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知道???快什么是地下戰(zhàn)場?”
“所謂地下戰(zhàn)場并不是什么打仗那個戰(zhàn)場,而是地下黑市一些勢力組織起來的打斗,較量。簡單的吧,一個人只要實力夠強悍就可以連續(xù)挑戰(zhàn)多次,勝利的場數(shù)越高獎勵就越大,但是這種打斗一般都會帶來許多周邊人賭博,而當(dāng)事人還能分到一些分紅,所以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打斗的人幾乎都是生死搏斗,死傷是難免的事。”
“噢,原來是這樣啊,聽起來好有刺激感,我們回來就去看看,好吧?”
閆焰一想自己也是男的出來一趟,碰到這種事也是想去開開眼界,可又不能表現(xiàn)出自己想去的表情,于是裝著仔細(xì)思考。
“呃,我想想!”
梁空空一聽閆焰在考慮心里知道有戲,于是又在他耳邊左磨右泡的著好話,一會兒閆焰像是不難其煩的終于答應(yīng)了。
到了晚上外面進來的人越來越多,趕路的人都忙著吃完飯就走,梁空空他們在這里也見到了一些看著很厲害的人,想必都是被那地下戰(zhàn)場給吸引過來的。梁空空心里有些癢,但是師傅有命在身,只得耐著性子先去不見山。
第二,梁空空和閆焰終于來到不見山山腳下。
“從這里往前走就是不見山的地界了,往右走就是去清水鎮(zhèn),我們回來時就走那條路?!?br/>
“好”
兩人一路慢悠悠的走上了不見山,到下午的時候總算是到了山上,可眼前那山頂卻是怎么也找不到上去的路,他們現(xiàn)在這個位置附近都有些濃霧,十米開外幾乎什么都看不見,要是沒有師傅的地圖,他們還真的是找不到這路。
“師兄,怎么辦?這師傅有沒有那廖神醫(yī)在哪里啊?這里好像沒有路了,怎么辦?”
“梁師弟,那廖神醫(yī)就在山頂,只是師傅也沒明怎么上去?。∥铱匆晃彝伦咦呷杺€人家戶吧,挨著這么近應(yīng)該知道怎么上去?!?br/>
“也是”
兩人于是又往回走,路過一家人家戶時問了問廖神醫(yī),那人一聽找廖神醫(yī)的,表情樂呵呵的看著他們。
“廖神醫(yī)?哎,又是白跑的,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幾乎見不到他,只是偶爾他路過,瞧見一眼。那些外地來求醫(yī)的,大部分人都是白跑的。我勸你們還是早些回去吧,這黑起來山上的濃霧會越來越大,很容易迷路的?!?br/>
“哎,多謝大哥提醒,只是我們是奉了師命來找廖神醫(yī),還望大哥提個醒,怎么才能上那山頂?”
那農(nóng)人大哥一聽他們要上山頂頓時樂了。
“山頂,呵呵,我看你們是想多了,一般人還真上不去。不過我還是給你們吧,要找廖神醫(yī)你只需在山路盡頭大聲通報自家姓名,那廖神醫(yī)自然能聽到,不過見不見你們就是他老人家的意思了?!?br/>
梁空空兩人一聽原來如此簡單,早知道剛才就大聲報家門不就行了嗎,現(xiàn)在倒是跑那么遠。
兩人謝過那農(nóng)人大哥后,馬不停蹄的就往山上跑,看著色漸漸地黑了,山上濃霧慢慢的越來越多,兩人拼上所有體力總算是回到剛才那里。
“呼,廖神醫(yī),你在嗎?我們是連化宗中村峰牛威門下弟子,特奉師命來給您送藥!廖神醫(yī)。”
兩人都在大聲的呼喊,指望那廖神醫(yī)能早些聽到,可是半個時辰快過去了,山頂還是沒有動靜,梁空空他們都快要奔潰了,走了那么久,爬了那么多坡,現(xiàn)在在這陌生地大喊大叫的,結(jié)果沒人甩他們。讓他們好一陣不爽。
“師兄,我看我們還是走吧,趁著還有些許亮光,我們趕快下山吧,那廖神醫(yī)恐怕不在?!?br/>
“最后在喊次,不在我們就走”
于是兩人還是最后喊了次,等了一會兒剛轉(zhuǎn)身想走上,背后路的盡頭那塊大石頭突然一動,一條道便出現(xiàn)了。梁空空他們看著這奇怪的一幕,很是好奇。不過見到馬上就黑了,兩人立即快馬加鞭沖上了道。
在經(jīng)過幾道彎,幾道草叢樹林后,梁空空他們終于登上了不見山,山頂只有幾間茅草屋,房屋看著簡單實則給人的感覺很暇意。
一間茅草屋外一個老者站在門口,見到兩人來了嘴上問道:“兩位是牛兄高徒吧,牛兄為何不曾同來?”
兩人一見那老頭,施禮回到:“家?guī)熗獬觯叩拇颐?,直道叫我們給廖神醫(yī)送藥來。路上稍有耽擱,還望廖神醫(yī)見諒。”
老者一笑示意兩人進屋在。
兩人跟著廖神醫(yī)進屋后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然后將那月笑草交于廖神醫(yī),那廖神醫(yī)見到月笑草瞬間就站來到他要煉丹去了,留下梁空空他們兩人大眼瞪眼不知所措。本來兩人就餓,還期望這里能招待一番結(jié)果那廖神醫(yī)竟獨自離開煉藥去了。
“咕咕”也不知道是誰的肚子餓的叫。
“哎,睡覺吧,睡著了就不知道餓了”
閆焰干脆躺在地下就呼呼大睡起來??闪嚎湛杖备舅恢?,于是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走出去借著屋內(nèi)微弱的燈光,梁空空倒是把這里看清楚了。這里到晚上云霧很大,但是給人一種身在仙境的錯覺,梁空空很喜歡這里,給他一種寧靜的感覺,什么事都好像不用想,全棄之腦后。離茅草屋不遠是個亭子,梁空空走了過去,站在亭子中山下偶爾幾聲狗叫聲在這里都能清晰聽見,怪不得來求醫(yī)的人只需要在下面自報姓名即可。原來這位置設(shè)計的恰到好處。
從上山的那一刻開始梁空空就覺得這里不簡單,那些石頭花草樹木等都好像是人為刻意為之,好像都是按照什么來擺放的,可惜色漸黑梁空空他們來時沒怎么注意,只順著道就上來了,現(xiàn)在回想起這里決不簡單,要是有外敵來犯,梁空空相信廖神醫(yī)絕對有辦法讓他們找不到路。
正在梁空空感嘆這里地勢奇特,猶如仙境時,不遠處一間茅屋傳出一陣叫聲,似乎有人疼的叫喚。梁空空立馬幾步走向茅屋,推門而入。
在他面前,一個同他年紀(jì)相仿的男子正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床邊不能動,此刻那男子身子不停地在抖動,嘴里發(fā)出一陣陣吼聲,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