不相信這一切,開始瘋狂的尋找,把原本就破亂不堪的鳳儀殿又掃蕩一遍,最終還是一無所獲,最后只能心有不甘的離開。
等到確定已經(jīng)脫離危險之后,慕容凌月才把宮祁辰的穴道解開,警告著他說,“小王爺,為了您以后的安全,還是不要深夜出門為好。”
方才如果不是她恰巧在這里,又恰巧聽見了來人的腳步聲,宮祁辰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吧!
尤其剛剛的人是凌漱鳳,她這個人是沒事兒也能搞出三分事情來,宮祁辰從前又和她走的特別近,不保證她會不會團到一起找宮祁辰的麻煩。
因著剛剛慕容凌月救了他的原因,宮祁辰面對慕容凌月的脾氣也稍微好了點兒,但還是有些傲嬌:“憑什么?你說不出門就不出門,那本小王豈不是很沒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