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慕裕沉聽到這個詞后,回:“以為你抽風(fēng)了。”
與其說是吃醋,倒不如說是震驚吧。他哪見到過這位幫主這么喊過一個人?
“曉曉……”慕裕沉沒理樊南,直接拿起自己的手機給溫曉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很快,溫曉接電話了。
“怎么了?為什么來找他?”慕裕沉問。
溫曉卻沒答,緩了好一會兒,才問:“你讓人動艾米了?”
慕裕沉一怔。
“還帶這樣的……”樊南看到慕裕沉直接用自己手機打電話,無語了。他抬頭好奇的去瞥慕裕沉,結(jié)果就見男人也朝他看了過來。
“干嘛???”樊南忽然發(fā)現(xiàn)慕裕沉神情詭異。
“你跟曉曉說什么了?”慕裕沉問。
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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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視線相對時,通話那頭的溫曉,神情此刻卻有些恍惚。
她愣著,其實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慕裕沉竟然讓樊南直接用“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方式去對付了艾米那個女人。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八個字意味著什么事,溫曉自然比誰都清楚。
倒不是她不知道慕裕沉?xí)羞@么黑暗的一面。她心底比誰都清楚,慕裕沉過去的經(jīng)歷不可能磨煉出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男人。
實在是……
他怎么可能會那樣對待艾米?
他不是還為了那個艾米,搶過自己的鐲子么?
他不是還調(diào)查過艾米的所有喜好么?
溫曉心底其實是有些不大敢相信,她以為其實還沒有那么愛自己的男人,會因為這么一件事就動怒到這種程度。
同時,她又有些生氣!
不!
應(yīng)該是很生氣!
很生氣那個男人完全不征求自己的意見,完全不告訴自己,自己默默的讓人做了這一切。
因為,她并不想讓他這么做。
當(dāng)然,這絕不僅僅是因為她所受到的教育跟從小見識過的一切讓她沒法容忍這樣的行為,更為主要的事——他覺得,為了那樣一個女人,慕先生就去臟了自己的手,會讓她心疼。
尤其是此刻——
溫曉此刻,雖然拿的是自己的手機。但她另外一只手握著慕裕沉的手機,跟樊南的通話已經(jīng)被她掐斷了。而她握著的慕裕沉的手機,退回的卻不是主屏幕,而是——信息界面。
就在剛剛一分鐘前,慕裕沉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彩信。
彩信上的配圖,是一張設(shè)計圖——
一張手鐲的設(shè)計圖!
鐲子的主色是血紅色,正是她之前一直戴著的那只玉鐲子。但不同的是,鐲子的上頭,鑲上了細微和精致到無法想象的彩鉆。
設(shè)計圖上的鐲子,比她之前的那款,更驚艷。
但溫曉卻認(rèn)得出,把彩鉆給去了,設(shè)計圖上的首飾就是她之前的那款,一模一樣。
而且,也有配字說明。
意思大致就是發(fā)來信息的設(shè)計師跟慕裕沉說明鐲子的設(shè)計圖已經(jīng)完成的情況。告訴他鑲嵌上彩鉆后不會再露任何裂痕之類的,讓他表示安心之類的話。中間甚至還有“少奶奶會比以前更喜歡的”之類的話。
從這條彩信中,溫曉可以斷定的是,這款鐲子,正是之前慕裕沉從自己手上摘下丟給艾米的。
但彩信上的意思是,這款鐲子還在慕裕沉的手上,但是,應(yīng)該是微摔了一下,出現(xiàn)了裂痕之類的。
溫曉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信,自己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視覺上的幻覺。
彩信是真的。那么——慕裕沉為什么又將鐲子給拿回來了?
這個男人,并不是如她之前想的那樣無視自己的感受?
這個男人,并不是如她之前想的那樣,他對艾米有關(guān)注?
溫曉看著彩信,情緒莫名。
這會兒,她要是還不肯定當(dāng)初鐲子一事某個男人有難言之隱,她就真的是白癡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