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晨第一次真正要開始接觸到修道界,他心中也是難免會有些激動,不時抬頭望著這云天山。
云天山身為修道界三大圣地之一,自然是占據(jù)了這整片大地最具靈氣的所在之一,其山脈也自是不凡。在蕭晨眼中只見足可通天的山脈,幾乎是都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將它與外界完全的阻隔開來,不能看到其間的任何事物。一片祥和的模樣,讓人恍惚已是登臨仙境。
“果然是修道界的中流砥柱,就連這門派選址也是不同凡響。”蕭晨一見這云天山脈的巍峨在心中暗暗道,不由得心生羨慕之意,一想到他能拜入這樣的門派又是不由得心生羨慕之感。
蕭晨幼時就是癡迷于那些雜書中的修仙求道的故事,總是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夠有一番奇遇,能拜入道門,潛心修道。此番他雖是為了復活白清慧前來拜師,但心中也是有那么一絲追逐自己年少時的夢想的想法。
蕭晨在心中又道:“雖然自己并不追求這些名利,但既然能拜入這三大圣地,那自己也是必要做一個強者?!弊詮脑庥瞿乔喙馑乱粦?zhàn)后,又是在“黑衣人”和槐樹妖的手下死里逃生后,蕭晨愈發(fā)的意識到,肉弱強食的道理。
蕭晨雖是一直在心里認為修道界應該是一片祥和之地,修道之人也應是潛心修道以求飛升仙界的,或是救濟天下的。但他也知道在修道界像“黑衣人”和槐樹妖那樣的邪魔外道也是存在的,自己若無法成為一個強者,那在遇到強橫的修道中人那是決不能像這次這般輕易的逃生的。
況且,身為一個男人,誰又不想做一個強者,即使是他也不例外。而若是他無法成為一個強者,那他又何談復活自己心愛的女人。
就在這么幾層原因下,蕭晨在心中下定了自己的決心,這也成了他日后沖破一切的阻礙,成為一代傳奇的信念支撐。()
“停?!本驮谑挸窟€在思索著自己的時候,祝老卻是揮了揮手示意隨從的赤衛(wèi)隊停下,而他自己又是湊到南宮離的攆轎旁,輕聲道:“小姐,先休息一下吧,待會再趕路?!?br/>
南宮離本就是耐不住性子的主,一聽到祝老這番話,又頓時是喜笑顏開,喜滋滋的笑著下了攆轎,跑到蕭晨身邊,提了一壺水柔聲道:“蕭大哥,你也下來歇會吧,離上山還有時間呢?”
“嗯?!笔挸奎c了點頭,下了小奇的身子,接過南宮離手中的水痛飲了一口,卻又是接著從懷中掏出一壺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他的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著身前被萬丈云霧纏繞的云天山,想著心中的事,毫不放松。
“哼。”南宮離見蕭晨只是自顧自的喝著酒,望著云天山,毫不理自己,心中又是一陣氣惱,雙眼迸發(fā)著怒火,也是直直的盯著蕭晨的身子不放。
蕭晨聽到南宮離這一聲冷哼,也是急忙回過頭來,正好對上南宮離似要吃人的雙眼,當下明了,自己又是惹惱了這混世小魔王。他是知道南宮離的性子,就她的任性脾氣,自己自然是不會去辯解,那樣最后還不是他遭罪,當下心中念頭一動,笑道:“我有急事,先去林子里一下,待會就回?!?br/>
“喂喂,你去哪?”南宮離見蕭晨就要離去,又是不依不饒的抓著蕭晨的衣角,不肯讓他離去。
蕭晨見南宮離這副模樣,又是笑著,提起自己手中的酒壺對著她晃了兩下,道:“我喝多了,去醒醒酒?!闭f著也不再顧南宮離反對,就是直直的走進了林子里。
還呆在原地的南宮離,此時才明白蕭晨說這句話的含意,又聯(lián)想到昨晚自己在蕭晨房中所見,又是一陣臉紅,果然是大家族的小姐,見識就是不一樣,比起同齡人不是一般的早熟。
蕭晨見自己的“尿遁”之術得逞,當下也是樂呵呵的跑進了林子中,只是他沒注意到在他的身后,在那對赤衛(wèi)隊中,原先那道咬牙切齒,似要殺人的眼神又再次出現(xiàn),他尾隨著蕭晨也是進入了林子中。
