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隨著李寧受傷的消息傳遍整個監(jiān)獄,許多人都坐不住了。
有的人幸災(zāi)樂禍,有的人則有些擔(dān)憂,當(dāng)然了,更多的人是冷漠。
其實原本,當(dāng)李寧在食堂不給諸葛侯面子的時候,有些人的心思活了起來。
覺得或許他的出現(xiàn),可以改變一下現(xiàn)如今監(jiān)獄的情況,畢竟如今卻是有點殘酷。
當(dāng)然,這種殘酷只是針對下層的人而已,中層和高層舒服的不得了。
所以說,一聽到李寧忽然受傷,而且十分嚴(yán)重的樣子,很多人頓時驚了。
原本不怎么熱鬧的一層走廊,時不時就有人路過看上一眼。
甚至以訛傳訛,說什么的都有。
其中最讓人接受的自然是諸葛侯不滿對方的不尊重。
所以親自出手將其重傷,好讓這小子知道誰才是監(jiān)獄的主宰者。
不過很顯然,這種言論基本上都是諸葛侯的擁躉傳出來的。
目的自然是為打擊其他人,讓那些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人徹底死心。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監(jiān)獄的唯一領(lǐng)導(dǎo)者只有諸葛侯,大家都得聽話。
不過還真的很管用,好多人都相信這是真的。
前有李寧在食堂毆打朱俊峰不給諸葛侯面子。
后面直接前往對方的房間內(nèi)。
之后李寧就受傷了。
十分的連貫。
雖然沒人知道為什么是從西墻那邊過來的。
畢竟諸葛侯在東墻的第九層最高點。
但很多人對于這一點疑惑根本不在意。
“現(xiàn)在外面到處都是說你被諸葛侯打傷的,這老小子似乎也沒有解釋的想法。甚至那個被你扇了兩巴掌的朱俊峰,更是露出惡毒的嘴臉,一直在說你的壞話。好幾次我都差點沒忍住,想要揍他一頓。”楚河站在門口看著木板床上的人,說道。
“隨便咯,讓他們說去,畢竟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不過越是這樣,其實效果越好,很多人就會降低對我們的警惕之心。不過我感覺,以諸葛侯多疑的性格,應(yīng)該會試探一下,所以你千萬不要露餡了。”李寧深知這貨不是那么好糊弄和對付的。
“你說我們都幫他這么大一個忙,宋垂月肯定也把這個消息傳出去了。無論如何,諸葛侯肯定已經(jīng)清楚??蔀槭裁?,現(xiàn)在還不讓我們換一個房間,還待在這里。不會真的是卸磨殺驢了吧。”楚河納悶的撓了撓頭。
“不清楚,但應(yīng)該不至于,畢竟現(xiàn)在整個監(jiān)獄里的人,大部分都覺得我已經(jīng)受傷,而且十分嚴(yán)重。想來,以諸葛侯如此自負的性格,雖然會來試探一下,但如果發(fā)現(xiàn)是假的,應(yīng)該就不屑于動手了。畢竟,人家可是九重天的王者?!崩顚帗u頭道。
“話雖然如此,就算他不動手,但是其他人說不準(zhǔn)。你之前不也說過了,比如朱俊峰這樣的人,或許就會沒事找事。要知道,你可是當(dāng)著很多人的面抽了他兩個巴掌,如此羞辱,沒人能夠忍受下去?!背诱J(rèn)真道。
“我當(dāng)然曉得,但不是還有你以及你哥哥么。你們兩個人,對付朱俊峰實在是不要太輕松。所以說,沒必要太過擔(dān)心。而且,我算是整個監(jiān)獄中唯一強大的靈者,如果諸葛侯真的要殺了我,以后遇到棘手的事情找另外三個廢物,那根本沒用。”李寧知道受傷的自己,其實比健全的情況下更有價值。
“希望你是對的,不過萬一暴露了咋辦。”楚河有些擔(dān)憂。
現(xiàn)如今在監(jiān)獄當(dāng)中,他們四個人,算上半個宋垂月,也只是極小的群體。
雖然在實力方面還算頂尖,可畢竟諸葛侯凌駕于眾人之上,實力強大。
以對方的眼界,說不定能夠看出來偽裝。
一旦暴露的話結(jié)果自然不言而喻。
“放心好了,我有自己的辦法。嗯——他來了?!崩顚幒鋈坏?。
“來了?”楚河豁然轉(zhuǎn)身,就看到遠處走廊無聲無息的走過來一個人。
不是諸葛侯又是何人。
他有些驚訝,本以為對方會直接飛過來。
誰知道竟然是走,看上去就像是在閑逛遛彎一樣。
“咳咳咳……”李寧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聲音撕心裂肺。
就仿佛要把整個肺部給咳出去一樣。
門口的楚河都嚇了一跳。
就看到李寧忽然變了一副樣貌。
臉色慘白至極。
毫無血色。
整個人看上去無精打采。
就像是已經(jīng)病入膏肓似得。
并且身體上時不時的散發(fā)出一陣陣的陰寒之氣。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時都可能就這么死掉。
諸葛侯還沒靠近就聽到里面的動靜,在感受著陰寒之氣,頓時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隨后腳步聲也隨之響起,就這樣一步步的來到牢房的門前:“聽說你們雖然解決了麻煩,但是李寧卻也受重傷?!闭f著,視線瞥向牢房內(nèi)。
果然一眼就看到躺在木板床上的李寧。
見其如此凄慘的模樣。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
想要笑。
可卻只能憋著。
“你怎么才來,我們既然已經(jīng)搞定,那是不是可以換一個環(huán)境了。這里是最底層,房間如此狹窄,根本不能住人。而且李寧現(xiàn)在重傷在身,需要一個好一點的環(huán)境來療養(yǎng)?!背雍苁蔷璧目粗?,憤憤道。
“這一點我既然答應(yīng)了,那當(dāng)然肯定會做到,放心好了。不過這陰寒之氣如此濃重,若是就這樣一直待在體內(nèi),怕是會和西墻的那人一個結(jié)果。不如這樣好了,我來替他驅(qū)逐陰寒之氣,這樣回復(fù)的更快一些。”諸葛侯很是熱心腸。
“既然如此的話,那為什么之前的那個人你不去做?”楚河十分警惕。
