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香快住口!”丹珠的爸爸臉‘色’驟變,音量不由提得很高。
其他人被這場變故驚得飯也吃不下去了,阿克瓦臉‘色’‘陰’沉如水。他執(zhí)掌阿克家族數(shù)十年,一直極有威望,他也一言堂搞慣了,現(xiàn)在被一個小輩質疑,還得罪了貴客,真是將他的臉都丟光了!
“昂基,你帶她們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房‘門’半步?!卑⒖送邔Φぶ榈陌职终f道,眼睛卻放在顧青華身上,略帶審視。
誰知阿克瓦的話一出,那個叫丹珠的‘女’孩竟然跺了跺腳,抱著自己受傷的手指,狠狠地瞪了顧青華一眼,自顧跑出了飯廳。
走前還扔下一句話:
“哼,我會將此事稟告給國王,他一定會為我討回公道的!”
阿克瓦的臉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了,昂基一臉膽戰(zhàn)心驚,但顧青華注意到,那個丹珠的母親竺香臉上的表情卻很奇怪,似乎并不為‘女’兒的失禮而惹怒了一家之主而感到憂心,反而……
有一種奇異地興奮感,這讓她暗自將丹珠這個人放在了心上。兩人第一次見面就鬧到不歡而散,按照丹珠的心‘性’來說,可以說算死仇也不為過,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么到時候,她只有對不起阿克瓦這位老人了。
果然,第二天顧青華的疑‘惑’就被解開。
因為晚餐鬧得不歡而散,阿克瓦十分過意不去,所以第二天的早餐也沒臉來見霍青山,卻讓傭人準備了極為豐富的華夏式早餐招待客人。
而昨晚提起的“幸運神”和“第一刀”的事,也不了了之,當然,這個不了了之只是顧青華單方面認為的。她根本不了解阿克瓦對這次新礦的重視程度,不可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青華,快跟我來!”
顧青華將將吃飽喝足,還沒來得及漱口,就見阿克敏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拉起她就跑。
“阿克敏,發(fā)生什么事了?”
霍青山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神情有些不悅。
這小子,該不會是看上丫頭了吧,敢撬師弟的墻角,你小子是不想要命了嗎?
“霍老板,青華?!爆F(xiàn)在阿克家族上下都尊重客人的習俗,稱呼霍青山為“霍老板”,其他的人都以華夏習慣來稱呼?!暗ぶ閹е驱埻踝舆^來了!”
其他人均臉上均‘露’出疑‘惑’的表情,那龍王子是誰,為什么阿克敏提起這個人跟提起惡魔一樣。
“經(jīng)過昨晚的事,丹珠肯定對青華心懷嫉恨,她又和那龍玩得好,肯定是帶著那龍來找青華的麻煩。你們很少來光仰城,對那龍王子不太了解,他……總之,青華還是快跟我離開吧,我?guī)闳ノ夷抢锒阋欢恪!?br/>
阿克敏是真的著急,他從小身處阿克這樣的大家族,朋友本來就很少,第一眼見到顧青華,他就覺得很舒服,決定要將她當做自己的好朋友。
有時候,友情也跟愛情一樣,因為緣分而莫名其妙地產(chǎn)生了。阿克敏覺得自己對顧青華就是這樣的感覺。
顧青華很感謝阿克敏對自己的真誠,但她不可能跟他走,且不說她根本就不怕丹珠和那個什么那龍王子。就算真的怕,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事造成阿克家族兄妹反目,這是非常沒有道德的事情。況且,她相信霍青山的眼光,霍青山不可能和一個有“老‘花’眼”的人有長達十年的合作關系。這說明阿克瓦絕對不是一個愚笨的老人,而能夠支撐一個大家族經(jīng)久不衰的人也不可能是傻‘逼’。
“謝謝你的好意,阿克敏。但我們華夏人奉行‘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雖身為‘女’流之輩,卻也懂得‘擔當’二字,如果丹珠小姐覺得我冒犯了她,那我隨時歡迎她的光臨,以及她的小伙伴們?!鳖櫱嗳A沖阿克敏眨了眨眼,俏皮地樣子讓阿克敏緊張的臉‘色’也舒緩了下來。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去請爺爺過來?!卑⒖嗣魮狭藫项^,咧嘴笑道。
“阿克敏,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竟然聯(lián)合外人來對付你的妹妹,你真是不配做阿克家族的人!”
