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去,宮北冥很晚才回來,不過,他回來的時候不再是一個人,手里還攙扶著另一個男人。
那男人喝醉了,走路都踉踉蹌蹌的。
石管家趕緊招呼了保鏢上去扶,池小語愕然地站起來,定睛一看,那是厲勛爵。
厲勛爵喝了很多酒,醉得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深色的軍裝,領(lǐng)口處的扣子敞開著,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看上去整個人又妖孽又陰暗。
一雙眼眸更是紅得可怕……
只是匆匆一眼,保鏢已經(jīng)將他扶向了客臥。
池小語這才軒過頭,看到宮北冥身上都是雪,連忙拿了浴巾給他。
宮北冥將微濕的西裝脫下遞給石管家,接過池小語的毛巾用力地擦掉了頭上的雪花。
這便抱住了池小語,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有些微涼,帶著雪花的清冽氣息,與她溫柔地糾纏在一起,她閉上眼睛,任由心跳一點一點地失去節(jié)奏。
許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
他長眸依舊火熱。
“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覺?”
“你沒有回來,我怎么能睡得著?”
對于她的答案,他非常滿意,“嗯,這才是一個乖老婆的樣子,走,上床做正事!”
他摟著她上樓。
池小語好奇地朝著某間客房看了一眼,“厲勛爵怎么醉成這樣???”
宮北冥嘿了一聲,“這小子,最近每天都在醉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厲老爺子去世以后,他也退役了,現(xiàn)在接管了整個厲家的生意,大約是壓力太大,有些心煩吧!”
池小語淡淡地哦了一聲。
“干嘛關(guān)注別的男人?你不喜歡上厲勛爵了吧!”宮大總裁又開始吃醋了。
池小語簡直哭笑不得。
宮北冥的醋點是一天比一天低了,之前是奧斯卡,石管家,現(xiàn)在又變成了厲勛爵,完全是沒有目標地亂吃一氣。
“胡扯,我怎么會喜歡他,這男人無情無義,那樣對葉歡顏,我都一直生著他的氣呢!”
“不喜歡他就對了,喜歡我吧!老婆,今晚我們玩點花樣……”
脫了衣服上床……
這家伙雖然在外面走了一趟,臉唇有些冰,但是掌心和身體一直就是滾燙火熱的。
而她,一直坐在這里,手腳卻是涼冰冰的。
他趕緊將她抱上床,剝掉她身上的衣服,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要不要開暖氣?”
“不要,就喜歡這樣窩在你的懷里……”
她的鼻尖抵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
“池小語,你越來越流氓了,明明是想跟我嘿咻嘿咻……”
“討厭,才沒有!”
“沒有嗎?那讓我看看?。 ?br/>
他動作迅速地鉆到了被子底下,大手在她敏感的身子部份撩著,她笑著推拒……到后來,也是漸漸地迷失。
這樣暴雪的夜晚,兩個人一直纏綿到很久。
次日上午,池小語吃完早餐,正準備再去外面看看雪,突然就見厲勛爵的身影從樓上匆匆地走下來。
“池小姐,麻煩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他手里赫然就捏著那枚星月形的耳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