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警局門口僵持不下。穆清出門的時候看到這情景,微微一愣。
許文馨此時也是豁出去了,“可是你們才認(rèn)識了那么幾天!你還完全不了解譚瑧這個人!”
譚瑧有些無力地扶額……這位法醫(yī)姐姐是把她也當(dāng)成變態(tài)了么?
“我們來日方長?!闭f著,唐斯年一把拉過了譚瑧,將她塞進(jìn)了車?yán)?,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br/>
許文馨臉漲得通紅,但是她一側(cè)頭看見穆清那意味深長的目光,也不好意思再糾纏不休,只能冷哼了一聲掉頭離開。
車上的氣氛此時有點詭異。
“咳咳?!弊T瑧故意咳嗽了兩聲,緩解了一下氣氛,微微側(cè)頭看身邊的這個男人,“這個許法醫(yī),好像跟你很熟的樣子?”
“一般?!碧扑鼓昴坎恍币暤亻_著車,淡淡答道。其實他也不算說謊,許文馨只是他在國內(nèi)大學(xué)的學(xué)妹而已,兩人雖然認(rèn)識但是卻也不算多親近。否則他也不會回國都不告訴她。
“哦……”譚瑧意味深長地應(yīng)了一聲,“那她……看起來好像是喜歡你???”
“你在吃醋?”唐斯年用眼角瞥了她一眼。
“……”譚瑧縮回腦袋,“吃什么醋我吃餃子從來不蘸醋你不要亂講!”她一著急,就連斷句都忘了。最讓她惱怒的是,她剛才腦袋里竟然一閃而過了這人昨晚猝不及防親自己的畫面。
看著譚瑧微紅的半邊臉頰,唐斯年無聲一笑,兀自開車回到了譚瑧的公寓。
媒體的動作很快,在警方發(fā)布調(diào)查結(jié)果的第一時間,全網(wǎng)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譚瑧有這么一個變態(tài)男粉絲的事情。一時間,各種呼聲都有。
一些別的明星的粉絲,對譚瑧抱有敵意的就趁機(jī)落井下石,說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樣的粉絲就有什么樣的偶像。而另外一些圍觀群眾則是表示,追星要理智,否則害人害己……當(dāng)然還有人表示正是因為譚瑧魅力大才會引來這樣的禍端。總之,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
譚瑧在繼影后被黑幕,男友被劈腿的事情之后,又一次上了娛樂新聞的頭條。
此刻譚瑧正坐在唐斯年的辦公室里,舉著最新一期的報紙嘖嘖稱奇,“這些人腦洞可真大啊……”
陳果兒在一旁陪著她,伸手往她嘴里塞了一個櫻桃,“瑧姐你還有心情說笑呢,現(xiàn)在外面什么人都有,尤其是鄭方怡的粉絲,罵你罵得難聽死了,非說肯定是你故意指使那個變態(tài)想去殺了鄭方怡解恨的?!?br/>
“不過,瑧姐你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黑紅???”
經(jīng)紀(jì)公司是不會管那么多的,只要能提高藝人在群眾面前的關(guān)注度,不管是捧紅的還是黑紅的,他們都有辦法用最好的公關(guān)手段來將群眾的輿論推至頂峰。
這種炒作的手段,在圈內(nèi)都是用爛了的。
因此譚瑧這次遭受非議,公司方面并沒有讓人專門解釋,只是含糊的一句“一切以警方公布的結(jié)果為準(zhǔn)”就給帶過去了。
不過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說法,更是讓人對譚瑧更加關(guān)注了起來。
唐斯年此時也坐在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fā)上,正在低頭看一份資料。譚瑧只瞄了一眼就覺得頭疼,因為那份資料是全英文的。
陳果兒見譚瑧的余光不知不覺地落到了不遠(yuǎn)處那個男人的身上,也有些曖昧地笑了笑,用手肘輕輕撞了她一下,“誒,瑧姐,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真的……”說起來,公司也完全沒有解釋譚瑧跟唐斯年緋聞的事情。
只不過,這一點只有唐斯年跟唐子燼兩個人心知肚明。之所以不解釋,完全是因為唐斯年根本就不想解釋。
“小姑娘家家的整天腦袋里想什么呢!”譚瑧臉一紅,將報紙拍在了陳果兒的臉上,“上班時間還不趕緊回你自己辦公室去!”
陳果兒拿下報紙,嘿嘿笑了兩聲,快步跑了出去。
留下譚瑧斜靠在沙發(fā)上,有些若有所思地看著窗邊的唐斯年。自從上次事情結(jié)束之后,唐斯年就再也沒有再故意與她親近過了,并且也完全沒有因上次強(qiáng)吻的事情跟自己道個歉啊什么的。
導(dǎo)致兩人有時候獨處一室還有點尷尬。
正巧此時就有人打破了這層尷尬。
天星娛樂是唐氏旗下的經(jīng)紀(jì)公司,也是娛樂圈內(nèi)的一大巨頭。只不過這位總經(jīng)理在唐斯年面前卻只有低頭哈腰的份。
陳泰站在門口,有些局促地伸手敲了敲玻璃門,“唐二少?!?br/>
譚瑧一回頭,立刻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陳總!您怎么來了?”
唐斯年則是轉(zhuǎn)頭瞥了他一眼,神情似乎有些不耐煩,“什么事?”
