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王府不讓進,你怎么不上天啊。不過,我倒是需要思考一下,她來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既然她是衛(wèi)王的人,難道是察覺到我當(dāng)日行蹤?不可能啊,那事只有三人知曉,除了我以外的另兩人,都是信得過的,想來想去,還是只可能和南元滇有關(guān),他那日對我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翻來覆去還是弄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讓她這一折騰,我這一天心情都不好了,阿姜那妮子怎么還沒回來,就送個信而已,鐵定是又跑別的地方玩兒去了。
“姐,姐,”正想著,這妮子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滿頭大汗,皺著眉頭,“我剛在隔壁街看到那個陳家衣坊也在賣咱這種胸衣?!?br/>
“掛門賣的?”
“不是啊?!?br/>
“是去達信站必經(jīng)之路上看到的?”
“當(dāng)然不是,達信站從咱店里出去,一條直路走到頭就到了。”
“哦,那你怎么會路過陳家衣坊,然后還進去逛了一圈,看到人家有胸衣在嗎?你先別,讓我猜猜,是不是又去買肉鼠燒餅了?”看著阿姜那一臉掩飾不住的慌張,就知道我肯定沒錯。
“姐,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人家在買我們發(fā)明的東西耶?!边@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也不知道是跟誰學(xué)的,看在她跑的滿頭大汗的份兒上,就暫時不跟她計較。
“哦,知道了?!?br/>
“姐,您就不生氣?那可是我們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東西?!?br/>
我有什么生氣的,本身這東西也就是我照搬照抄來的,而且,這個世界又沒什么專利權(quán)一,不然我隨便一個拷貝過來的發(fā)明,都夠我賺的盆滿鍋滿的,雖然這樣想,話卻不能這么,我攬過阿姜的肩膀,安慰道:“阿姜啊,羌無大陸上第一個發(fā)明電的人是誰?”
“是夜國的路家兄弟?!?br/>
“然后羌無都通電了,路家兄弟是不是要氣死了?”
“不是啊,路家兄弟成了現(xiàn)在羌無最大的電力廠商,路式發(fā)電機就是他們目前最暢銷的產(chǎn)品,據(jù)最近他們又有了新東西要發(fā)售,可能是下個月吧記得?!?br/>
“你都從哪兒知道的這些消息,咱家也沒見有人買報之類的啊?”哎呦,被這妮子懟的啞無言了我,這么厲害的廠商,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看來我需要補習(xí)的知識還有很多啊。
“在日報館看得啊,咱店后面那條街就是瑤城的日報館,每天會有信息官將羌無的大事印刷出來,貼在日報館墻上,我沒事就會去看一下?!?br/>
眼皮子底下有這么好的地方,我居然不知道,疏忽了,用現(xiàn)在這個靈活的大腦,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吸收許多信息,不用浪費啊,想要在這兒混的風(fēng)生水起,怎么著也得先掌握好關(guān)于它的所有訊息才行啊,朋友們,信息就是金錢啊,就打開未來大門的鑰匙啊。
“姐,那個胸衣的事到底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去報官?!?br/>
“報什么官,人家又沒偷沒搶的,他們賣他們的,我們賣我們的,我們的設(shè)計、面料、服務(wù)質(zhì)量保持高水準(zhǔn),就不怕競爭,好東西大家都想賣,就打你愛的糖醋排骨來,這么多家飯館都有這菜,你為什么偏偏喜歡食為上?還不是因為它做的好,服務(wù)號,環(huán)境好,名聲大,這些都是競爭有利條件,我的傻瓜?!蔽遗牧伺陌⒔念^,轉(zhuǎn)身就往樓下走,這個什么日報館,我一定要去看看,是什么樣子。
按照阿姜的,從店里出來,繞到后面那條街,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掛著大大招牌的房子,原來就在離我這么近的地方,我竟然都不知道,這兩點一線的日子過慣了,容易忽略好多東西啊。
房子四方四正的,兩頭大敞著門,里面有四塊展板,每塊展板的正反面以及墻上都貼著帶有文字和圖案的訊息,我掃了眼,基本都是羌無大陸最近發(fā)生的大事,什么梁縣遭洪澇災(zāi)害,當(dāng)?shù)卣趽屖?,什么佳人國君主新納了男妃,還有離國軌道列車運行成功的新聞,當(dāng)然阿姜剛才的那條也寫在上面,只是,具體要發(fā)布的東西是什么,沒有明。
這么多信息,粗略讀完也得一個時的,我仔細(xì)看了下,這個館子里,新聞還有分區(qū)的,男人最感興趣的還是要點新聞,而女人最感興趣的就屬娛樂八卦了。
什么南生國第一歌姬要在青云樓開個唱,當(dāng)然這是我自行翻譯的法,還有夜國王子失蹤,疑似和青梅竹馬的侍女私奔。
不分年代,不分地區(qū),娛樂八卦永遠都是女人茶余飯后的談資,當(dāng)然還少不了追星,詩人,游俠,歌姬,王公大臣,都是她們喜歡的對象。到這,讓羌無大陸,所有人民最向往最崇拜的,還是生活在最西方的神族,如果誰能遇到一位出來云游的神族人,簡直就是整個家族的無上榮光。
得,又解鎖一個新地標(biāo),以后沒事兒就可以到這里來逛一圈,了解一下國家乃至國際上的大事,誰讓我是個維系世界蒼生的重要人物呢。
“顧姐?”誰在叫我,聲音這么細(xì)微,我轉(zhuǎn)過頭找了半天,才在日報館的角落里看到一姑娘,正在朝我招手。
這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來歲的樣子,穿一身紅色衣裙,腰間帶了塊珊瑚雕刻出的物,下面垂著白色穗子,臉圓潤,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我,梳著齊劉海,頭發(fā)盤的倒精致,用一象牙白簪子裝飾。
看我走到身邊,她害羞的兩手在身前搓著,樣子格外招人疼愛。
“是你叫得我?”
“嗯。”
“你是?”
“公主,東西買來了,我們走吧?!蹦枪媚镞€沒開,旁邊出現(xiàn)的女人就揭示了他的身份,公主?
“您好,系統(tǒng)為您服務(wù)。”
哎呀媽,嚇一跳,這么長時間不錯來,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了。
“您面前的是南生國公主,也是嫡公主南元陶?!?br/>
那女人看到我,倒是沒什么敵意,把手里拿著的燒餅遞到公主手上,就輕輕屈身向我行了個禮,道:“見過穆夫人,我們公主可喜歡您了,自從那天壽宴,您跳了那支舞以后,就整日的在我們面前您,還仿照您做了套衣服,就是……”
“玉蓮?!边@位公主害羞的拽了拽身邊的這位,不讓她再繼續(x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