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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國產(chǎn)國語對白自拍網(wǎng)站 一千龍虎軍重騎兵

    一千龍虎軍重騎兵,將天機營團團包圍。

    與此同時,東營副將,西營主將,各帶一千重步兵,邁著整齊步伐,緩緩向天機營開來。

    秦風(fēng)站在塔樓上,望著武裝到牙齒的王都駐軍,將天機營包圍,臉色卻沒有半點變化。

    因為,從他下令拿人的那一刻,就注定會是這種結(jié)果。

    塔樓下的謝云兒,聽到圍墻外沉重密集的腳步聲,早已驚得臉色發(fā)白,急切喊道:“秦風(fēng),你這會桶大簍子了!沒有官職權(quán)限,你便在京都縱兵拿人,還是朝廷命官,與謀反何異?”

    “你快出去與京都駐軍解釋清楚,去大理寺領(lǐng)罰,興許還能……”

    說著說著,謝云兒便沒了動靜,眼神已經(jīng)徹底絕望。

    此時此刻,無論秦風(fēng)去哪,都免不了被當成叛賊處置,就地正法。

    秦風(fēng)沿著樓梯,緩緩爬下塔樓。

    不理會謝云兒的勸阻,看著被吳畏押來的孫俸,輕描淡寫道:“我只問你一次,是誰讓你去驛站截殺傳令兵的?”

    孫俸掃了周圍一眼。

    除了不顯山不漏水的秦風(fēng)外,周圍站滿了兇神惡煞的天機營衛(wèi)士。

    孫俸面如土色,渾身劇烈顫抖,但是聽著營外的腳步聲,心里反而有了底,冷笑道:“姓秦的,你等死吧!”

    秦風(fēng)眼神無波,直接沖吳畏揮了揮手。

    吳畏心領(lǐng)神會,低喝道:“將孫俸押入營牢,你們刑訊敵軍的手法,不是一直無處施展嗎?便拿這廝開刀!”

    一聽這話,孫俸臉色急劇變化,歇斯底里地吼叫:“我乃工部主事,從七品朝廷命官,秦風(fēng)你敢對我下手?!姓秦的,這天機營必被京都駐軍踏碎!”

    孫俸被天機營衛(wèi)士押走,聲音越來越弱,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眼看秦風(fēng)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頭腦,不惜一條道走到黑。

    謝云兒知道自己勸不住秦風(fēng),便轉(zhuǎn)身朝賬務(wù)房跑去,撞開門,沖書案后埋頭批閱賬務(wù)的柳紅顏大喊:“二姐,你快去勸勸秦風(fēng),他瘋了!”

    柳紅顏連頭都沒抬:“誰愛去誰去,我才不去?!?br/>
    “那孫俸確實該死。”

    謝云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睜得老大,呆呆地看著柳紅顏。

    柳紅顏可是秦家最理智的人,若是擱在以前,早已經(jīng)揪著秦風(fēng)耳朵回家了,怎么這次,眼睜睜看著秦風(fēng)犯下死罪,卻冷眼旁觀?

    而且……

    連京都駐軍都來了,為何秦大人卻沒露面?難道也不在乎秦風(fēng)的死活?

    還有!

    沈青辭!

    景千影!

    都在這一刻,噤聲了?

    很顯然,不只是秦風(fēng)瘋了,秦家所有人都瘋了。

    柳紅顏從容不迫地翻了一頁賬本,淡然道:“你與風(fēng)兒雖已經(jīng)定下婚約,但只要還沒過門,就不是我秦家的人,你回去吧,莫要引火燒身?!?br/>
    謝云兒眉目微顰,猛然攥緊拳頭:“二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謝云兒豈是貪生怕死之人?”

    聞言,柳紅顏終于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深邃笑意:“那我便跟你講明,免得你糊涂。若秦風(fēng)只是去抽了孫俸一耳光,我自然要去收拾這臭小子,但若要殺了孫俸,那我便會放任他去做?!?br/>
    這話是什么意思?謝云兒百思不得其解。

    柳紅顏見謝云兒不明白,索性把話說得再簡單些:“風(fēng)兒若是犯下死罪,我等便會毫不猶豫地陪秦風(fēng)一起去死,只因我們是家人。”

    謝云兒眼睛驟然睜大。

    她終于明白,為何秦家沒人來阻止秦風(fēng),當秦風(fēng)做出某種決定的時候,秦家人會毫不猶豫地與秦風(fēng)統(tǒng)一陣線,哪怕這決定,會被夷平九族。

    這便是家人嗎?!

    謝云兒不由苦澀一笑。

    這一刻,她才醒悟,難怪自始至終,秦風(fēng)都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明明糾纏頗深,卻也只是糾纏。

    在秦風(fēng)心里,自己永遠都是一個刁蠻暴躁的千金小姐,而不是他秦風(fēng)的未來夫人。

    只因……

    她與秦風(fēng)心不齊。

    就在謝云兒眼神一度失神之際,柳紅顏的聲音再次響起,卻無比溫柔:“風(fēng)兒不理會你,意在保護你,讓你們謝家還有退路。”

    謝云兒咬緊嘴唇,苦澀一笑:“我已經(jīng)許給秦風(fēng),還能有什么退路?”

    這話,倒是令柳紅顏眼神一亮,然后緩緩低下頭,繼續(xù)處理賬務(wù),云淡風(fēng)輕道:“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就給你交給?。身為秦家的少夫人,應(yīng)當處變不驚,有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魄力?!?br/>
    “你若不懂,便想想你婆婆,我們的母親,秦程氏,若是遇到這種情況,會如何?”

    秦程氏……

    謝云兒不知道。

    但有一點,謝云兒心知肚明,便是自北溪縣的戰(zhàn)火燃燒起來,至今,秦程氏未曾向京都發(fā)過任何信箋,就這么平靜淡然的留守在北溪縣。

    或許是……秦程氏對秦風(fēng)有著絕對的信心,才使得秦程氏如此從容不迫?

    謝云兒苦笑一聲:“自始至終,我都懷疑秦風(fēng),總覺得他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fù)。因為懷疑,所以缺乏信心,故而與他道不同不相為謀。”

    “二姐……我還是要問你,你覺得秦風(fēng)縱使鬧到這一步,還是能功成身退?”

    柳紅顏用食指在舌尖上沾了一下,云淡風(fēng)輕地翻過一頁:“若擱在以前,或許會有顧慮,但現(xiàn)在,從不懷疑。”

    謝云兒深吸了口氣,眼神中的慌亂、絕望、羞愧,瞬間蕩然無存,這一刻,她終于明白,該如何應(yīng)付或適應(yīng),自己接下來的“身份”。

    謝云兒默默轉(zhuǎn)身離開,順手將房門關(guān)上,看著遠處抱著肩膀,正在和吳畏閑聊扯淡,絲毫沒有半點緊張感可言的秦風(fēng),謝云兒不由再次露出笑容,卻不再是苦澀之笑,而是從容之笑。

    與此同時,秦府大廳。

    小香香薄唇輕咬,憂心忡忡:“大小姐,公子他……”

    小香香天性軟弱,沈青辭也不怪她,只是繼續(xù)翻看著詩書,心不在焉地來了一句:“不必理會,那臭小子自己捅的窟窿,讓他自己去補?!?br/>
    一旁的秦小福,嘿嘿壞笑:“少爺從不做無準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