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小白嗎?因為我喜歡小白,小白喜歡我,但是我配不上小白?!?br/>
莫舒庭開始有些語無倫次地表達著她的意見,不知道為什么,與商越共處一個空間,她覺得壓力特別大。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就好。”
“知道的,知道的?!蹦嫱ト鐡v蒜一樣點頭生怕商越不理解她的意思。
“你喜歡小白?”
商越在聽了莫舒庭的話之后,一張臉黑得能滴出墨水來了,他這一輩子就被這么一個女人給碰了,她怎么能不對他負責呢?
饒是莫舒庭再愚笨,她也能聽得出來此刻的商越非常非常的不高興。
“我.....我不是故意喜歡小白的。”
“不管你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總之,你不能喜歡小白。”
“我知道的,我對小白從來就沒有過其他的想法......真的?!?br/>
莫舒庭深怕商越不相信她說的話,還特地強調(diào)了一句,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
“嗯?!?br/>
“商少爺......”
莫舒庭轉頭看著商越的側顏,他不說話時,棱角分明的輪廓很好看,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高雅的氣質,讓人很想親近。
可他跟她說話的時候,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就像是另一個人,沉著冷靜之余還帶著一些無情的感覺。
感覺她說什么做什么都惹著他了。
商越發(fā)現(xiàn)莫舒庭喚了他一聲之后,又不出聲,就盯著他出神:“我很好看?”
“不是,不是......是?!?br/>
莫舒庭在回答不是之后,發(fā)現(xiàn)商越的臉變得越來越黑了,趕緊改口:“不不,你很好看?!?br/>
“究竟好看還是不好看?”
莫舒庭聞言,堅定不移地答了一句:“好看。”
這商家大少的脾氣跟Yearis總裁的脾氣真的是有得一拼了。
對付這種高冷總裁嘛,自然就得學會審時度勢,做做墻頭草的。
莫舒庭的審時度勢,倒是讓商越的眉頭舒展開了,用清明的嗓音問道:“你剛才想說什么?”
“商少爺,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我姓商,單名一個‘越’字,卓越的越,你平時怎么喚小白的,就怎么喚我吧?!?br/>
“.......越?”
莫舒庭在心間醞釀了好久才喚出了一個“越”字,她怎么感覺喚他的名字那么曖昧呢?
人家小白的名字喚起來多順口啊,明明是兩兄弟,為何這名字差這么遠?商小白叫小白,那他的哥哥應該叫商大白才對。
哈哈,商大白。莫舒庭看著商越那好看的側顏,再聯(lián)想到大白這個名字,不由得輕聲笑了出來。
“越,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回家?!?br/>
“你要送我回家嗎?不行的不行的,我家在G市,離江城有一千多公里呢,開車怎么都得一天一夜?!?br/>
“你是怎么從G市到江城的?!?br/>
莫舒庭以為他問的是這一次她與安娜用了什么交通工具:“我跟安娜坐飛機來的,坐的還是頭等艙?!?br/>
“第一次坐頭等艙?”
“嗯。”
莫舒庭的雀躍都寫在了臉上,讓商越的心不由得變軟了,連神情都放溫柔了不少。
“安娜她把我們回程的機票也都定好了,所以你不用送我回去了?!?br/>
“我沒打算開車送你回去。”
商越的話說完,莫舒庭的臉漲紅了些,原來是她誤會了。
莫舒庭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越,那我們是回哪個家?”
莫舒庭的話說完之后,怎么都覺得她這話問得真有毛病。
不是回她家,自然是回他家了。
不過,尷尬的話都說出來了,她只能裝作沒意識到自己話中的歧義。
“回老宅?!?br/>
“為什么要帶上我?”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確認?!?br/>
“是要我做什么嗎?”
“嗯?!?br/>
“那我到你家老宅后,我能幫你做什么呢?”
“你只需乖乖坐著,配合蘇音的工作就可以了?!?br/>
“蘇音是誰?”
