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淡淡道:“是我打的,張光峰,你要跟我扳扳手腕?”
看到張寶,張光峰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深深的恐懼!然后,在眾震驚的目光中,直接跪在了張寶的面前。
“張老,請饒子瑜一命,他年少不懂事,有什么罪責,我來承擔!”
其他人不理解,張光峰好歹也是一個資產(chǎn)幾千萬的小富豪了,為什么要對張寶如此卑微,哪怕張寶確實在洛城商界地位不低,也不至于危急張子瑜的性命吧?
然而,張光峰卻是為數(shù)不多的知道張寶真正身份的人,他知道,這個人身后,可是有著一個龐然大物,與之相比,什么秦家,什么幾千萬資產(chǎn),根本不算什么!
張寶淡淡道:“按照蘇杭所說,向他們道歉!”
張光峰吼道:“還不快按照張老說的做!”
張子瑜不解道:“爸,你為什么要向他下跪,哪怕我們張家不如他,也不用如此懼怕他??!”
“啪!”張光峰一巴掌扇在了張子瑜臉上,“你要是再不道歉,不用張老動手,我現(xiàn)在就打死你!”
眼看著父親接過手下的鐵棍,張子瑜嚇到了,只能不情不愿地向著蘇杭和韓雯說了一聲對不起。
張寶看向尚明,一臉尊敬:“尚大師,你想讓這小子怎么賠償你的衣服?”
尚明深深地看了張寶一眼:“你做決定就可以了!”
張寶點了點頭:“既然這衣服是四十二萬,那你就賠償四十二萬好了!”
張光峰立刻掏出一張銀行卡:“蘇先生,這里有一百萬,請求你原諒犬子的不懂事!”
蘇杭卻是搖了搖頭;“不必了,既然他已經(jīng)得到了應(yīng)有的教訓,這錢你拿回去吧,我的衣服,洗一洗就可以了!”
尚明嘴角一抽,那可是手工西裝,每洗一次,都是對衣服的損傷,不過既然蘇杭這么說,他自然也不會再說什么。
張光峰不敢收回銀行卡,只能看向張寶。
張寶淡淡道:“既然蘇杭如此大度,那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張光峰大喜,連忙拜謝道:“多謝張老!”
然而,接下來張寶的話,卻是讓他如墜冰窟。
“你帶著你的兒子離開洛城,再也不能出現(xiàn)!”
張光峰滿臉苦澀,想要求情,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那個資格,只能點了點頭,可憐他費勁心血好不容易才在洛城打拼出來一點事業(yè),就這樣沒了。
想到這里,張光峰氣得狠狠扇著張子瑜的耳光,“逆子,老子的前程,全都因為你,毀了!”
大庭廣眾之下,張光峰對著張子瑜一頓狠揍,卻是無一人同情張子瑜,畢竟,剛才的他,可是囂張無比的。
張寶淡淡道;“與這種人同姓,真是羞愧!”
蘇杭,張寶,尚明三人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張寶笑道:“蘇杭,我沒想到,你居然還和尚大師認識,你這人際交往,做的不錯??!”
蘇杭道:“我只是恰好在尚大師店里買了這件衣服而已,不對,應(yīng)該說是尚大師送給我的!”
聽到這話,張寶心中一動,能讓尚明主動送出自己的衣服,這個蘇杭,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