“唉,這小妮子?!笔挸坑行o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靠著身側的參天樹木,又是開始豪飲起來,不由道:“這丁掌柜的雪寒香果然是非同一般啊?!庇置嗣约河沂譄o名指上的古戒,想到那其中數(shù)量不少的雪寒香,又是一陣竊喜,怪責自己到:“在這是不是太貪心,太不厚道,將這丁掌柜的酒窖都幾乎給搬空了?!笨捎帜苋绾?,誰叫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酒鬼。
“蕭公子?!本驮谑挸窟€在思索自己搬空了丁掌柜的酒窖時,只聽見自己的身后又是有人在叫他,當下也是回過頭去,去看來人。
在蕭晨的身前的那人一身赤色服飾,在胸口繡了一道劇烈燃燒的火焰,腰間配了一把赤色的刀,正是那赤衛(wèi)隊中的一人。只是比起其他熱他胸口的那團火焰卻是更加的劇烈和雄壯,他的服飾也有些稍稍的不同,比起其他隊員也是略要華貴,明顯此人在赤衛(wèi)隊中的地位不低,應該是這隊中的領頭人。
“有事嗎?”知道對方的身份,蕭晨也是不敢怠慢的笑道,畢竟自己現(xiàn)在也是依附著對方。
可是那人卻是不領情,冷冷的道:“蕭公子,在下王瑞,是這南宮家的赤衛(wèi)隊的六隊隊長。身為南宮家的人,我只是要告誡蕭公子,不是你的就不要癡心妄想,不然最后只會落得個凄慘的結局?!?br/>
蕭晨見對方這這番的冰冷語氣,言語中還有威脅自己的意思,當下也不再笑臉相迎,他可不是會熱臉貼冷屁股的人,也是冷冷的回道:“你這話又想說明什么?我這么就聽不同?!?br/>
“蕭公子自己心里清楚,南宮小姐金枝玉葉,可不是你這等賤民能高攀的上的。就憑你還想拜入云天宗,別讓人笑到大牙了,你連參加初試的資格都沒有?!蓖跞鹩质抢淅涞幕氐?。
聽了王瑞的話,蕭晨頓時心中豁然開朗,才明白到,原來對方是對自己與南宮離這幾日的親密行為有些誤解,誤以為自己要對南宮離有非分之想,心中一時間又是哭笑不得。
要知道南宮離不過是**歲的小姑娘,雖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小小年紀已是又有幾分美貌,但自己再過幾年已是即將弱冠的男她又非分之想。
況且,在蕭晨心中一直有著一個抹不去的身影,有她在,此生已是難有人在走進他的心里,又怎會去追這么一個小姑娘。不過蕭晨雖是無這番打算,但見到對方這副丑陋的嘴臉,心中也是一陣怒火,冷冷的又道:“首先我先聲明,我對你們家的小姐只是單純的將他當成妹妹一般對待,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其次,就你這份狗仗人勢的嘴臉可真讓人看的惡心。只怕有非分之想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吧?!?br/>
王瑞一聽蕭晨這話,臉色又是一變,顯然是被蕭晨一語道中。只見他的臉色頓時又是呈現(xiàn)一陣氣惱的神情,咬牙切齒的,他右手竟是按在腰間的佩刀上,有著騰騰的殺氣從他的身上冒出,似乎想要躍躍欲試。
這一切都被蕭晨收入眼中,見對方已是動了殺機,這樣的殺氣逼人,腰間的佩刀更是在不停的顫抖著,蕭晨心中大叫不好,也不再遲疑,立馬將酒壺收回懷中,揚起了自己的右手,將那古戒上的紫色寶石對著王瑞的身子,嚴陣以待,死死盯著對方腰間的佩刀。
就這樣,蕭晨和王瑞在林子中,雙方都嚴陣以待,彼此都是絲毫不放松的冷冷對峙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來又是一場注定要發(fā)生的爭斗,只是勝利者是誰?想必也是早已注定,失敗者不過是跳梁小丑,嘩眾取寵,自尋死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