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森林之中,閃爍著點點陽光,照亮著原本昏暗的空間,周圍的空氣極為chao濕,地面上甚至有一些淤泥。
惡劣的環(huán)境,讓辰戰(zhàn)前進的速度減緩了不少——在過去七天時間里,他前進了不到一百五十里地,比起剛進入紫云山脈那時而言,要慢的多。
當然,這其中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除了到了生死關頭,辰戰(zhàn)不會進入黑se珠子里。
這是辰戰(zhàn)對自己的要求!
如此一來,辰戰(zhàn)每次遭遇玄獸,無論實力強大與否,第一件事情并非進入珠子內部,而是戰(zhàn)斗或者逃跑,甚至,辰戰(zhàn)在被玄獸擊傷的情況下,都堅持著沒有進入珠子內部。
隨著時間的流逝,辰戰(zhàn)每天進入珠子內部的次數越來越少,不過,身上的傷疤卻是越來越多,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已經全部用完了。
這對于辰戰(zhàn)而言,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沒有金瘡藥,傷勢恢復將會變得極為緩慢。
“紫云山脈碧水潭附近會生長四彩花蓮,而從紫云山脈西邊進入,大概需要行走三百里地,才能抵達碧水潭。”辰戰(zhàn)辰戰(zhàn)隨手掐死一條五彩繽紛的毒蛇,扔到一邊,沉吟了一番,道:“既然這樣,那么從今天開始,還是用以前的辦法吧,遇到玄獸,我躲進珠子里。一來,這里的玄獸實力越來越高,再者,我身上的金瘡藥也沒了,若是受到重傷將會很麻煩?!?br/>
“金瘡藥沒了,我可以幫你煉制,至于是否恢復以前的辦法,你自己決定?!蔽浜盥牭匠綉?zhàn)的自言自語,侃侃而道,對于辰戰(zhàn)之前的提議,武侯可是舉雙手贊成的,而辰戰(zhàn)的成長速度也讓武侯頗為滿意,實力方面不說,對于危險的預知能力和面對危險時的沉著冷靜,都讓武侯極為贊賞。
愕然聽到武侯的話,辰戰(zhàn)不由一愣:“你還會煉藥?”
“nainai滴,大爺會煉藥這有什么可稀奇的?”被辰戰(zhàn)質問,武侯可謂是相當不爽:“告訴你,爺不但會煉藥,還能煉制玄器!”
“什么?”
武侯的話,讓辰戰(zhàn)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辰戰(zhàn)曾經從書籍中得知,在滄瀾大陸,有相當一部分人,天生靈魂之力比普通人強大,這些人之中的修煉者,大部分修煉天賦都很差。通常情況下,這種人都會便放棄修煉一途,發(fā)揮特長,專心煉藥。
這種人在大陸上稱為煉藥師。
說簡單一點,凡是稱為煉藥師的,都是無法在修煉一途取得成就,被逼無奈,才去煉藥的。
也正因為如此,煉藥師在大陸上的地位并不高,一來,煉藥師的要求并不嚴格,只是要求靈魂之力比一般人高一些而已,再者便是擁有火xing玄氣,以此來煉化藥材。
而由于修煉者擁有和器靈一樣的武器可以大大增強戰(zhàn)斗力,玄器對于修煉者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說是第二生命。
為此,煉器師在大陸的地位十分高貴,同樣的,要求也頗為嚴格。
煉藥師只需要靈魂之力比一般人強一點便可,而煉器師需要極為強大的靈魂力量,只有這樣,才可以通過火xing玄氣煉化各種稀奇的金屬以及玄獸晶核,從而煉制出玄器。
畢竟,那些煉制玄器的金屬和玄獸晶核,要比煉制藥物的材料,難煉化的多,而且融合起來也極為消耗靈魂之力。
同樣的,相比煉藥師而言,煉器師的修煉天賦不能太差,只有這樣,他們體內才能擁有足夠的玄氣,因為,煉化金屬和玄獸晶核的時候,需要的玄氣很多,遠遠不是煉藥師體內那點玄氣可以滿足的。
物以稀為貴。
如果說,在滄瀾大陸可以隨處見到煉藥師的話,那么要想見到一名煉器師將比登天還難!
而實力不俗的煉器師,均是各大勢力拉攏收買的對象。
這也造成了一個古怪的現象:在滄瀾大陸,煉器師雖然論實力不足為道,但是論勢力卻極為驚人,一般而言,若是得罪了一名煉器師,那就等于得罪了一方勢力,結果便是遭遇無休止的追殺。
當然,大陸上也有人煉器和修煉兩不誤,只是這種人的數量極少,畢竟,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一個人的jing力和天賦是有限的,想在兩方面都有所成就,將比登天還難。
至少,辰戰(zhàn)沒有在書中看到過,有人可以在兩方面都達到巔峰。
正因為如此,辰戰(zhàn)得知武侯會煉器,才顯得極為震驚,畢竟,武侯曾經可是一名強大的修煉者,距離粉碎虛空只有一步之遙。
眼看辰戰(zhàn)瞪圓眼睛,長大嘴巴,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武侯樂得屁顛屁顛:“嘿嘿!傻了吧?還是那句話,對爺而言,你小子就一井底之蛙?!?br/>
連續(xù)做了幾個深呼吸,辰戰(zhàn)才恢復平靜,狡猾一笑:“老武,你看我的資質附和么?”
