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上官青蕪還尚在夢中的時候,就聽見小如一如既往的歡快聲:
“小姐,該起床了。”
在棲王府已經呆了幾日了,小如的緊張感也開始沒有了,這兒,會是小姐以后的歸宿啊。其實看得出來王爺對小姐是真的很上心,吃穿用住,王爺都都是安排的最好的。
今日,小姐也該回府了吧。老爺在她臨走前就特意交代過,要早點帶小姐回去??墒?,她真的不想小姐和王爺分開??墒牵蠣斈抢铩?br/>
正在小如思想在做著天人交戰(zhàn)的時候,上官青蕪平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小如,收拾一下,今日咱們也該回府了?!?br/>
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處理呢……
“好嘞?!甭牭阶约倚〗愕臎Q定,小如頓覺舒了一口氣,這樣真是太好了,她就不用左右為難了。
不知道自家丫頭在那兒自我歡喜個什么勁兒,算了,傻人自有傻福。(來自小如內心的吶喊:小姐你怎么可以這樣捏~)
“小姐,小如收拾好了。”簡單的收拾好了幾件衣服,看到自家小姐已經梳洗完畢。心里有點悶悶的,小姐現在都不讓她伺候了……
“小姐……”猶豫一番之后,還是有些躊躇的開了口。
上官青蕪聽到這委屈至極的聲音,挑了挑眉,這妮子,又怎么了?
“小姐,是不是小如哪里做的不夠好?”說到這里,聲音已經低如蠅蚊。
“嗯?”
“……小姐現在都不讓小如為你梳洗了。”終于說出來了,反而有些輕松了,小姐,應該不會怪她吧?小如在心里偷偷的想到。
上官青蕪有些汗顏,這丫頭,是嫌平日里太閑了吧,所以在對自己不給她安排多點事兒表示抗議?
“那以后這種事還是交給你了?!彼皇怯X得自己可以一并做好,卻未曾料到這丫頭反而覺得閑不住了。
“嗯嗯?!敝刂氐狞c了點頭,小如覺得失去的“寵愛”終于又回來了。
這一會兒功夫,天已經大亮,上官青蕪尋思著,還是應該去給南宮棲木說一聲。
“青蕪?!闭鲩T,便看見驚寒推著南宮棲木向這邊走來。
“你要走了?”有些不舍,卻也理解。
“嗯?!钡囊粋€字,未透露任何情愫。已經呆了幾日了,也該回去看看了。
“門口我已經派人備好了馬車?!?br/>
“好?!?br/>
驚寒有些納悶這上官青蕪怎么又變回這冷冷的樣子,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自家王爺,發(fā)現王爺的目光一直都緊隨著那抹淺青色聲音,終究是什么也沒說。
“小姐,……你對王爺怎么這么冷淡?。俊瘪R車上,小如在心里憋了很久的疑問,還是問了出來。
“他都懂?!鄙瞎偾嗍弻⒛抗馔断蜻h處,淡淡的說到。
小如卻反而有些更不懂了,不過心里對上官青蕪的崇拜又上升了一個高度,小姐真的好厲害,連感情都說的如此高深莫測。
馬車在丞相府門口停了下來。
小如替自家小姐掀開簾子,正欲去搭梯子,卻發(fā)現自家小姐已經一個躍身瀟灑落地,不免有些目呆口瞪。
“需要我扶你?”上官青蕪有些壞笑的看著那已然呆掉的傻丫頭,戲謔道。
“啊……不用……”聽到自家小姐這樣說,小如一邊回答一邊慌亂的往下跳,結果就是:
“啊――”
隨之便是重物落地,灰塵騰飛。
上官青蕪有些無奈的扶額,這……情況有點突然,真的不能怪她見死不救。
“好疼――”小如覺得自己真的是笨死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果然發(fā)現手臂上已經擦破了皮,嗚嗚,好痛……
車夫已經完全被這個場面給楞住了,這對主仆,還可以再逗一點嗎?
看到車夫一臉憋不住笑的樣子,上官青蕪一個眼神掃了過去。那車夫一個激靈,趕緊駕著馬車逃之夭夭,這上官青蕪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哈哈哈。”待到那車夫掉頭走了之后,上官青蕪暼見自家丫頭那滿臉灰塵的樣子,終于爆笑出聲了。
小姐,你怎么可以這樣……小如看到自家小姐那怎么都停不下來的笑聲,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
“三妹可算回來了,想必在棲王府呆的很是滿意,都到家門口了也還止不住內心的狂喜,看來,這四王府之位是非妹妹莫屬了?!边@兒的一片歡笑很快便被一個諷刺的聲音打斷。
上官青蕪收起臉上的笑容,懶懶的望過去,站在丞相府門口的可不就自己那號稱南域國“第一才女”的二姐嗎?
“二姐這是說的哪里的話,你這樣妹妹可就要誤以為二姐是迫不得已想要許配良人,所以拿妹妹來說事了。”似沒有聽見上官祁月言語里的諷刺,上官青蕪淡淡的回應道。
“我呸,你當人人都如你一般不知廉恥?!笨吹缴瞎偾嗍從窃桨l(fā)出落的絕色的容顏,上官祁月心里的嫉恨更是與日俱增,她上官青蕪算個什么東西,竟敢把她上官祁月來同她做對比?
“不知廉恥?”上官青蕪有些低沉的聲音透露著一絲危險,看到上官祁月臉上的毒已經解了。看來,自己不在的這幾日,上官毅對這母女怕也是用盡了心思。
不過,這上官祁月好像依舊是不長記性???你說,她是不是應該再給她長長記性?讓她明白她上官青蕪真的不是隨便可以招惹的?
想到這里,在上官祁月錯愕之際,已經一巴掌甩了出去,只聽見“啪――”的一聲,上官祁月捂著受傷的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上官青蕪,這賤人,竟敢打她?
“你――”她要殺了她?。?!
“啪――”
“啪――”
“啪――”
未等上官祁月做出反擊,臉上竟然又被連續(xù)甩了幾巴掌,上官祁月已經被打懵了,手覆在臉上,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她,她她她這是在做夢吧?這賤人竟然敢打她?她怎么敢?怎么敢???!
“啊――”完全已經管不住理智,這一刻什么氣質什么形象都已經拋之腦后,她心里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今天非得把上官青蕪撕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