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知府的聲音,壯漢停了打斗。張猛迎上去,諂媚的說道:“叔父,您怎么來了?”“孽障,還不快拜見四王爺!”知府磕磕碰碰的跪在地上,雙手撫地身發(fā)抖。張猛聽到面前這個人竟然是王爺,嚇得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眾人聽到知府的話,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上,沈栩見狀也跟著跪下?!肮粵]有猜錯,眉眼間跟緒郅天有些相似?!鄙蜩蛐睦锿低档乃闪丝跉狻?br/>
“今,本王微服私訪,遇到此事。深覺百姓生活處于水火之中,若有冤情冤案,即日起可到衙門報案,最好準備好人證物證,本王給大家做主!”四王爺緒郅旗字字清晰,鏗鏘有力?!爸笕?,將嫌犯押到縣衙,通知知縣,本王在縣衙住下了。大家都起來吧!”百姓聽到,高呼:“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姑娘,明日找人將狀書呈上就可,快些回家吧?!本w郅旗對沈栩說道。“多謝王爺!”沈栩微微欠身,趕快跑掉了。心里慶幸,原來這個王爺不認識自己,也罷,要不然給緒郅天告了狀,估計又沒好日子過了。
“呀,我要怎么回去呢?啊,遭了,看這天色,申時早就過了吧。唉,以后又不能輕易出府了——”沈栩犯難的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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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馳的馬車剛出城,就聽到馬車外議論紛紛,氣氛很是熱鬧。綠袖聽見了張猛這個人名,“文公子,是我家小姐。”“他們在說那個妄徒!”文薦生撩起馬車簾布,像附近的百姓打聽發(fā)生了什么。
“呀,你沒聽說嗎?惡人張猛和知府被四王爺給制服了,王爺要坐鎮(zhèn)縣衙給我們百姓做主翻案!”了解了情況,綠袖松了口氣。文薦生則很疑惑,“四王爺一直在外鎮(zhèn)守邊疆,連打勝仗的時候都沒有回城。如今怎么會出現(xiàn)在西城呢?”轉眼一想又似乎明白了皇上為何如此著急的召見緒郅天進宮。這樣也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文薦生臉上閃過一絲邪惡。“這次母老虎終于落在我手上了,郅天也在宮里,正好我可以好好整整她,讓她吃點苦頭?!?br/>
“綠袖,我們不用去接王妃了。”
“?。繛槭裁窗。啃〗闶遣皇切璞惶釋?,是不是關起來了?。俊?br/>
文薦生耐心的向綠袖分析道:“你想,若是四王爺不知王妃身份,那你我二人去了也無濟于事。你一個奴婢,我一介草民,自然沒有什么可以證明的;但若是,四王爺知道王妃的身份,那樣我們也就不必擔心,那肯定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啊,再者我們也不好不妨礙王爺辦案?!蔽乃]生頭頭是道的說著,試著說服綠袖。
“那,那小姐一人在縣衙,奴婢也是不放心?。 本G袖神色擔憂的說道。
“那這樣吧,你去縣衙找你家小姐,我去王府找王爺,早些告知王妃遇險,讓他出面豈不更能自證身份了?”文薦生一看綠袖上鉤,內心一陣狂笑。
“好,那文公子一定要早些告知我家王爺!”綠袖擔憂的一臉認真的說道,便急忙朝縣衙跑去。
文薦生又一把拽住綠袖,“對了,人前切記不要暴露王妃身份。若是可以,四王爺那最好不要提及王妃身份,這件事傳到王府,傳的沸沸揚揚,王妃名節(jié)不保啊?!蔽乃]生恐嚇到,綠袖鄭重的點了點頭,覺得文薦生說的很有道理。她也認為,到時候一切等王爺來了就好辦了。
文薦生則悠哉悠哉的乘上馬車向城中駛去?!鞍。恢w郅天這次怎么感謝我。哈哈哈!”美滋滋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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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沈栩邁著緩慢的步伐往城里走時,面前突然跪下了兩個大嬸。
“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保佑??!姑娘,老婦有一事相求,還望姑娘肯出手相助——”沈栩把大嬸扶起來,“大嬸,有事您說,不必這么客氣?!闭f話間,兩位大嬸開始哭哭啼啼訴說著自己的遭遇。
原來兩家的女兒都是被張猛強搶,玷污了清白,又將姑娘拋棄,兩家人礙于官威,一直隱忍,為了女兒的名節(jié)更不敢聲張,“大嬸您別難過,咱們找個客棧,想想怎么辦!”
客棧包間中,兩人正和沈栩訴說著各種無奈,本意就是想讓作為受害者的而保住名節(jié)的沈栩,帶著張猛的罪證一起向王爺告發(fā)。沈栩理解,她們的女兒本身就已傷痕累累,再也經不起在人前露面,將這件不光彩的事情暴露在大家輿論之中。
談話間,門外又有一對父女敲門,剛進門就跪倒在沈栩面前。原來大嬸來之前也想聯(lián)合他們,但被拒絕了。但是受傷的女兒聽了毅然決然的決定告發(fā)這畜生。
通過三家的訴說,得知還有好多家受傷的姑娘,有些都已經不在人世。她們都不沒機會訴說自己的痛苦,沈栩決定,既然要幫,那就盡量都幫到,搜集更多張猛的證據(jù)。沈栩給他們說了想法,大家都同意,齊心協(xié)力的統(tǒng)計著自己所知道的家庭。整理完畢后,沈栩一行人一家一家拜訪,爭得她們家人同意。因為明天就要開審,沈栩決定今晚就算不睡也要將這些家庭統(tǒng)計完,收集好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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