“醫(yī)生。”
“我可沒什么病史啊,為什么要配合醫(yī)生的工作?!?br/>
莫舒庭不喜歡看醫(yī)生,一聽說商越帶她看醫(yī)生,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看向商越的目光都是戒備。
“商大少爺,我想我不能去你家了?!?br/>
莫舒庭用力一拔車門,可是車門剛開了條縫隙,便被商越一把抓過她的手,將車門狠狠地關上了。
“劉安,你車子開太快了?!?br/>
商越說完劉安之后,轉臉看向莫舒庭,而整一張臉都黑得很墨汁一樣:“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的動作很危險。”
劉安是商越的司機,方才商越急沖沖地要回老宅,才讓他加快的速度。
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了他速度太快了。
劉安師傅沒見過這樣氣急敗壞的商越,他又不敢反駁商越,只能安安靜靜地努力將車開得更穩(wěn)。
后排的莫舒庭看著商越那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危險氣息,莫名地熟悉,可也害怕。
“停車,我要下車?!?br/>
莫舒庭不知道商越帶上她的用意,強烈地要求下車。他雖然是商小白的大哥,可她又不清楚他的為人,萬一他有什么癖好,讓醫(yī)生解剖了她怎么辦?
他有權有勢的,他要真是對她有別的想法,等她跟他去到老宅,就為時已晚了。
“停車停車,我要下車?!?br/>
莫舒庭見商越?jīng)]給她絲毫的回應,心也越來越慌亂了,猛的一個傾身上前,拍打著劉安:“師傅,麻煩靠邊停一停,拜托了師傅。”
劉安看莫舒庭那緊張得模樣,總裁的臉色又不太好,他也實在猜不出這小姑娘跟總裁之間是怎么一回事。
劉安只能透過后視鏡看著商越:“商總,需要靠邊停車嗎?”
劉安的問話落地之后,莫舒庭緊張地看著商越,等待他的回答。
可一秒,兩秒……一分鐘過去了,整個車廂里寂靜無聲,商越連一個字都不曾回答。
“你們想做什么,停車,停車……”
莫舒庭急得傾身上前,搖晃著劉安師傅,著急地重復道:“停車,停車,你給我停車……”
劉安師傅饒是有十年以上的駕齡,可也經(jīng)不起莫舒庭這一搖晃,他那握方向盤的手也被搖晃得抖來抖去。
眼看著車子就要撞到綠化帶上去了,劉安師傅急忙緊急剎車,堪堪沒撞上綠化帶,可卻被后面的車子來了個追尾。
就在車子被后面車子激烈撞擊的時候,莫舒庭的身子由于慣性,也激烈地往前沖去。
幸好商越眼疾手快,抓住的莫舒庭,他在車子即將趨于穩(wěn)定的時候,將莫舒庭往他的懷里一抱。
莫舒庭就這樣結結實實地落入了商越的懷里。
這個感覺……這個味道……
莫舒庭抬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商越,然后迅速地搖了搖頭,這怎么可能。
而商越在輕輕放開莫舒庭之后,對劉安吩咐道:“回去參加宴會?!?br/>
“商總,你不是說緊急事件要驗證,比宴會還重要嗎?這怎么又回去了?”
“我已經(jīng)驗證過了,不用回老宅了?!鄙淘秸f這句話時,看著莫舒庭的目光變得諱莫如深。
“是的,商總?!?br/>
“我回去參加宴會,你還要下車嗎?”
“要?!蹦嫱サ囊粋€要字一開口,商越就吩咐了劉安讓她下車。
劉安在商越的命令下,開了車門鎖,讓莫舒庭下車,然后揚長而去,將莫舒庭就在路邊。
在莫舒庭覺得自己終于解脫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包在商越得車上。
她現(xiàn)在是一沒有手機,二沒有錢,這人生地不熟的,讓她怎么回去,怎么回家?
“商越……你別走……”
莫舒庭在意識到自己身無分文的時候,也不管商越的車子開多遠了,跟在車子后面大聲吼叫道。
只可惜,商越的車子一會就跑沒影了。
商越的車子跑是跑了,可后面追尾的小車,卻很怕莫舒庭離開,直接從車上下來了兩個大老粗,跑著上前攔下了莫舒庭。
“小姑娘,你別跑啊,你跑了我找誰吧?!?br/>
“老板,你為什么要找我嘛,你的車子撞了我們的車子,我還沒有找你呢?!?br/>
“小姑娘,很顯然你的朋友放棄了你,想讓你負責任呢?!?br/>
“負什么責任,明明是你們追的尾,不是應該你們賠償我們啊。”
莫舒庭現(xiàn)在是身無分文,她還想著據(jù)力以增,這車主能賠償她點錢,她就能找到安娜了。
可現(xiàn)如今,這車主還要她賠錢,她上哪拿錢去?
