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這么在這里,該死的!”
見此,玉離憤懣的跺了跺腳,狠道:“臭矮子,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你跑掉!”
說話間,他已經(jīng)迅速從懷里摸出一個信號彈扯開,伴隨著“咻”的一聲尖鳴,信號彈沖天而起,發(fā)出“噗砰”一聲奇怪的響聲。
沒過一會,便有一個同樣的響聲在某處響起,玉離陽光一笑,閃身朝著那個方向追去。
上一次他跟丟了人,回去之后便做足了準備,不相信這一次還能跟丟了!
聽到附近響起信號彈的聲音,孟天藍斗笠下的小臉一黑,轉(zhuǎn)身朝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然而……
“噗砰!”
孟天藍剛跑了沒多久,附近又是一聲清脆的怪響。
“這陰魂不散的!”
磨了磨小白牙,孟天藍干脆一屁股坐在房頂上,好整以暇的等著。
沒過多久,一抹紅影便停在了她身旁,口氣頗有些狂傲得意道:“矮子,你不跑了?”
“為什么跟著我?”
看都沒看他一眼,孟天藍壓低了嗓音問道,微微有些不悅。
“因為你破解了我的手法。”仿佛沒聽出她的怒意,玉離不以為意的說著,直接坐到她身旁,好奇的看著她問,“矮子,你到底多大了,是男是女?”
“我一定會跟著你!”見孟天藍又要走,玉離豁然起來攔在她面前,狂傲不羈神色不復(fù),轉(zhuǎn)而是一種鄭重而堅定的神色,“我真的對你沒有惡意,而是我父親說過,能破解我玉家擒拿術(shù)的人,一定能救我們玉家,所以,除非你打死我,不然我不會放棄。”
看著面前這紅衣飛揚,一臉固執(zhí)的少年,孟天藍嘴角一抽,突然發(fā)現(xiàn),似乎有某些狗血的事情,發(fā)生在了她身上……
“你愛跟著就跟著吧?!?br/>
許久之后,孟天藍無奈的撂下這么一句,身形一動,朝著周家掠去。
“你答應(yīng)我了?”
玉離微微一愣,連忙跟了上去,眼中露出喜色。
“……”
孟天藍相當無語,這少年腦子沒問題吧,她明明是不想管他好不好……
房頂之上,陽光之下。
一黑一紅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的朝某個方向躍去。
“你要去周家?”
看著不遠處的建筑,玉離好奇的問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
“你和周家有仇?”
玉離再接再厲,并不因為對方的漠視而放棄。
“……”
“如果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
玉離說著,沖懷里摸出一個信號彈來,和之前那個,明顯不一樣。
孟天藍額角一黑,連忙沉聲道:“小子,不要亂來!”
“你肯說話了。”玉離臉上一喜,狂傲不羈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理我?!?br/>
“……”
這個自戀狂。
孟天藍滿頭黑線,小臉有些抽搐,實在是不想理會這種人,掃了一眼周家,卻不得不叮囑一句:“一會不要搗亂?!?br/>
“你想干什么?我可以幫你,在離城,還沒有我辦不成的事?!?br/>
玉離連忙獻殷勤,一股子的狂傲自得之色。
孟天藍朝天犯了個白眼,低沉的聲音惡狠狠道:“你給我閉嘴,就是在幫我了!”
“呃……”
玉離怔愣了一下,果然乖乖閉了嘴,目光傲然不屑的掃了周家一眼,便回過頭來看著孟天藍,頗有幾分惟命是從的樣子。
“想以后都跟著我,就在這里等著。”
孟天藍沉聲囑咐了一句,腳下輕輕一點,便輕靈的落在了周家的大廳前。
“誰,竟敢私闖周家!”
“將他攔住!”
發(fā)現(xiàn)有人出現(xiàn),周家的守衛(wèi)立刻涌了過來,速度極快的將來人包圍了起來,卻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拿著武器,警惕的盯著這渾身包裹在黑色之中的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掃了這些護衛(wèi)一眼,孟天藍面不改色,沉聲道:“讓你們長老出來說話?!?br/>
對于孟天藍這種命令式的口氣,立刻就有心高氣傲的人不滿起來,喝道:“你算什么東西,長老豈是你說見就見的!識趣的,就把你頭上的斗笠取下來,蒙頭蓋臉,算什么人物!”