阿克敏話音剛落,‘門’就被一道大力推開,一個尖利的‘女’音隨即響起。
丹珠臉‘色’鐵青,一雙眼里盡是憎惡之‘色’,狠狠地盯著顧青華,就像要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似的。
“阿克敏,馬上和我道歉,然后滾出這里,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也不會再和國王提起?!彼袂橘瓢恋厣斐鲆恢淮蛄耸嗟氖种福捓镌捦獗M是對阿克敏的鄙夷。
“丹珠,別以為你能得到國王的喜愛,就不把阿克家族放在眼里!你要‘弄’清楚一件事,國王之所以會喜歡你,也是因為你叫阿克丹珠!”阿克敏被她這樣的做法‘激’出了脾氣,但良好的家教并不會讓他說出和丹珠一樣沒有禮數(shù)的話來。
可他的話字字珠璣,句句犀利,直指中心,讓丹珠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
她享受阿克家族所帶給她的榮耀與富有,能享受到緬國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享受不到的奢侈生活。但同時她又討厭著阿克家族的等級制度,當家人阿克瓦永遠站在金字塔最頂端,俯瞰眾人。她雖然只有十六歲,卻極富野心,她不甘于過這樣的生活。
而現(xiàn)在,她不僅得到國王的喜愛,還和國王的嫡孫,緬國王位順位第一繼承人的那龍王子關系匪淺,如果自己能嫁給那龍王子,那么……
阿克家族算什么,阿克瓦,又算什么?
想到這里,她眼里盈滿淚水,轉過身看向她找來的幫手。
“郭那龍(那龍哥哥),您也是一樣嗎?只是因為丹珠姓阿克,才對丹珠好的,是嗎?”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楚楚可憐,對于男人她很有一套,沒有男人能逃得過‘女’人恰到好處的眼淚攻擊。
果然,站在‘門’口并未進來的那龍伸過一只手,攬著丹珠的肩膀,輕輕拍打著,安慰她:“當然不是這個原因,我對你好,只是因為……絕對不是因為你是阿克家族的人?!?br/>
屋里的人只能見到一只纖瘦的手出現(xiàn)在眼前,卻沒能見到那龍的真面目。讓人疑‘惑’的是,這位緬國的那龍王子講的是華夏語,并且十分流利。
顧青華皺了皺眉,她覺得眼前這一幕讓她無端升起一股嚴重的違和感,說不出哪里怪異,卻讓她心神不寧。
“阿克敏,聽清楚了嗎?那龍王子并非因為我是阿克家族的人,才疼愛我!”丹珠恥笑地看著阿克敏,好像那龍王子的話助她將阿克敏踩到了腳底下一樣,滋味非常爽!
“小狐貍‘精’,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惹了我丹珠的下場!”這時,她又將火力轉向顧青華,眼里是深深的恨意。一看到顧青華,她就覺得手指痛入骨髓,讓她既難堪又痛苦,身心遭受到巨大的折磨。她居然被一個什么也不是的賤‘女’人給傷了,這口氣,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數(shù)倍奉還!“你也別指望爺爺會來救你,哼,知道那龍王子是誰嗎?那龍王子可是光仰軍區(qū)總司令,同時兼緬國國防總參謀部副部長,這樣的權利,連國王都不及?!?br/>
她的話外音就是,那龍王子很?!啤?,有實權,比光有稱號而沒有實權的國王還勝一籌。惹了那龍王子,就算國王來了也別想脫身,更別說阿克瓦。
怪不得剛才的阿克敏一提“那龍”,簡直就是一副世界末日來臨的表情。
顧青華和霍青山對視一眼,均從兩人的眼里看出了震驚。
并非震驚那龍王子的實力,而是震驚,這個那龍王子作為王位順位第一繼承人,怎么可能還身兼國防部要職?
這種情況在聯(lián)邦制國家中根本不可能發(fā)生,更何況緬國國內情況還很復雜,基本上軍事力量都掌握在幾個將軍手里,儼然有大軍閥的派頭。
什么時候緬國國內竟然出現(xiàn)這樣一位人物,就算顧青華沒來得及了解,但作為經(jīng)常和緬國打‘交’道的霍青山,不可能不知道??!
一縷思緒在心中轉了幾圈,顧青華才‘露’出笑容,沖丹珠說道:“那龍將軍真是驚才絕‘艷’,英雄少年!我們都極仰慕那龍將軍的雄姿,不過,丹珠小姐,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她將最后一句話說得很輕,說話的同時眼睛里也帶著嘲諷之‘色’,讓丹珠瞬間暴怒。
“你這個……郭那龍,你對我最好了,一定要幫我狠狠懲罰這個狐貍‘精’!她不僅傷了我,還這樣貶低我?!钡ぶ閯傄l(fā)怒的臉突然發(fā)生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一瞬間淚眼婆娑,看向她的王子哥哥。
“她怎么傷的你?”仍舊是帶著奇怪音調的華夏語,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十分好聽。
“她,她折斷了我的手指……”聲音凄慘帶著控訴。
“哦?她為什么要折斷你的手指?”帶著奇怪腔調的華夏語再次響起。
“因為這個狐貍‘精’不知用什么手段勾引了爺爺,想做阿克家族的幸運神,我,我為了讓阿克家族的名譽不受損害,想要阻止她,誰知她惱羞成怒……對我實施了暴行?!薄臁欠堑乜卦V。
“……”那位神秘的王子突然沒了聲音,就在丹珠有些惶恐不安的時候,他才說了一句話,然而這句話卻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如果大家都有眼鏡的話。
“那還真是折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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