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爐子邊把身上烤干,何雨柱換上新衣服便出了門。
豬肉的事情還沒解決,下午就得拉到軋鋼廠。
于是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回到城根處,找了一個拉板車的伙計,從他手里租了一輛板車。
用繩子把板車固定在自行車后座,何雨柱一路向城外走去。
等他找到一處沒人的地方,便從系統(tǒng)空間里把處理好的豬肉提取了出來。
只需要意念一動,豬肉便憑空出現(xiàn)在了板車上。
“嗯,不錯,非常新鮮,和剛剖出來的肉一樣新鮮?!?br/>
這只是第一次交易,五百斤算是很適合了,太少軋鋼廠不看在眼里,太多的話,有可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時間久了倒是可以提高豬肉的供應(yīng)。
為了避免楊廠長等人懷疑,何雨柱故意多取了一些,大約五百一二十斤的樣子。
至于大腸等下水,軋鋼廠不要,何雨柱打算自己回家鹵著吃。
臨近軋鋼廠下班,何雨柱才拉著豬肉進了軋鋼廠。
這些豬肉被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一路走來倒是沒多人留意。
把豬肉拉到倉庫,何雨柱便去找食堂的宋主任。
交接這種事就沒必要去找楊廠長了,找自己的頂頭上司宋主任就行。
看見是何雨柱來了,宋主任笑著站起身。
楊廠長這邊已經(jīng)給他打過招呼了,只要豬肉沒問題,就可以現(xiàn)場付錢。
畢竟這些豬肉都是何雨柱從鄉(xiāng)下收來的,可能只是付給親戚定金,并沒有給全款。
這可是五六百塊錢,一般人家可拿不出這么多。
再說了,何雨柱這是為廠里做貢獻,為廠里解決肉類短缺的問題。
“何師傅,肉都拉來了?”
“對,宋主任跟我來吧?!?br/>
宋主任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走進倉庫,宋主任一眼便看到了板車上擺放整齊的豬肉。
快步走上前,低頭翻了一下豬肉,用鼻子聞了聞。
“嗯,非常新鮮,而且這肉看著就很鮮亮!”
“不錯,不錯,比平時采購的豬肉要好上不少?!?br/>
雖然和何雨柱的關(guān)系不錯,但宋主任還是很細致的檢查了一番,確定這些肉是從整豬上刨下來的。
“肉沒問題,價格一塊二對吧?”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沒錯。”
“好,我們過下稱?!?br/>
宋主任招呼著何雨柱一起搬豬肉,把這五百多斤豬肉搬到秤上。
稱完加在一起,一共五百一十九斤。
“五百一十九斤,一共六百二十二塊八毛錢。”說完,宋主任便從自己中山庫的兜里摸出厚厚一疊錢。
數(shù)出六百二十二塊八毛錢遞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沒客氣,接過錢熟絡(luò)的點了一遍。
這些錢最大的金額是大團結(jié),六百二十二塊八毛錢便是六十二張大團結(jié)加兩塊八的零錢。
把錢揣進兜里,何雨柱笑著和宋主任告辭。
這會還沒到下班的點,可以去食堂轉(zhuǎn)一轉(zhuǎn)。
今天賺了這么多錢,晚上喊徒弟回燙火鍋!
......
另一邊,醫(yī)院門口。
幾輛綠色的吉普車一個急剎,齊刷刷的停在了醫(yī)院門口。
一聲下車的聲音響起,十幾名身材魁梧的精壯漢子下了車,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環(huán)境后,為首的漢子打開了一扇車門,一位兩鬢斑白的老者走下了車。
在十幾名精壯漢子的護送下,老者腳步有些急促的走進了醫(yī)院。
等老者走到醫(yī)院病房的時候,才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此時落水的小姑娘已經(jīng)醒了,看到老者進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從床上爬下來后,撲進了老者的懷里。
“嗚嗚嗚,姥爺,我差點見不到您了。”
老者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語氣和藹的安撫道:“別怕別怕,姥爺在這那?!?br/>
“以后可別一個人跑去河邊玩了,太危險了。”
“嗯!”小姑娘也用力的點了點頭。
今天落水的遭遇可把她給嚇壞了,如果不是別人把她救上來,現(xiàn)在真就危險了。
安撫好外孫女,老者便派人去調(diào)查這件事的具體情況。
精壯漢子很快便打聽到了情況。
“趙老,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是一個年輕人下河救的人。”
“當(dāng)時醫(yī)院給那人做了個簡單的檢查,記下了這個人的名字,他叫何雨柱?!?br/>
趙老微微點頭,這么冷的天下河救人,這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如果不是這個叫何雨柱的出手,自己的外孫女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趙老有些溺愛的看了眼外孫女,這可是他女兒走之前托付給他的,是他的心尖尖。
“去,找到這個叫何雨柱的年輕人,我要當(dāng)面感謝他?!?br/>
“是!”
精壯漢子行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然后迅速走出了醫(yī)院的病房。
他們一行人辦事效率極快,很快就順著人名找到了何雨柱的基本信息和住址。
在醫(yī)院接了趙老和小姑娘,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四合院趕去。
此時的四合院里可熱鬧了。
閑著沒事干的大媽們仿佛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聊天話題。
“哎,你說這何雨柱是干嘛去了,身上濕成那樣?!?br/>
“啥?何雨柱渾身濕著回來的?”正在家里養(yǎng)傷的許大茂也加入了聊天群。
二大媽點了點頭,一臉興奮的說:“全身都濕透了,回來的時候還滴著水那?!?br/>
“這大冷天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整的?!?br/>
許大茂聞言樂壞了。
“該不會是騎自行車掉河里了吧,哈哈哈,活該!真特么活該!”
猜測何雨柱是倒了霉,騎車崴到腳的許大茂比撿了錢還開心。
這該死的何雨柱還嘲笑他騎車技術(shù)不行,他比自己還菜,直接掉河里了!
“你還別說,真有這個肯呢個,渾身都濕透了,也只能是掉河里了?!倍髬屢策肿煨α诵?。
全院就何雨柱和三大爺閻埠貴家里有自行車,何雨柱倒了霉,二大媽也很樂呵。
院里坐著閑聊的眾人們都有些幸災(zāi)樂禍。
不過,正在他們一言一語不斷討論的時候,院外突然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很快,十幾個精壯漢子便齊刷刷的走了進來。
這些人雖然衣服穿的并不統(tǒng)一,但各個訓(xùn)練有素。
這可把二大媽等人給嚇壞了。
尤其是許大茂,因為腿腳不好,只能一瘸一拐的縮到墻邊,眼神不安的打量著這群精壯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