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感共享的白秋徹。
感受到了手臂一陣涼意。
她下意識的抬起手臂一看,只見上面出現(xiàn)了一些水痕。
雖然很不起眼,但白秋徹出于對游銘的了解,還是多看了一眼。
然后她就震驚了!
【相親男是鬼,穩(wěn)重,不要暴露!】
“小白?怎么了,手臂不舒服嗎?”
王校醫(yī)坐在白秋徹身旁。
當她看到白秋徹的目光,集中在左手臂的時候,頓時抬眼過去。
但是白秋徹卻眼疾手快的,用力撓了撓自己的手臂。
“沒什么,可能是空氣原因,導致我手臂有些癢?!?br/>
“過敏了?看著也不像??!”
王校醫(yī)多看了兩眼,但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白秋徹則是神色凝重,然后目光灼灼的盯著王校醫(yī)。
“王姐,你跟我說實話,這位相親男,到底是什么來路!”
“這還能是什么來路?
就是一個富二代,家里有著非常大的網(wǎng)絡公司。
我都調(diào)查過了,他們家的公司,雖然比不上你的浩方實業(yè),但也市值幾百億呢,與你稱得上是門當戶對。
更主要的是,他自己還開了一個公司。
人家白手起家,沒靠著父母一分錢,就將公司做大做強,目前已經(jīng)穩(wěn)定每月流水過億。
要知道,這才剛起步,而他也才剛剛二十三歲!
你們未來有著無限可能性,這不比你那小白臉男友,強多了?”
王校醫(yī)依舊不喜歡游銘。
雖然游銘救了白秋徹,這點她也很感激。
但身份的差距,依舊是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正是因為這一點,王校醫(yī)才認為游銘,配不上白秋徹。
“我承認,那個游銘是個好人,并且有上進心,學習和修煉天賦都不差。
但他畢竟出身貧寒,與你終究不是一路人。
所以分了吧,不要讓我再為你操心了。”
王校醫(yī)苦口婆心的勸說。
但她并不清楚,自己的勸說,會將白秋徹拉入深淵!
也幸虧游銘提醒的及時,否則白秋徹還真就信了那個相親男,是年輕有為的青年霸總。
只可惜。
游銘那句話,已經(jīng)徹底戳穿了對方的身份。
雖然不確定對方,到底抱有什么目的,是什么人派來的。
但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好了王姐,不要再說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與游銘已經(jīng)交心數(shù)次,而你和這個相親男,也不過才見過一面。
你又怎么可能,真的了解對方呢?”
“抱歉抱歉,去了趟洗手間,來晚了。”
就在白秋徹和王校醫(yī)說話的時候,相親男也走了出來。
他面容俊美,一身筆挺的西服,更是襯托出了他那非凡氣質(zhì)。
帥氣的臉龐上,寫滿了青春與自信四個字。
如此干練的形象,完美符合青年霸總的身份!
“想必這位美女,就是白秋徹白總吧?
幸會幸會,這是我的名片,還請您笑納?!?br/>
男子說著,然后將名片,遞交給了白秋徹。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王校醫(yī),頓時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不是我說你的小李,你是來相親的,不是來談客戶的。
這種動不動,就給別人遞名片的習慣,你能不能改一下???”
“抱歉抱歉,這真是習慣了,畢竟我大學創(chuàng)業(yè)四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現(xiàn)在見到各種大人物,都忍不住會去遞名片。
尤其是見到,傳奇人物白總,我更是掩蓋不住內(nèi)心的悸動。
所以白總,能否賞我一個面子,與我共飲一杯?”
小李霸總看到了桌子上的雞尾酒,頓時便給拿起來準備敬酒。
然而白秋徹卻搖了搖頭,隨手將名片放到了卓思上。
“我從不喝酒?!?br/>
“啊這……”
小李霸總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后便自顧自喝了一杯。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干為敬!”
看到這里,白秋徹內(nèi)心已經(jīng)冷笑連連。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人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但看得出來他,正在費盡心思的接近自己,想要與自己套近乎。
雖然大多數(shù)的人,見到自己都有這個心思,但像他一樣,如此迫不及待就要下手的卻是第一次見。
就算游銘不提醒白秋徹,她自己也會察覺到對方有些不對勁。
反倒是王校醫(yī),卻是一臉的無語。
“對了,我聽王姐說,白總您還有一位秘書跟過來了是嗎?
他在什么地方,能否引薦一下?”
“他啊,剛剛出去了……”
白秋徹下意識就想說,游銘去了廁所。
但這么說出來,不就完全暴露了嗎,所以她只是含糊其辭,并沒有說游銘去了什么地方。
而這個時候,小李霸總明顯也起了疑心,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師姐,你的手機我給你拿來了。
下次自己記著點,別丟三落四了。
這來回跑一趟,耽誤了得有十分鐘吧!”
游銘罵罵咧咧的就走了進來,然后將自己的新手機,當做白秋徹的交給了對方。
白秋徹接過手機,頓時便看到上面有一個,打開了的記事本。
白秋徹快速掃了一眼,然后熄滅屏幕,淡定的將手機收了起來。
“辛苦你了,過來這邊坐吧。
對了,之前讓你確定的事情,你都確定好了嗎?”
白秋徹忽然問道。
游銘則是和另外兩人打了個招呼,這才回應白秋徹。
“已經(jīng)確定了,不會錯的。
還有就是,那件事我已經(jīng)通知下去了,很快就會有人負責處理的?!?br/>
“那就好?!?br/>
白秋徹松了一口氣,然后便牽著游銘的手,讓他坐到了自己身邊。
小李霸總訕訕一笑,然后坐到了白秋徹的對面。
王校醫(yī)則是有些不太高興,但當著白秋徹的面,并沒有直接爆發(fā)出來。
她忍著自己的脾氣,隨口詢問道。
“小白,你換手機了?”
“也不算換吧,就是買了個備用的?!?br/>
白秋徹隨口回答。
她可不能拆穿,這是游銘的那個手機,否則對面那個人,就該起疑心了。
同時白秋徹也感覺,王校醫(yī)今天的話,著實有點多。
所以趁對方,還沒有繼續(xù)下個問題的時候,她先手打斷了對方。
“先別聊我們的事情了。
我想問一句,這位李總,您今年究竟多大!”
“小白,你這問的是什么問題啊?
我不都說了嗎,他今年二十一歲,年少有為,事業(yè)有成,并且……”
“王姐,你等一下先別插嘴。
我這是在問他,而不是在問你!”
白秋徹的目光犀利而寒冷。
王校醫(yī),雖然實力比白秋徹強,年紀也比白秋徹大那么兩三歲。
但是在氣場方面,她卻遠遠不如白秋徹!
這是從小的經(jīng)歷,所造成的現(xiàn)象,所以在白秋徹認真起來的時候。
無論是誰,都無法在她的面前插嘴。
游銘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