“你?臭小子,不是爺看不起你,你的靈魂之力也就比一般人強一點,勉強能學煉藥,至于煉器,門都沒有!”武侯毫不留情地打擊。
武侯的打擊讓辰戰(zhàn)心中多少有些郁悶。
“不過呢……”見辰戰(zhàn)一臉郁悶,武侯話鋒陡然一轉。
辰戰(zhàn)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大喜:“不過什么?”
“你雖然資質差,而且腦袋有些不靈光,但是,只要大爺我發(fā)發(fā)善心,你還是可以煉器的?!?br/>
“爺,教教井底之蛙唄?”辰戰(zhàn)露出了掐媚的笑容,絲毫沒有懷疑武侯的話。
“教你個屁!”見辰戰(zhàn)一臉掐媚的笑容,武侯沒好氣道:“nainai滴,你小子體內連玄氣都沒有,還想學?等你擁有玄氣,再說吧?!?br/>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武侯對于辰戰(zhàn)這段時間的心態(tài)轉變還是十分欣慰的,以前的辰戰(zhàn)雖然少年老成,但缺少了一些年輕人該有的活力。雖然武侯不知道辰戰(zhàn)到底有著怎樣的經歷,但他覺得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樣子,整天沉默不語可不是什么好事。
辰戰(zhàn)確實有一些轉變,當然也有前提,那就是面對武侯,若是面對其他人,辰戰(zhàn)絕對不會這樣開玩笑的。
“好!”辰戰(zhàn)點頭答應。
武侯猶豫片刻,又道:“小子,有句話我得提醒你。雖然因為獸武士的消失,煉器師的地位在大陸大大的提高了,但是煉器師畢竟靠的是外來勢力,而不是自身實力。”
“你始終要記住,不管什么時候,人只能靠自己,努力提高自身實力才是王道!至于煉藥和煉器,你稍微花點心思學下就行,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上面?!?br/>
“明白!”對于武侯的這些感悟,辰戰(zhàn)都會虛心學習,他知道,武侯是用一生的時間換取的這些感悟,都是寶貴的財富。
“依照這小子所說,煉器師在大陸地位如此之高,各種誘惑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愿這小子能夠把持住自己??!”武侯心中暗道一句,卻也沒再多說,有些話說一遍就行了,若是有心肯定會牢記,若是無心,說再多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短暫的交談過后,辰戰(zhàn)再次趕路,武侯讓他自行選擇,辰戰(zhàn)還是選擇先竭盡所能地利用自身實力在這森林之中穿行,只要不是生死危機時刻,絕不進入珠子。
當然……辰戰(zhàn)多了一項任務:找藥材。
根據武侯所說,煉制金瘡藥,需要藍銀草和血se茶花兩種材料。
藍銀草,草身藍銀相間,根部泛紅,通常生長在濕潤yin暗的地方。
血se茶花,一支茶花上會有八片花瓣,花瓣呈血紅se,通常生在陽光充裕的地方。
一路上,辰戰(zhàn)倒是采了不少藍銀草,血se茶花卻是一支也沒有見到,這也怪不得辰戰(zhàn),森林內部yin暗chao濕,陽光都被樹葉遮擋,能長血se茶花才是怪事。
“老武,這里實在太chao濕了,根本不可能有血se茶花的?!币徽鞗]有發(fā)現血se茶花,辰戰(zhàn)多少有些郁悶,之前在趕路的時候,他曾遇到一頭三階玄獸,雖然逃跑及時,卻也被傷到了,而且傷的不輕,若不及時服用金瘡藥,他很懷疑是否可以走出紫云山脈。
“再往里面走走,看看有沒有河流,河流旁邊沒有大樹遮擋,陽光充足,應該有血se茶花?!蔽浜畛聊痰?。
聽武侯這么一說,辰戰(zhàn)又升起了希望,一邊加快趕路速度,一邊道:“老武,希望你的判斷正確,否則,你就要給我收尸了?!?br/>
“收你大爺!”武侯一聽,立刻火了:“nainai滴,爺的命現在可是捏在你手里,你死了,爺也會跟著完蛋!這是爺的使命,你明白么?”
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輕易地封印距離粉碎虛空只有一步之遙的武侯,而且還留下了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使命?
辰戰(zhàn)沒有回答武侯的話,而是在心中暗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