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圍坐在地上吃著東西,喝著水,原本昂揚的斗志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每個人的眼里都帶著多次死亡的深沉。在粉紅蜂王可怕的攻擊之下,我們又死了十次。
“再試一次,這次不過,咱就走。不就一破bss嘛!”我把手里還剩三分之一的干餅狠狠地丟在地上。
‘花’盜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撈起地上的干餅,然后拍了拍,一臉失望地瞅著我,說道:“你說你生氣就生氣了,居然還‘浪’費糧食,沒有挨過餓,不知道挨餓的苦是吧!”
我想起了我和‘花’盜賊相遇時的情景,當然這家伙餓得個半死,我理解他熱愛糧食的‘精’神,所以我沒有計較,只是說道:“吃飽了就開始吧?!?br/>
好美美倒是很興奮的樣子,那雙眼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她朝我看來,說道:“阿泉,給別人治療的感覺真是太‘棒’了,這話我一直想說來著,之前,我都是一個人玩,感覺好沒勁。現(xiàn)在,雖然我把你們給‘奶’死了,但是我還是很開心?!?br/>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道:“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只不過,這次好好‘奶’,別把我們‘奶’死了,再打不死它,我就要甩手走了?!?br/>
我開弓拉怪,風箏起了這粉紅‘色’的怪物。我輕躍起看到那粉紅‘色’的復眼,漸漸靠近我,真恨不得自己再長條‘腿’,但最終它還是打到我了。在它還有快1/2的血的時候,我受到了它的攻擊,我大量掉血。
“快靠近!”我大聲吼了起來,因為蜂王的已經(jīng)停在了原處。因為我們幾乎是貼著它的,所以傷害非常小,而此間足夠讓好美美把我們的血加滿。
蜂王重新開始移動,不過移動速度變慢了,而且仇恨也從我的身上轉(zhuǎn)移動了‘花’盜賊的身上。這使得我和它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我興奮地在吼:“就這樣,我們一定能過了!”
‘花’盜賊仗著速度上的優(yōu)勢繞到蜂王的背后,對著它就是一頓猛戳。但是蜂王可不是蓋的,折騰了一小會之后,它就把‘花’盜賊給‘弄’死了。并且朝我攻來。
幸好它的速度慢了下來,我就能夠一直風箏它。“哈!只剩下二十五點血了!”我十分‘激’動地‘射’了最后一支箭。
24點!
我去,怎么還省1點血,搞什么鬼。我正想再次進行攻擊的時候,我眼睜睜地看著一支粉紅‘色’的箭朝我飛來,正中我的心口。
然后,我就死了。我并沒有釋放靈魂,而是看著蜂王朝好美美飛去。如果好美美也死了,那么我們就白打了,還有一點血而失敗,那將會多么地讓人窩火。
好美美并沒有束手待斃。她撕下一張破舊的圣經(jīng)朝蜂王丟去,那圣經(jīng)殘頁化為一道金光進入桃‘色’蜂王的身體之中。
“嘭!”桃‘色’蜂王倒地而亡。
耶!我開心地要跳起來,不過我死了,靈魂還束縛在身體之中,想跳也跳不出來。好美美沒有著急去‘摸’尸體,而是靠近我的尸體,對著我念了一小段圣經(jīng),我就看到了一道圣潔的光芒落地我的尸體上。
而我的眼前則出現(xiàn)了這么幾個字——好美美對你伸出援手,是否接受援助。毫無疑問我接受了援助,瞬間復活了。
我走到桃‘色’蜂王的尸體邊,踢了它兩腳,說道:“小子,總算把你給‘弄’死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公的,難道你看過它的**官啦?”‘花’盜賊那欠扁的聲音在我的身后響起。
我沒有搭理他,開始‘摸’尸體?!拔胰ィ 蔽摇ぁ瘎拥卮蠼衅饋?,一把被藍‘色’光芒籠罩的藍‘色’匕首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像這樣級別的我們,根本不可能見到藍‘色’的武器。
“你們看天上!”好美美指著天。
我抬頭一看,天上浮著幾個讓我心驚膽戰(zhàn)的字——明泉‘摸’呀‘摸’,‘摸’到了蜂王刺?!胺渫醮獭比齻€藍‘色’的字簡直要亮瞎我的眼。
“哇噻你上電視了呀!”‘花’盜賊一臉興奮地看著我,并且向往中帶著后悔地說道:“早知道我來‘摸’尸體了,這樣我就能夠上電視了。
“屁!”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蜂王刺丟給他,說道:“這是你的武器,好好拿著,你知道不知道被暴屏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br/>
‘花’盜賊接過藍‘色’蜂王刺,并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放入腰間的包里?!霸趺磿植溃@難道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嗎?”
“你白癡??!”好美美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如果別人有好東西,你會不會眼紅,而那個好東西非常稀有,你會不會眼紅?”