“……”譚瑧摸了摸鼻子,覺得這樣子有點詭異。自己的老板給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伏低做小什么的……
“額,是這樣的?!标愄┖纹溆醒凵詮穆犝f這兩人共用一間辦公室之后,譚瑧在他心中的地位立刻就從公司員工上升到了準(zhǔn)二少奶奶,因此現(xiàn)在關(guān)于譚瑧的事情他都是謹(jǐn)慎再謹(jǐn)慎,完全親自一手操辦,就生怕到時候二少有什么不滿意的,讓唐子燼把自己這個總經(jīng)理的職位給撤了。
“譚瑧的生日就在下周,趁著現(xiàn)在輿論的熱潮,我讓人策劃了一下這次她出道三周年的生日會,其實也是一個小型的演唱會。方案已經(jīng)擬好了,您要不要過目一下?”
換做平時,陳泰交代工作都是板著臉把方案往人桌上一扔,這么狗腿的樣子還是譚瑧第一次見到。
莫名地……覺得心里好爽是怎么回事?譚瑧想著,有些暢快地揉了揉胸口。
唐斯年聽到譚瑧生日會的事情,總算是愿意動一下了,放下手中的原文書緩步走了過來,從陳泰手中接過了文件夾。
只看了一眼,唐斯年的眼睛就瞇了起來,“天星的氣數(shù)將盡了么?你安排的前來參加生日演唱會的嘉賓,我怎么一個也沒聽過?”
其實唐斯年這說法是有些夸大了的,但是陳泰安排的都是一些公司里面的人。雖然他們的咖位沒有譚瑧高,但是其實也有些名氣的。只能說是唐二少要求太高了。
“這,這是我考慮不周,原以為只是年輕人的聚會……那這樣,我再安排一些人來,您看如何?保準(zhǔn)都是圈里舉足輕重的人?!标愄┰囂街此?。
唐斯年把文件夾塞回他手里,微微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陳泰馬上就要離開。
“等等?!本驮诖藭r,唐斯年卻突然又叫住了他,“把名單里面的那兩個人給我去掉?!?br/>
陳泰一愣,隨后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竟然缺心眼地把鄭方怡跟程家祿也寫了上去。
譚瑧目送陳泰十分狗腿地出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頭看他,“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坑悬c沒禮貌吧?”
“你很希望程家祿來?”唐斯年微微瞇起眼睛,神情有些危險。
“……”譚瑧立刻把“他好歹是我剛出道時的師兄”這后半句話給咽了回去。怎么感覺唐斯年好像比自己還討厭程家祿呢?
陳總動作雷凌風(fēng)行,知道譚瑧現(xiàn)在是唐二少心尖尖上的人,因此把這次的生日演唱會給辦的是風(fēng)生水起。短短不過兩天的時候,幾乎半個圈子的人都知道譚瑧要過生日了,而且請的明星咖位都很足,一個比一個大牌。
媒體們爭相報道,啥時間,譚瑧的生日會將成為娛樂圈的又一場狂歡盛宴,與此同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唐二少這是要用全力捧譚瑧??!
一時間,譚瑧的呼聲馬上高過了前幾天還除了風(fēng)頭的影后鄭方怡。在得知自己還不在受邀之列的時候,鄭方怡更是氣得一把將桌上的咖啡杯砸在了地上。
她的新助理立刻出現(xiàn)在了門口,“方怡姐,你這是怎么了?”
“滾滾滾!”鄭方怡此時形象全無,雖然穿戴得體但是面色難看的要死,“你怎么還在這兒?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全公司都上趕著去巴結(jié)譚瑧的時候么?!趕緊滾,別在我眼前晃悠!”
“……”新助理莫名其妙被鄭方怡當(dāng)成了出氣筒,只能默默地退出去,卻冷不丁撞上了身后走來的一個人。
“啊,對不起?!毙≈砟懽硬淮?,立刻低頭給來人道歉。
“沒事?!鳖^頂傳來的聲音如沐春風(fēng),引得小助理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卻立刻呆住了。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長得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睛。
只見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配著白襯衫跟寶藍(lán)色領(lǐng)帶,身材頎長,五官斯文俊秀讓人只看一眼就覺得心曠神怡。只不過有些可惜的是,他手中正拿著一捧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小助理的神色暗了暗,原來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啊。
可是這男人卻并沒有注意太多,只是依舊十分有禮貌地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知道譚瑧的辦公室在哪兒么?”
“譚瑧?!”小助理還沒能來得及回答,就聽到身后傳來十分嚴(yán)厲的,鄭方怡的聲音。
她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助理,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這男人一眼,一見著男人相貌堂堂氣質(zhì)不凡,手中還拿著紅玫瑰不用想就知道是要送給譚瑧的,心里更是氣悶,禁不住冷哼了一聲,“真沒想到她的追求者還不少。只可惜,這位先生,你來晚了。譚瑧她現(xiàn)在早就爬上我們公司老板弟弟的床了。我看你這束花還是扔了吧,免得到時候別怪沒人提醒你,讓你丟了面子!”
沈言原本溫和的神情在聽到鄭方怡這話的時候一瞬間變得有些嚴(yán)肅,義正言辭道,“這位女士,你說話要有真憑實據(jù)。譚瑧是公眾人物,你這樣故意中傷,她若是追究起來,你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