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茜在餐廳被欺負(fù),也是一早被安排好的?
韓少勛這一個問題,直接就把夏小可問蒙圈了。
怎么可能呀,她竟然真的是這樣有心機(jī)的人?
“她不就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女生嗎?”
困惑的望著韓少勛,夏小可是真的不懂,“她既什么都沒有,又哪里有能力找到的這些人,配合她演戲?”
她都不知道如何去找這些人好嗎?
韓少勛深深嘆了一口氣,溫柔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才又說道,“我說你傻,你還真的給我面子?!?br/>
“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難道你不知道最可怕的人,就是一無所有的人嗎?”
“就是因為她什么都沒有,在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她才敢于使出一切手段?!?br/>
“再有,程茜是受奶奶資助的,她跟在奶奶身邊這么多年,多多少少是有人知道她的存在的?!?br/>
“而這,就是她使喚那些人的資本?!?br/>
“試問江城哪一個人不知道奶奶的存在?”
“一旦她在那些人面前提出奶奶的名字,哪里還有人不聽話?”
夏小可深度鎖眉,兀自將韓少勛的話揣摩了許久,后才昂頭問著,“所以說,奶奶是被利用了的?”
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程茜竟然將奶奶擺出來當(dāng)幌子,簡直太過分了!
韓少勛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確實?!?br/>
“且你可知,我們公司就出現(xiàn)了內(nèi)奸?!?br/>
內(nèi)奸?
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夏小可連忙開口問著,“什么內(nèi)奸?怎么回事?”
“你可還記得發(fā)到你手機(jī)上的,我與其他女人的曖昧照片?”
揉了揉小女人的頭發(fā),韓少勛問著,“那不就是我們公司內(nèi)部員工拍攝的?”
“而指使這個人這么做的,不就是程茜?”
“她這么做,無非是為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不過如今內(nèi)奸已經(jīng)被我踢出去,且有了這次的懲罰,我們集團(tuán)內(nèi)部該不會再有人為她賣命?!?br/>
能進(jìn)入韓氏集團(tuán)的人,絕對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才。
因而,只要不犯嚴(yán)重性的錯誤,他韓少勛都不會隨意炒魷魚。
一旦被他點名踢出韓氏集團(tuán),那邊意味著這人的作風(fēng)存在嚴(yán)重問題。
試問這樣一個人,在江城又有何立足之地?
“小可,今晚我跟你說了這么多,只是希望你能夠相信我?!?br/>
深情款款的望著懷里的女人,他又道,“我韓少勛,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br/>
“所以,不論你受到怎樣的信息,或者看到怎樣的畫面,我都希望你能親自跟我求證?!?br/>
“我會給你一個解釋?!?br/>
“還有就是,程茜這個人真的不可靠,你不要被她的偽裝所迷惑?!?br/>
“咱們這些人中,心思最為歹毒的不過是她?!?br/>
“我不但要求你不要對她好,我還要要求你盡量遠(yuǎn)離她?!?br/>
“我不希望你受到她的任何威脅或者傷害,明白嗎?”
明白嗎?
望著他的眸子,夏小可心里只覺得愧疚。
原來那照片,是程茜令人有意發(fā)過來的。
她卻對他產(chǎn)生了誤會,甚至還將他趕出了病房,讓他一個人在樓下等了整整一天一夜——
不該,不該?。?br/>
“我知道了老公?!?br/>
張開雙臂擁住韓少勛的腰身,夏小可鼻尖泛酸,“以后我聽你的,我什么都聽你的?!?br/>
就像他所說的,他愛她,他不會害她,她更在乎的應(yīng)該是他說了些什么。
她會乖乖聽話的。
“傻丫頭。”
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韓少勛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對她說著,“對了老婆,奶奶的生日要到了?!?br/>
“最近想想給奶奶送什么禮物吧?!?br/>
奶奶的生日要到了?
夏小可再一次瞪大了眸子,這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她也是得好好想想送奶奶些什么了。
她可以將奶奶當(dāng)做偶像呢。
“跟你說了這么多——”
捧起小白兔的臉,韓少勛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吻,音色蠱惑,“你是不是該獎勵我些什么呢?”
咳咳。
夏小可眼神閃躲。
這個這個,這個還是以后再說吧。
韓少勛哪里愿意讓她走?
直接扛起來上二樓??!
夜深人靜,韓少勛懷里睡著已經(jīng)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夏小可。
望著她熟睡的模樣,心中無限滿足。
就這樣一直守著她吧。
又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吻,他才要閉眸休息。
只是恰在此時,他的手機(jī)響了。
迅速的掛掉電話,韓少勛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這么晚了誰還給他打電話?
他不是說過,翻過晚上九點,除卻江瑛以外,誰都不可以給他打電話嗎?