掃了那說話之人一眼,孟天藍不屑的哼了一聲,懶得跟這種沒眼光的白癡計較,聲音中夾著一絲內(nèi)力道:“周家長老,若是再不肯出來,我可就去白家了!”
方才開口那人聞言,更加不滿,就要再諷刺兩句,卻聽大廳中傳來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道:“前輩息怒,不知前輩到來,我等未能遠迎,還望見諒。”
那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極為精彩。
拿著武器的護衛(wèi)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驚疑不定的看著中間那小巧的黑影。
看到這種情況,金家大長老當即怒喝:“混賬,還不快讓開!”
護衛(wèi)們被喝得渾身一抖,連忙收了武器向兩旁退開,給孟天藍讓出一條路來。
“大長老不必惱怒,幾個不懂事的小家伙而已?!?br/>
孟天藍沉聲說著,小腿一邁,率先朝周家的前廳走去,那模樣,還真有幾分宗師的風范。
她來周家,可不是來看他們訓(xùn)斥護衛(wèi)的,若不然,她早就自己動手打人了。
“一群飯桶,連是客是賊都分不清楚,回頭再收拾你們!”大長老瞪了眾護衛(wèi)一眼,連忙跟了上去,頗為恭敬的問道,“不知前輩是何方人士?今日得罪之處,他日定當親自登門拜訪。”
大長老如此說著,心中卻暗暗盤算起來:
此人修為高深,若是能與之交好,對周家絕對是有益無害。而且,昨日那事之后,他派人去調(diào)查了一整天,也沒查到絲毫關(guān)于此人的線索,本來還擔心他會記恨周家,沒想到今天,他倒是自己來了,而且,看樣子似乎對昨天的事,并沒有記恨上。
“不必了,若是有緣,自會相見。”
孟天藍沉聲說著,徑直坐在了主位之上,裝起高深來,一點也不含糊。
“是,是?!贝箝L老連忙應(yīng)著,坐在了她旁邊,又問道,“不知輩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提醒你們周家一句,想動金家,就得先想辦法除去金家大長老??赡苣銈兌歼€不知道,那老家伙早已是藍境修為,再過一些時日,也許就能達到藍境中級。”
“什么?!”周家大長老驚呼一聲,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心下暗驚,頗有些后怕道,“那老東西,竟然把所有人都騙了!”
若是昨天,家主真的調(diào)撥了金家白家,恐怕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并不是兩家拼斗,而是一面倒的蠶食,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也不是他周家想看到的兩敗俱傷,而是金家吞并白家,徹底壯大起來!
對于周家大長老的反應(yīng),孟天藍極為滿意,唇角微微勾起,袖袍在茶桌上一拂,便放下了一個白玉瓶道:“這是一顆魔煞丹,關(guān)鍵時刻可以幫不少的忙,就當是送給大長老的禮物吧。”
這東西,本來是混在嫁妝之中的,但金成貴不識貨,根本沒認出這丹藥來,所以當空間戒子回到孟天藍手里的時候,丹藥還穩(wěn)穩(wěn)地躺在那些金銀珠寶之中,而后被她找了出來,一共也才五顆。
今天若不是鐵了心要整治金家,孟天藍才不會把這么珍貴的東西拿出來送人。
周家大長老瞳孔猛的一縮,繼而盯著白玉瓶,露出震驚與狂熱之色。
魔煞丹,一種可以將人的修為從青境提升至藍境低級,并且維持一柱香時間的輔助丹藥,珍貴異常。重要的是,比起其他提升修為的輔助丹藥,這魔煞丹絕對是極品!因為,服用魔煞丹強行提升修為之后,絕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頂多也就是虛弱幾天而已。
“多謝前輩饋贈!”
拿過白玉瓶,大長老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一臉欣喜之色道。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好自為之。”
孟天藍沉聲說著,不再逗留,身形一動就出了前廳,而后縱身跳上了房頂,朝著遠方飛躍而去,幾個閃動間,便消失在周家人的視線之中。
看著那離去的黑影,周家大長老依舊難以平復(fù)心中的激動之情,許久之后,才稍微冷靜了些,立刻召集了周家的核心人物,將金家大長老是藍境強者的事告知了眾人,并開始研究新的對策來。
至于孟天藍,她當然不會好心的去幫周家。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周家為了挑撥金白兩家,派人刺殺她的事,當時還差點傷了金長風,單憑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足以令她起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