“不會,別人的東西我為什么會眼紅,那是別人的東西?!?br/>
“你不會,別人會。你有別人沒有的蜂王刺。別人想要得到蜂王刺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掠奪?,F(xiàn)在藍‘色’武器那么稀有,就沖著這武器的顏‘色’,不說它的屬‘性’,這都夠你被守尸一百遍了。
‘花’盜賊想了想說道:“別人不會守我尸一百遍,他們會守明泉的尸一百遍?!?br/>
我無奈地搖頭說道:“以后,我不再‘摸’尸體,都你們來‘摸’。該死的,現(xiàn)在里的藍‘色’武器只有一種,而且還是任務物品。我們現(xiàn)在級低,而且還不在新手村,遇到級高的肯定會被‘弄’死的。趕緊走吧,這里讓我特別不舒服。”
就這樣,我們上路了,穿過紅樹林之后,就是棕樹林。放眼望去棕‘色’的一片,感覺特丑。這里的樹是棕‘色’的,葉子也是棕‘色’的,巴掌大的葉子,掛在樹枝上,看起來讓人渾身不舒服。
進入棕樹林后不久,原本寂靜的林子,發(fā)出了沙沙的聲音。我抬頭看到頭頂?shù)臉淙~被風吹動。
好美美往我身上靠了靠,抱住自己的胳膊,走路的速度也變得慢了下來,她指著上頭的樹葉,說道:“阿明,你看這些樹葉是不是‘挺’奇怪的,怎么感覺它們擺動得那么有規(guī)律,角度和幅度都是一樣的呢?!?br/>
聽好美美那么一說,我也感覺渾身發(fā)麻,怎么看這樹葉怎么感覺惡心。
“?。 焙妹烂兰饨辛似饋?。
我被她嚇得連路都不會走了,定在了原處。
遲鈍的‘花’盜賊說道:“怎么了?怎么了?”
“那個樹葉張開了,像蝴蝶,不對像蛾子,好惡心!”
十幾秒鐘之后,我才知道棕樹林的樹葉,根本就不是樹葉,而是密密麻麻的蛾子。這些蛾子鋪天蓋地,把腦袋上的太陽都蓋住了。它們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朝我們撲了過來。
“??!”
我的耳朵里只有尖叫聲,以及蛾子的翅膀扇動的聲音。我最討厭蝴蝶、蛾子之類的東西,看到這種昆蟲,就讓我惡心。更別說它們成群地朝我撲過來。
剛開始的時候,蛾子還沒有纏著我,我還能叫出聲來。幾十秒之后,蛾子們似乎明白我手中的箭一點兒攻擊力也沒有,就粘在了我的身上。閉上了眼睛,閉上了嘴巴,胡‘亂’奔跑,至于為什么跑了那么久,我都沒有撞在樹上,至今對我來說還是個‘迷’。
我能夠感覺到它們惡心的腳貼在我的臉上,我的手上。我瘋了似的揮著雙手,想要驅(qū)趕這些惡心的生物。但是它們卻像是惡作劇般纏著我,卻不傷害我,我的疲憊值減到了50%,但是血量卻是滿滿的。這時,我多么想死??!
為什么你們不干脆殺了我!
我內(nèi)心吶喊著。我想到了手中的箭,或許死能夠讓我更痛快一些吧。你們不殺我,那我殺我自己,在墓地復活,這樣的話只是虛弱上20分鐘而已,不至于惡心而死。
我舉起手中的箭朝自己的‘胸’口戳去,然后我死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游戲中自殺。
死后,我想釋放靈魂,而我的眼前卻亮起了幾個字。
血‘色’地獄對你伸出援手,是否接受援助。
血‘色’地獄!他怎么會在這里,我莫名的‘激’動了起來。我壓根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也沒有想到他會救我。對了,他不再是一名獵人,而是一名巫師,因為殺死了我,使得他觸發(fā)了隱藏任務,讓他能夠轉(zhuǎn)職。
我猶豫了一下,點擊確定。復活之后,我看到我的腳底下,有好多焦灰,地下全是樹蛾的尸體,我甚至還看到一只樹蛾自己著火,化成了一團焦灰?!斑@是什么技能,居然能夠殺死這些惡心的東西?!?br/>
“小泉泉,好久不見?!?br/>
“有嗎?我怎么沒這種感覺?我和你很熟嗎?”我沒好氣的看著他,因為他不應該自以為是的叫我小泉泉。如果不是這個稱呼,或許我還會對他說聲謝謝吧。誰教我是小氣鬼,對于血‘色’地獄放陷阱‘弄’死我的事情,我至今沒有釋懷。
一個‘波’大‘臀’圓,長得極為嫵媚妖嬈的‘女’‘性’‘精’靈,走到血‘色’地獄的身邊,挽住他的胳膊,說道:“你是誰???居然這么和我們血老大說話。血老大救了你,你就不會說聲謝謝嗎?”
“多管閑事多吃屁,你知道不知道?”我可沒工夫理會血‘色’地獄身邊的‘女’人。我對血‘色’沒好感,對他身邊的‘女’人更沒好感。我轉(zhuǎn)過聲,大叫道:“阿‘花’,美美,你們在哪兒?”
“等等!”血‘色’地獄叫住了我。
我回頭問道:“怎么了?”
“剛剛暴了你的名字,你是不是打出了一把叫蜂王刺的匕首?”
ps:在此祭奠明泉的第22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