“小姑娘,這錢你打算怎樣賠呢?!?br/>
“大哥,我身上沒錢,一分都沒有,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借我手機打個電話?!?br/>
“什么?你不付錢給我?還要借我手機用,你當我傻子呢?!?br/>
從追尾的小車上下來的兩位男子長得有些彪悍,說話兇巴巴的,說實在的,莫舒庭一個對倆,還都是大塊頭,她心里直犯怵。
可是她不找這兩個男子幫忙,她這人生地不熟的,又身無分文,那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種情況下,她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大哥,我包也落在了車上,你就算要錢,我也沒得給你??!你現(xiàn)在不借我手機,你就一分錢都拿不到?!?br/>
兩個彪形男子看了看嬌小的莫舒庭,對視了一眼,還是不情愿地將手機遞了過去:“訥,趕緊的給車主打電話,問她這事怎么處理?!?br/>
“我……我……能不能打給其他的朋友?”
“*****這小娘們怎么那么墨跡,叫你打給車主你就打?!?br/>
“我沒有車主的電話?!?br/>
“你說什么?”
在聽了莫舒庭的話之后,倆彪形男子看向安娜得目光兇狠了幾分。
“兩位大哥,你不是想賠償嗎?我這位朋友比車主有錢,一定會賠你的?!?br/>
“你確定你的那位朋友比剛才的車主有錢,剛才那輛可是邁巴赫?”
“我確定,我這位朋友更有錢,你放心?!?br/>
莫舒庭一邊賠著笑,一邊撥通了安娜的電話,就算是謊言,那也得編了。
可電話被撥通后,電話鈴聲響了好久好久,沒人接。
莫舒庭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再打,無人接聽。
安娜不接電話,那她在江城還能打電話給誰呢?商小白?她不記得他的手機號碼?。?br/>
商越?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她即使知道他的號碼,他估計也不會回頭來幫她的。
那江城還有誰能幫她呢?話說這江城還真是她的噩夢之地。
她發(fā)誓,這一次能順順利利離開江城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江城半步了
就在莫舒庭在腦海中搜索,她還有哪些朋友能解決她目前的困境時,其中一個男子兇狠地搶過莫舒庭手中的電話。
“小娘門,你賠不起,那你就用你自己來陪我們吧。”
“著長得像朵花一樣的,陪我們也不算虧了?!?br/>
兩個彪形男子帶著猥瑣的目光,朝莫舒庭逼近,嚇得莫舒庭把腿就跑。
可她的體力哪里跑得過那兩個彪形男,即使這兩個彪形男長得胖,可不妨礙人家高啊。
人家一步抵你兩步,你說還怎么還跑不過人家。
都沒跑到一千米,莫舒庭就被其中一個男子率先給抓到了。
莫舒庭厭惡地看著禁錮著她手男子,她拼命地掙扎著,可畢竟力量懸殊,她的反抗行在彪形大漢眼里,根本里沒放在眼里。
當彪形男子把莫舒庭穩(wěn)穩(wěn)地控制起來的時候,莫舒庭正絕望之際,突然靈光一閃:“你們認識商家嗎?”
“你咋這么多話呢?!?br/>
“你知道剛才邁巴赫的車主就是誰嗎?”
“是誰?”兩位男子似乎對莫舒庭的話起了那么點興趣。
“他可是商家大少爺。”
“怎么可能?”
就是安娜得這么一個靈光一閃,讓眼前的兩名男子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的商家大少,是擁有商氏集團的大少爺。”
“是的?!?br/>
“你確定?”
“當然確定。”莫舒庭肯定的回答落在兩個男子的耳中,就像是聽了什么笑話一樣。
“他就算是商家大少,可他也不管你死活,你得瑟個啥!”
“雖然我跟商家大少關系不好,可我跟他弟弟……”
“你還是從了我們吧?!?br/>
彪形男子的話都沒落地,就開始對對莫舒庭動手動腳,將她往車里拉。
實在是力量懸殊,莫舒庭抵死不肯上車,甚至咬舌自盡。
只是,那舌頭被咬出了大口大口的血,她依舊沒能如愿,原來咬舌自盡是不實際的,只有那鉆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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