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雨暗戀陸嘉勝很長時間了,不僅僅因為陸嘉勝是第一校草,籃球打得好,高高大大,帥氣英俊,還因為陸嘉勝的家世不凡,是真正的富二代。..cop>但是,陸嘉勝一心就喜歡蘇佩蘭,對別的女人那是不屑一顧。
而今天晚上,鄭小雨終于找到了機(jī)會,點醒了陸嘉勝的美夢。
同時推銷她自己。
陸嘉勝接受了她。
所以,她達(dá)到了目的。
至于她耍了心機(jī)手段,引發(fā)了呂不凡的不快,她卻是不放在心中。
畢竟,她認(rèn)為自己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是至理名言。
“呦呵,勝哥,你這是和鄭大美女好上了?”
陸嘉勝的一個小弟怪笑著說。
他的臉上是春春豆,看上去怪嚇人的。
“怎么著?我們就好上了。你有意見嗎?”
鄭小雨抱住陸嘉勝的胳膊,嗔怒地說。
而陸嘉勝卻是也一臉得意。
被鄭小雨這樣的美女主動追求,身為男人,豈能不自豪?
“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哪點比不上勝哥啊,鄭大美女你怎么就只看上了勝哥?”
青春豆繼續(xù)開玩笑,裝出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
“是啊,是啊,鄭大美女你得好好地解釋一下?!?br/>
另外一個小弟也是在附和。..cop>這家伙是個酒渣鼻,黑紅黑紅的,也很有特色。
“很簡單啊?!编嵈竺琅畫尚χf,“勝哥比你們都帥,也比你們都有錢。”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br/>
青春豆郁悶地說。
“其實,我感覺呂不凡也不錯啊,他是超級學(xué)霸,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連蘇佩蘭都喜歡他,你怎么就不選擇他呢?”酒渣鼻疑惑地問。
他們都是用玩笑的口吻說的,所以,即使戰(zhàn)火燃燒到自己頭上,呂不凡也是淡淡地聽著,沒有生氣。
“我認(rèn)為,應(yīng)該抓住今天,而不是去賭明天。明天很多不確定的事情。很多高考狀元,走上社會也泯然眾人,就連做保安的都有?!编嵭∮暾f,“呂不凡你不要生氣哈,我不是說你將來沒出息,我是說有這樣的情況?!?br/>
呂不凡就和劉德成喝酒吃菜,沒有理會她,對這個現(xiàn)實又勢利的女人,他們都沒有什么好感。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話有道理。
而她這樣的女人,走上社會,估計很混得開。
“說得好,小雨,你就是我理想中的女朋友。”
陸嘉勝開始鼓掌,他的臉上寫滿了欣賞之色。
鄭小雨更是開心,她拿起話筒唱歌,唱的是一首情歌。
而且她一邊唱,一邊跳。
歌聲甜美,舞姿也是格外的優(yōu)美。
陸嘉勝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突然發(fā)現(xiàn),鄭小雨很不錯,追求她,比追求蘇佩蘭劃算多了。
因為蘇佩蘭永遠(yuǎn)也追不到。
但鄭小雨,卻是可以追到,而且和他很般配。
就在這個時候,包房的門被推開來了。
一個醉眼朦朧的胖子走了進(jìn)來,直接就摟住鄭小雨的小蠻腰,而且他還怪笑著說:“寶貝,讓哥哥和你一起唱。”
“啪……”
鄭小雨飛快地掙脫了開去,隨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胖子臉上。
打得胖子的腦袋都偏到了一邊。
“尼瑪,我陸嘉勝的女朋友你也敢調(diào)戲?我打死你?!?br/>
陸嘉勝也勃然大怒,撲了過去,狠狠一拳就打在胖子的鼻子上。
砰……
頓時胖子的鼻血長流。
啊……
胖子發(fā)出了痛苦的聲音,但卻是被打醒了,馬上道歉說:“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以為她是我叫的小公主。”
“滾……”
陸嘉勝還不放過他,狠狠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
胖子翻倒在地,連爬帶滾地跑了出去。
“惹麻煩了,我們走吧?”
青春豆有點緊張地說。
“嗯,走了?!?br/>
陸嘉勝也不是傻子,馬上拉著鄭小雨準(zhǔn)備走。
但是,還沒走到門口。
房間門就被人推開來了。
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jìn)來。
為首的是一個大漢,大約三十來歲,脖子上戴著一根拇指那么粗的金鏈子。
臉上還有一個刀疤,看上去又是彪悍,又是兇惡。
而他卻是摟著那個胖子,后面還跟著四個彪形大漢。
一看就是保鏢之類的。
“剛才是誰打了我的兄弟?”
滕豪用冰寒的目光掃視著眾人,聲音如同寒冰。
懾于對方的不凡氣勢,一時之間,陸嘉勝和鄭小雨都不敢說話。
“豪哥,就是這個婊子,打我耳光,還有這個白癡,打了我一拳,踢了我一腳。”那個胖子指著兩人,憤怒地說,“我初次來海城,就吃了這樣的虧。豪哥,若你不讓我滿意,那我們的生意就沒得做了?!?br/>
“兄弟,一定讓你滿意,你放心。在我滕豪的地盤上,讓你吃虧,那怎么可能?”滕豪淡淡地說完,他指著兩人,冷冷地說:“跪下!”
“你們能不能講理?是他進(jìn)來調(diào)戲我女朋友……”
陸嘉勝怎么可能跪下?他憤怒地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
“跪下說?!?br/>
滕豪打斷他的話。
“砰砰……”
兩個保鏢沖了過去,狠狠一腳橫掃,頓時兩人就跪下了。
陸嘉勝是體育生,還承受得住。
但是,鄭小雨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骨頭都差點斷裂,痛得眼淚當(dāng)場就流出來了。
“現(xiàn)在,你們可以說了。”
滕豪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面,用冰寒的目光看著兩人。
“……”
兩人差點嚇破苦膽,結(jié)結(jié)巴巴地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
“我兄弟喝醉酒,走錯了房間,摟了你女朋友,說要和她一起唱歌。這的確不對,我代替他在這里給你們道歉?!彪勒f,“但是,你們打我兄弟,這事情怎么說?”
“我們也道歉……”
鄭小雨飛快地說。
“打了我滕豪的兄弟?道歉就行?我滕豪的兄弟,又是什么樣的身份?你們這樣的螻蟻敢打他,找死嗎?”滕豪砰的一掌就拍在桌子上。
酒杯都跳起幾尺高。
這威勢真是很可怕。
“我爸是陸偉?!?br/>
“我爸是鄭承平?!?br/>
陸嘉勝和鄭小雨很是畏懼,馬上就搬出了他們的父輩。
“陸偉?鄭承平?他們算什么東西給我們豪哥提鞋也不配?!?br/>
一個保鏢冷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