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公司的事交代下去后,嚴墨梵告訴了爺爺他離開幾天的事,并讓萌萌和蔣予雯照顧爺爺,隨后約來飛宇一同去往花想容那個世界的入口。
三人上一次的路線來到了死亡之門,破陣之后來到了黑森林。
通過黑森林后,他們直奔云州上。,
云州上住了非常多的百姓,看過去熱鬧非凡。
由于三人打扮怪異,一路上吸引不騙人的目光,還有不少女人對著嚴墨梵等人露出了花癡的眼神,原來女人花癡是不分國界不分時代的。
這是衛(wèi)橋楓第一次進入另一個世界,一路上他的眼睛就沒眨過,主要是這個世界太神奇了,長著翅膀的魚在天上飛,還有樹竟然會說話,以及拇指大小的精靈等等其他的東西。
看的他是目不暇接,生怕一眨眼又錯過什么新鮮事物。
望著如姥姥進大觀園的人,嚴墨梵真后悔把他帶來,看他這模樣,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他腦子有問題。
“嘖嘖嘖……真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這么神奇,果然只有想不到的,沒有看不到的?!毙l(wèi)橋楓忍不住感嘆。
飛宇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當時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驚訝的不行,只有嚴墨梵淡定的一匹,仿佛經(jīng)常來似的。
在街上走了十來分鐘,衛(wèi)橋楓忍不住問道,“花想容的家在哪呢?”
“你終于想起花想容了?我還以為你都給忘記?!眹滥笕滩蛔∞揶淼?。
衛(wèi)橋楓尷尬的撓撓頭,隨即解釋,,“誰讓我第一次來這里,會有新鮮感也是正常的。”
“花想容的爹,是這個地方的城主,她的家就住在城主府,還有幾分鐘就到了?!?br/>
這還是衛(wèi)橋楓第一次聽到花想容的家人,沒想到她爹竟然是一城之主。
在他的認知里,城主都是身材魁梧,高大威猛,眼神殺氣騰騰的樣子。而且脾氣特背暴躁,像他這樣的人一定很不好相處,萬一他要是知道,自己特意為了他的女兒而來,而他有看不上自己,會不會偷偷地把他給一刀抹了?
看著衛(wèi)橋楓豐富多彩的表情,嚴墨梵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頓時想嚇嚇他,他認真道,“上次我們來的時候,花想容的爹差點就把我們給殺了,你知道為什么嗎?就因為他懷疑我們在追求她的女兒,覺得我們配不上,好在花想容解釋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他才沒有動手,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后怕?!?br/>
聽完嚴墨梵的話,衛(wèi)橋楓更加緊張了,他不安的問道,“她的爹很厲害嗎?人是不是特別的兇神惡煞?”
“城主當然厲害了,他要守護云州上百姓的安全,如果太弱早就被殺了。但說他兇神惡煞倒也不至于,他對百姓還是很好的,只是他對花想容的管教特別地嚴格,一般人都不敢輕易接近她,要不然會被他認為圖謀不軌,那下場都是很慘的?!憋w宇說完還有些后怕的抖了幾下身體。
他早就看出了嚴墨梵想要逗弄衛(wèi)橋楓的意思,所以就配合起來了,誰讓他這個徒弟輸給了萌萌,害的自己被她笑話的大半年,弄的他都在萌萌的面前抬不起頭了。
果然衛(wèi)橋楓聽了飛宇的話,表情都變了,他咽了咽口水,暗道自己不會有來無回了吧?他還不想英年早逝??!
可如果這時候打退堂鼓,鐵定會被兩人笑話,算了,人都來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要闖一闖。萬一花想容的爹覺得自己勇氣可嘉,就不為難他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通后,衛(wèi)橋楓的眼神恢復了以往的神采,頗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覺。
三人說話的時間,終于來到了城主府邸,站在府邸門外,衛(wèi)橋楓的心不知怎的,突然就砰砰砰直跳了起來。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花想容,他的心就難以平靜,原本他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花想容的那種感覺會變淡,不想?yún)s愈加的思念了起來。
望著眼前氣勢恢宏的大門,衛(wèi)橋楓鼓足勇氣走上前去,用力的拍了拍大門。
不一會兒大門就打開了,兩個打扮類似于家丁的男人,看著打扮怪異的衛(wèi)橋楓,露出疑惑的眼神,“你找誰?”
“我找花想容,她在嗎?”衛(wèi)橋楓急忙道。
家丁一聽他找花想容,立馬警覺起來,“你找花城主什么事?”
衛(wèi)橋楓見他們聽錯了,連連搖頭,“不,不,我不是找花城主,我找花城主的女兒,花想容?!?br/>
站在衛(wèi)橋楓身后的嚴墨梵聽了家丁的話,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就連飛宇也覺得不對勁,家丁不可能誰是城主都分不清楚,難道?
“看樣子,你們是剛來云州上吧!不知道花城主換人了嗎?現(xiàn)在的花城主就是前任城主的女兒花想容,這已經(jīng)是云州上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家丁不耐煩的解釋。
嚴墨梵聽后,他連忙問道,“那游滄海城主呢!”
但家丁不肯再多說了,“這不是你們該打聽的事,如果找花城主有事,那你們晚點來,花城主一大早就出門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br/>
見花想容不在,衛(wèi)橋楓轉(zhuǎn)頭想向嚴墨梵,“她不在,那我們是在這里等,還是出去找她?”
“請問你知不知道花城主去哪了?”嚴墨梵看著家丁問。
不耐煩的家丁語氣不善的回道,“花城主去哪了,是我等下人能知道的嗎?趕緊走吧,院里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我們做,沒工夫搭理你們?!闭f著,家丁便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大門。
被拒之門外的三人往后退了幾步。
飛宇一臉狐疑的看著嚴墨梵,“這怎么回事?花想容怎么就成云州上的花城主了,她爹呢,我看他也不很老,不至于這么早就讓賢吧?”
“事情絕不簡單,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嚴墨梵之前還奇怪,花想容怎么半年不見去南城找他玩。
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她家肯定是有什么異變,讓她抽不出身來。
沒見到花想容,衛(wèi)橋楓這心里空嘮嘮的,“現(xiàn)在有臨近中午了還沒回來,她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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