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了一下王朝的傷勢,張少男自嘴里擠出這冰冷的聲音,內(nèi)心憤怒不已。王朝身上的傷勢很重,斷了幾根肋骨,后背一道深深的棍痕是最嚴重的,下手最為狠辣。此時的王朝已經(jīng)陷入昏迷,身上的傷已經(jīng)在體內(nèi)金龍的修復(fù)下已經(jīng)好了,身上的青紫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小麥色,只是還沒有醒來。
轉(zhuǎn)眼環(huán)顧望了望躺在不遠處暈了過去的劉文華,還有站在不遠處疼的齜牙咧嘴的毛瑞濤和一臉驚疑的財主,緩緩站直身體。不帶感情的冷冽雙眸散發(fā)著無盡地殺氣,那殺氣濃郁到讓人周身發(fā)寒。肉眼看不見的紅光還在周身環(huán)繞,紅龍感受到張少男的情緒,瞬間龍眼一閃,周身環(huán)繞的紅光又濃郁了幾分,再到后來周身就像蒙上了一層猩紅的紗布,讓張少男的身形更為妖異。
張少男把手上的鋼棍往地上隨意一扔,便朝不遠處的毛瑞濤走了過去,鋼棍落地與沙地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隨著一陣“沙沙沙”的腳步聲,張少男便邁步走到了一臉驚恐地毛瑞濤面前,嚇得毛瑞濤肝膽俱裂,臉色蒼白身體不斷哆嗦,嘴里一個勁地因為小腿疼痛直吸涼氣?!澳?..你...別過來,我爸是學(xué)校政教主任,你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泵饾@恐地看著面前眼閃紅光的張少男,一瘸一拐地朝后退縮著,嘴里還一直在用他老爸毛強來威脅著張少男,企圖給自己謀一條生路。
“哦???!政教主任?!”此時的張少男冰冷的臉上露出思考的神情,貌似是被毛瑞濤的問題聞到,眉頭一陣伸縮。毛瑞濤看著站在幾步遠的張少男,看到張少男思考的樣子,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便停下后退強壓著心里的恐懼,出言對張少男威脅道:“你要是敢動我,我爸.......”還沒等他說完,眼前就紅光一閃,一只有力的手就卡住自己的脖子被硬生生地提了起來,未說完的話也卡在了嗓子眼,就像掐滅了的煙一下子只剩下一陣死命的喉頭蠕動。而此同時耳朵里傳進來張少男那不含感情冰冷的聲音:“就算你老子是玉皇大帝,掌管十八層地獄的老閻王,招惹到我冷無情,你也同樣別想全身而退。就算你僥幸逃掉,我就算上凌霄寶殿,下十八層地獄也會把你揪出來,扒皮拆骨才能解我心頭之狠?!?br/>
聽到張少男的話,被提在半空的毛瑞濤感覺如墜冰窖,心如死灰,四肢也劇烈掙扎起來,使勁地雙手用力地掰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想為自己找一條生路??墒侨螒{他怎么用力,也擺脫不了那如同催命鐵索的手,從心里產(chǎn)生一陣無力感。張少男看著在自己手里不斷掙扎的毛瑞濤,就像看小丑一樣任憑他動作,余光看到躺在不遠處的王朝。眉頭一下子擰了起來,臉上迅速爬上怒容,手里突然用力,身體一個側(cè)身,借助慣性一下子將毛瑞濤揚在半空。不等毛瑞濤慣性落地,毛瑞濤感覺掐著自己脖子的手突然傳出一股下按的巨力,頭朝下猛地朝沙地砸了下去。
隨著一聲悶響,地面震顫,毛瑞濤被張少男倒插蔥般插在了沙地上,頭已經(jīng)被扎進了沙地里,沙沒了脖根。肉體因為突如其來的撞擊一下子停住了掙扎,不自主地抽搐了起來。這一擊把毛瑞濤撞的暈頭轉(zhuǎn)向,頭皮疼的發(fā)麻,一陣云里霧里。張少男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嗎?答案肯定是不會的。此時的張少男似乎并不滿意自己的這一擊,不住地搖著頭:“身體太弱,力度不夠,不然這家伙至少會有一半插在地上?!庇沂稚斐?,抓住毛瑞濤的一只腳,向旁邊邁出一步,手里一用力,毛瑞濤便被從地上刷的一下像拔蘿卜一樣拔了出來。隨后右手一個一百八十度弧度橫甩,毛瑞濤的身體就像鉛球般地飛向了天空。只見張少男原地右腳一蹬,瞬間就超過毛瑞濤上揚的身體,出現(xiàn)在他的上空。張少男嘴角掛上一抹邪笑,雙手抱拳高高舉起,猛地朝漂浮在半空的毛瑞濤砸了下去。受到攻擊的毛瑞濤,身體比來時速度更快地向地下砸去。但是沒等落地,一陣紅芒閃動,張少男沒等毛瑞濤落地,一個腿鞭便把毛瑞濤狠踢向一旁的沙堆。此時的毛瑞濤全身骨頭就像碎了一般,疼痛難忍,一陣的鬼哭狼吼,引得站在不遠觀看的財主臉上肥肉一個勁地抽搐。
張少男不等毛瑞濤落地,不斷紅光閃爍,十幾招連擊讓毛瑞濤就像一個皮球飛來飛去,更像一個想歇腳的鳥受到致命威脅威逼著不斷煽動翅膀拼命飛行著,噼里啪啦之聲不絕于耳。財主看著不斷攻擊的張少男,心里驚起一陣驚濤駭浪,眼神里全是震驚,面孔全是麻木:“好快,太強了。不是人,張少男肯定不是人。”就連對自己眼力十分信服的財主,也不斷懷疑自己是不是秀逗了,明明之前在自己眼力毫無武力值的張少男,此時的戰(zhàn)斗力貌似吃了仙丹瞬間爆發(fā)出萬噸戰(zhàn)力,身形不斷翻飛,武林高手般瞬間解決一幫手下,就連劉文華和毛瑞濤在他面前也像豆腐一樣不堪一擊,太不可思議了。
轟的一聲巨響,不知經(jīng)受了張少男多少次攻擊的毛瑞濤頂著一個豬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猛地砸在了財主面前幾步的地方,驚地財主心臟一陣收縮,雙腿不自居地打起哆嗦,臉上滿是驚駭之色,嘴巴張地老大,都可以塞進一個饅頭。臉色陰沉的張少男緩步向財主的方向走去,步伐緩慢,傳出一陣沙沙的響聲。
財主看著眼前不斷靠近的張少男,以往善于謀劃的大腦就像一盤漿糊一樣空白一片,就呆呆地望著那個目露紅光的身影上,看不見喉結(jié)的粗壯脖子一陣收縮。
待張少男走到財主的身前,沒有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毛瑞濤,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大胖子,盯了很長時間后張口對財主說:“你很不錯?!闭f完轉(zhuǎn)身就朝王朝的方向頭也不回地走了。
財主以為張少男要收拾自己,不由一陣心驚肉跳。然而聽到張少男那句輕飄飄的話,他的心里沒來由地傳出一陣喜悅,就像吃了蜜一樣,瞬間興奮起來,對著越走越遠的身影忍不住地喊出了壓在心里很久的一句話。
“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跟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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