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看著那些氣勢洶洶向著戲園來得人群,李忱指揮著龐大他們組成了一個人墻。戲園的防衛(wèi)工作,李忱還是交給龐大他們,不然請他們做什么。在這次事件中,龐大的表現(xiàn)也不錯。首先沒有被嚇到,要是他們也被那幾個道士的把戲嚇跑,李忱真的要考慮讓他滾了。
‘江湖術(shù)士的把戲啦,那種東西某家看多了?!?,事后,李忱問,龐大這樣說道。
客人往外跑,他沒有、也不能阻止,李忱說過除非明顯是來搗亂的,否則不準把客人往外趕。
至于那幾個人在大門口搗亂,龐大本來龐大想要把人趕走的,可是想到,要是趕走了,他們了不起稍微遠離一點,還是可以鬧事。這樣他們就沒法管了,只能以最快速度通知李忱過來。
現(xiàn)在,龐大帶著一干兄弟,無視那些人潮,堅定的擋在大門前面,讓李忱很滿意,也許該給他們提個薪水了?
‘讓你們東家出來,給個交代?!粋€年輕人推擠著擋在大門前面的龐大等人,大吼倒道,‘對,讓他滾出來。為什么要設(shè)立在這么危險的地方,現(xiàn)在我們所有人都有生命危險,他打算怎么辦?’
‘出來、出來。’,人群越說越激動,龐大他們拼命阻擋,一邊擋著一邊跟人群對罵,‘他就是那個東家,上,大家上。’,突然,一個人指向李忱,說他就是東家,人群沸騰了,龐大他們擋不住了。
‘住了,汝等意欲為何?!畛揽吹嚼锩鏈蕚涞牟畈欢嗔?,出來大聲喝叱道,聲如雷震,一時之間把人群唬住了。
‘吵什么,不過就是一只小鬼嘛,本山人今日就收了他,來人阿,開檀,擺香案。’,李忱指揮,沒有開大門,開了小門,小虎和小狗幾人,抬了香案出來,開始擺設(shè)起來,二狗則是伺候李忱,把道士服裝穿了起來。
李忱穿好道袍,打亂自己頭發(fā),弄出一副劈頭散發(fā)的樣子,開始作法了。人群安靜的看著,‘師父,怎么辦?要鼓動百姓砸了他的香案嗎?’,人群里面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商議著,被叫做師父的道士擺手制止他們,冷笑。
‘看著就是了,你們以為,師父那幾手,是可以隨便模仿的嗎?要是他失敗了,到時候不用我們煽動,百姓都會撕了他?!畮煾赣⒚?,座觀那等跳梁小丑自行敗亡,自己穩(wěn)坐釣魚臺?!?,弟子大拍馬屁,道士聽了很是受用,瞇著眼睛捻著胡須,笑著看著,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叱,招喚黃巾力士。’,李忱先是劈頭散發(fā)的在桌前,扶桌了好一會,嘴里念念有詞,接著,他讓二狗當幫手,做了一個紙人,然后開始施法了,首先把紙人立了起來。
然后眾人驚恐的發(fā)現(xiàn),紙人會動,李忱對著紙人施了法,喊了聲招喚黃巾力士,立起的紙人,搖搖晃晃的,以很奇怪的姿勢來到李忱面前,回應(yīng)他的招喚。這一手,讓很多人嚇了一跳,紙人怎么會動呢?
眾人還沉浸在想像與驚恐中,李忱給紙人家了個碗,里面倒了水,紙人穩(wěn)穩(wěn)立著,不良道士的小心沒得逞,表演沒砸鍋。但是相比起紙人會走路的震撼,紙人捧水剛剛就看過了,圍觀的觀眾沒太大的驚訝。
接下來,李忱又準備一張紙,一大張的紙,讓小虎和小狗左右拿著,豎起來。接著他就開始踏步,模仿剛剛那道士那樣布罡踏斗,老實說,他也不知道實際上該怎么踏,只能想像著北斗七星的樣子,照貓畫虎。
接著,他喝了口東西,拿起火燭,肺部用力,一噴,一股火柱冒了出來,朝著紙張噴去,觀眾看的齊齊倒抽一口冷氣,驚呼聲不斷,因為白紙上突然出現(xiàn)了圖案,看樣子像個女鬼,頓時場面混亂起來。
前面的想跑,后面的想往前看清楚點,人又多,頓時混亂起來。眼看著就要發(fā)生慘劇,龐大怒喝,‘安靜,不要干擾我家山人作法,有我家山人在,沒什么好怕的?!?br/>
厲喝來得及時,前面的穩(wěn)住了,后面的也不再往前擠了,只能詢問前面的。這個時候,前面的人也不怕了,開始朝后敘說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而那個道士和他徒弟則是臉色鐵青。
本來道士只是有點在意,李忱也懂得紙人站立捧水的法門,后來看到李忱禹步也踏不好,還玩什么噴火,以為李忱技只于此了,心下有幾分輕蔑,結(jié)果火一噴,只上圖案出現(xiàn),就讓他臉色不好看了,這是各好手。
‘諸位莫慌,這就是害的諸位惶恐不安的元兇了?!?,局勢被龐大穩(wěn)定了,李忱只是提氣揚聲,盡量讓周圍人都聽清,‘現(xiàn)在,本山人來訊問她,為何要出來作祟害人,是有什么冤情,或是受人指使。’,說道受人指使,李忱還看了那對道士師徒一眼。
‘諸位若是害怕,盡可離開?!?,稍微頓了一會,李忱繼續(xù)說道,‘至于諸位身上的邪穢,只要本山人審問這個妖鬼,明白其緣由,便可解除,不用擔心?!?br/>
如果是剛剛,李忱沒施法之前,這話一定沒人信。而現(xiàn)在嘛,圍觀的人都信了。不過呢,信歸信,還是很猶豫,又想去看大師施法捉妖,畢竟這事關(guān)性命,沒親眼看到誰也不放心。
可是,剛剛與圍觀看戲不同,這大師有大法力,可這事情誰也說不準,萬一有什么危險,自己在那邊圍觀,被波及到,豈不倒楣。
‘把東西抬進去,不要擋在這里,這里人來人往的。’,李忱指揮幾小把香案抬進去,自己也走了進去,只是大門沒關(guān)上。一干圍觀者,想了下,也跟在后面慢慢進去了。
李忱也沒走多遠,就挑了個地方,快要完工的獨棟戲場,把香案擺在臺上,自己便開始作法。
跟進來的觀眾,膽大的靠的近些,膽小的離的遠些。但是不管膽大、膽小的,都嚇了個半死,因為他們都聽到一個如泣如訴的聲音,在耳邊環(huán)繞。
‘奴家命好苦阿?!?,悲涼的女聲傳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