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在沒遇見那個人之前,她可以妥協(xié),為了信仰,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
可是現(xiàn)在不行!她已經(jīng)為了圣女的責任放棄了愛情,傷害了心愛的人,如今怎么可以再放棄圣女的位置?這是她最后剩下的執(zhí)著了!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神賜予的,如今到了你該奉獻的時候了,你居然不同意?你的信仰呢?你對神的忠誠呢?這是神諭,是不可更改的!希望圣女好好想想!”
大祭司很生氣,拂袖而去
。至于是不是真的這么生氣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不施壓她怎么會同意?
只是遇見這樣的情況,無論是誰都會有些無法接受,只要多多引導,她總是會想通的,一切都是為了神教。
門外,大祭司一臉莊重肅穆,“你們要好好保護圣女,從今天起不能離開一步,如果可以還請圣女不要離開這里,畢竟我們不知道那個想對圣女不利的人是誰,我相信你們不希望圣女受到傷害,她一定會理解的?!?br/>
“是,大祭司。我們將用生命維護。”騎士們抬手撫胸,低頭鄭重回答。
這個理由很充分,很強大。
于是可憐的圣女想出去時才知道,她被變相的被軟禁了。
騎士們不可能讓她出門陷入危險,如果一定要出去就四個人陪同。
那樣她根本見不了納維。
圣女坐在宮殿里再沒有了冷靜,秦栗就淡定的看著她在那里團團轉(zhuǎn)的焦躁。
菲爾得不是普通騎士,他是騎士長,是萬里挑一選拔出來的,只為了圣女的存在而存在,與其說忠誠神殿不如說他忠誠的是圣女。
所以,她能相信的人只能是他?!胺茽柕?,你一定要幫助我,我需要見大祭司一面。”
菲爾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圣女和祭司之間一定有不可協(xié)調(diào)的矛盾。他感覺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我很高興能為圣女效勞?!狈茽柕梦⑽⑿ζ饋恚谌胍箷r支開門口的守衛(wèi),將圣女放了出來。
陪著她悄悄去了大祭司房間。
“請大殿下再給我一點時間,要說服圣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狈块g內(nèi)傳出大祭司的聲音。她抬手制止了菲爾得要敲門的舉動。
“我明白,我很理解大祭司,但是我的時間有限,要知道我很快就會繼位了,身邊是一定要有王后的,如果那時圣女還沒有同意嫁給我,我想,會有很多人愿意坐上那個位置?!?br/>
圣女緊緊捂住嘴,大殿下知道?這一切都是大殿下的意思嗎?她不敢相信,那個在她面前溫文爾雅的人,竟然會這么做!
“大殿下放心,圣女只是一時無法接受,還請再給我一些時間,圣女從小在神殿長大,神就是她的一切,我相信她最終會接受這個神諭的。”
“那么太好了,我希望很快就得到大祭司的回復,我相信大祭司也想早一天將你們的神輝撒滿這片土地?!憋S絡穆意有所指,話里帶著些微諷刺。
“為了神,犧牲什么都是應該的?!贝蠹浪狙b作沒聽懂的樣子,一板一眼回道。
颯絡穆?lián)u頭,“是為了你?!彼牪粦T這樣虛偽,大概性格相像的人總是不覺就排斥。
菲爾得很生氣,這樣的大祭司已經(jīng)不是神的使徒,已經(jīng)被欲望蒙蔽了眼睛。
他想沖進去,可是他更加明白,這樣大祭司就不會放過他跟圣女了。
“圣女殿下,先走!”菲爾得拉住她快速離開。
她怕,她真的被大祭司嫁給大殿下。如果最終命運逃不掉,她寧愿嫁給納維,寧愿嫁給自己心愛的人。
“菲爾得,你幫我逃出去吧,我不能嫁給颯絡穆,我不能嫁給他!”
“殿下,你走了如果可以就不要回來了。我會幫助你拖延時間,往那邊走,不要回頭。如果,如果殿下真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嘗試去找納維殿下吧?!?br/>
菲爾得神色有些復雜,他從小是孤兒,看過的多,明白的也多,他不像圣女那么單純。
他知道,如今的圣女已經(jīng)被大祭司拋棄了,神殿她已經(jīng)回不去了,他發(fā)過誓會保護她,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其實他知道圣女是被納維帶走的。因為那天他匆匆而來看見了他的影子。他想,納維殿下應該會保護圣女的,他現(xiàn)在除了托付他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殿下,相信我,總有一天你還會回到神殿的,這是你的愿望,我說過,無論如何都會幫你實現(xiàn)?!狈茽柕玫脑捜缤难?。
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能聽從心底的聲音,去找納維。能幫她的只有他了。
當圣女跟納維說了一切以后納維一點驚訝都沒有,他只是輕輕擁抱她,低低說道:“別怕,有我。”
這簡單的一句話讓她痛哭失聲。她沒想到有一天會這么走投無路。
納維扶著她的肩膀,深情看著她:“那么,你不愿意嫁給大哥,愿意嫁給我嗎?”
她愣住,嫁給他?在今夜之前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的,可是知道大祭司的打算后,她自私的想,這是不是神給了她機會?她也可以擁有幸福的。
就放縱一次吧,心底唯一的期盼和美好……“我愿意,我愿意?!?br/>
動情的兩人完全不知道還有另外兩靈魂在旁觀,甚至同樣感受著,直接吻到一起,瘋狂的,吻的越來越深。
奉傾冷沉沉的看著,第三次,第三次!
納維的手慢慢探進圣女衣服里。
嗷嗚!秦栗尖叫一聲,住手!住手啊!可是兩個人誰也聽不見,衣服一件比一件少了,異樣的感覺布滿全身,秦栗感覺整個人都熱起來。
奉傾并不比秦栗好到哪里去,這樣失控的感覺讓喜歡一切有計劃進行的他非常不適。
納維將圣女放倒在床上,細細親吻著,“你會后悔嗎?”
“不悔?!笔ヅ劢橇飨乱坏螠I。這一夜,她放棄了信仰,只想這個她愛上的人。
不??!秦栗最后一口氣咽下,已經(jīng)陣亡,尸體已經(jīng)僵硬。不行了,她覺得這劇情走向已經(jīng)完全崩了,她要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