萬一吵到他和夏小可的好事怎么辦?
悄悄的走出臥室,是程茜的電話。
很不耐煩的要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可又有一條她的信息過來:“少勛哥哥,我知道你還沒有睡,我就在你們家門外,你出來與我見個面吧?!?br/>
見面?
這么晚了與她見面?
這女人還真是用心叵測。
他根本不愿意搭理她!
既然她愿意站,那就一直站著好了,總歸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再一次準(zhǔn)備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又是一條信息過來:“少勛哥哥,你出來吧,我們再見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保證今晚你出來之后,以后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
最后一次?
韓少勛再笑。
這該是騙他出去的幌子吧。
誰知道她又為他準(zhǔn)備了什么陷阱?
他才不會輕易上當(dāng)。
可第三條短信再一次進(jìn)來:“少勛哥哥,你若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要砸窗戶了。”
“我想你也不想讓夏小可知道,我這么晚了還與你聯(lián)系吧?!?br/>
一瞬間,韓少勛的脾氣就上來了。
這個女人竟然威脅他!
而且還企圖打擾到他女人休息!
簡直忍無可忍??!
“你到底想做什么?!”
真當(dāng)是,以為他真的不敢動她了是嗎?
可下一個瞬間,醉醺醺的程茜已經(jīng)撲倒了韓少勛懷里,緊緊的擁著他的腰身,用力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少勛哥哥你出來了,少勛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來見我的?!?br/>
“少勛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少勛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
韓少勛只覺得一陣惡心,這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誰允許她靠近他,又保住他的?
用了很大力氣才將這個女人甩開,韓少勛的臉色很難看,“程茜,我奉勸你不要再鬧了!”
“我沒那么好的脾氣!”
程茜卻委屈,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可憐兮兮的再一次湊到他身邊,“少勛哥哥,明明,明明是我先認(rèn)識你的,你為什么要娶夏小可為妻?”
“我是那么那么喜歡你,你為什么看不到我的存在?”
“少勛哥哥,你和夏小可離婚吧,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我愿意為了你付出的我的所有,我愿意為了你付出我的生命,你娶我吧,好不好?”
“瘋子!”
韓少勛根本不愿意與醉酒的程茜說話,轉(zhuǎn)身就要再次走進(jìn)家里,誰想程茜再一次從身后抱住他。
“少勛哥哥,你不要走,不要走,茜茜好喜歡你,茜茜真的好喜歡你?!?br/>
“求求你不要離開茜茜——”
韓少勛真的被徹底激怒,轉(zhuǎn)過身松開這個女人,他直接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眼神陰蟄:“程茜,你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耐性。”
“我韓少勛根本看不上你!”
眼看著她要翻白眼,韓少勛這才丟開手,將她扔在了地上:“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日后若再敢來打擾我和小可的生活,我絕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韓少勛走了,程茜一個人坐在地上,哭著,笑著。
看著胳膊肘因著被摔在地上而摩擦出的血跡,她的眼淚肆無忌憚的落下。
他說,他看不上她。
哈哈,她最愛的男人說,他看不上她!
心口,仿佛被人插入一把刀子,程茜真的心痛到難以呼吸。
她默默愛了這個男人這么久,結(jié)果還是不被接受嗎?
甚至,他還想要結(jié)束她的生命——
在被掐住脖子的那一瞬間,她真的從他眼里看到了殺機(jī)。
呵呵。
這就是她所愛的男人對她的所為——“想要得到韓少勛?”
一個妖嬈的身影步入她的視線,程茜抬眸,“你是誰?”
女子笑的清魅,眼神迷離,“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問你,你是不是想要得到韓少勛?”
程茜發(fā)了瘋似的點頭,“我恨不得占有他的一切。”
女子又笑,“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個態(tài)度?!?br/>
在她身邊走了一圈,女子的高跟鞋最終停在她眼前,“我可以幫助你得到韓少勛,但你,必須得聽我的話?!?br/>
程茜擰眉,“你為什么要幫我?”
為什么要幫她?
那神秘女子再笑,“因為,我想除掉夏小可!”
她做夢,都希望夏小可死掉!
轉(zhuǎn)而將視線落在程茜身上,她又道,“只要你能助我除掉夏小可,我就能幫助你得到韓少勛?!?br/>
“怎么樣,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程茜從地上站起來,仔細(xì)打量著眼前女人的面孔。
她,看著有些眼熟。
不過,她還是很快答應(yīng)下來她的條件,“你想讓我怎么做?”
怎么做?
女子再笑,“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等候我的指揮,聽候我的命令便可?!?br/>
“我已經(jīng)為夏小可,為韓少勛,為整個江城,準(zhǔn)備了一出精彩絕倫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