“那只是區(qū)區(qū)一個下層人而已,我親自去做的話,豈不是屈尊。而李寧不一樣,是我們這里最強的靈者,絕對不能出事,自然有這個資格?!敝T葛侯并沒有尋找任何的借口,十分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道。
此話一出。
楚河的臉色就變了。
有些難看。
果然面前這個人根本看不起底層人。
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腔怒火。
“好了,不要耽誤時間,否則李寧出事就是你的問題了?!敝T葛虹不耐煩的催促。
“哼——”楚河冷哼一聲,不情不愿的走開。
“咳咳咳…是侯爺來了嗎?”李寧一邊咳嗽著,一邊掙扎著想要起身。
“李寧別動,你現(xiàn)在重傷之軀,躺著就行了?!敝T葛侯連忙走進去安撫道。
“幸不辱命。”李寧微微的撐開眼簾,說話的聲音底氣很弱。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經(jīng)完成,這也是我為什么過來的原因。你體內(nèi)陰寒之氣太濃重了,長此下去,只怕也會感染惡靈病毒。因此,現(xiàn)在就讓我來替你將陰寒之氣驅(qū)趕出去?!敝T葛侯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認(rèn)真道。
“是嗎?多謝侯爺了!”李寧很是激動的樣子。
兩人看上去就仿佛是尊老愛幼的模范。
一個是關(guān)懷晚輩的長輩。
一個是敬仰長輩的晚輩。
若是換一個地方。
簡直可以感動死人。
可是兩人心里都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李寧心中偷笑,幸虧自己念力可以做到幾乎任何的事情,因此這一副陰寒之氣入體,病入膏肓的樣子,一點難度都沒有。而且,無論是誰過來,都難以看出任何的端倪。這也是為什么一點都不懼怕諸葛侯的原因。
而且,對方之所以這么做,其實就是在試探而已。
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重病。
“你切放松下來,我的武力或許有些霸道,一定要忍著?!敝T葛侯認(rèn)真道。
說著,便直接將武力爆發(fā)出來,在這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殺意涌現(xiàn)。
就仿佛是蓄謀已久,就為等待這一刻的樣子。
就連門外的楚河都毛骨悚然,一時間竟然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僵在原地。
而躺在床上的李寧,原本在那么一瞬間有想要躲避的沖動,可是很快便冷靜下來。
然后,他不但沒有任何動彈的跡象,甚至真的放松下來,然后對方武力進入體內(nèi)。
諸葛侯一直都在密切的盯著李寧的一舉一動,甚至就連眼神都不放過。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對方竟然真的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甚至相信自己說的話。
一時間,他反而有些茫然,不由得將武力輸入的程度減弱不少。
因為現(xiàn)如今看來,李寧似乎真的受傷十分嚴(yán)重,否則自己剛才那一下。
如果要是偽裝的,那肯定會立馬反應(yīng)過來,而后瞬間躲避。
可若真實這樣的話,那自己的武力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全部碾壓出去。
“唔——我感覺好多了?!崩顚幍淖笫终菩挠兄谑幯幒畾?,或者說寒潮就是從里面散發(fā)出來的,然而,不只是在散發(fā),反而把諸葛侯的武力不斷的吸入進去,直接送給貪婪而茁壯的觸手們。
果然,武力不斷的吞噬,觸手們也變得更加活躍。
一個個因為這龐大的武力而歡呼雀躍。
使得原本卡死的那么一點點進化進度。
瞬間便達到頂端。
隨后就是突破。
黑色的觸手借助這股強大的武力瞬間退去外表的一層。
露出肉色一樣的章魚足,十分兇狠的四處揮舞著,仿佛在叫囂。
而虛空的進化,自然使得李寧本體實力也隨之提升。
諸葛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武力竟然有一天會成為對方的養(yǎng)分。
甚至,察覺武力不斷的流逝,而陰寒之氣反而更加的嚴(yán)重后,武力輸送更賣力了。
他沒有再殺人的想法,因為心里面已經(jīng)確定對方確實是受傷了,沒有任何的威脅。
既然如此的話,不如假模假樣的給對方驅(qū)逐一下。
兩個人都在利用彼此。
“行了,不能吃的太多,否則這貨會察覺的。”李寧將虛空收起。
頓時,寒潮消失,陰寒之氣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諸葛侯頓時點下頭,還以為是自己做的,笑道:“如今你體內(nèi)的陰寒之氣已經(jīng)去除,但是想要恢復(fù)的話,還得需要一段世界。放心好了,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就在東墻的第七層,你們等下就可以搬過去?!?br/>
“如此…多謝侯爺了!”李寧激動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無妨,走了。”諸葛侯微微一笑,當(dāng)即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在經(jīng)過楚河的時候。
兩人對視一眼。
感受著對方憤怒的眼神。
他搖了搖頭,哂笑著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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