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佳皇在半夜三點的時候離開了瘋狂的樸家莊,之后他們有沒有吃肉,吃了幾斤,柴據(jù)瑯有沒有著道,一概不知。見到了小紅莓和林肯公園,他便心生去意。
臨別之際,莊主為他放了好幾組華麗的煙花。
衛(wèi)佳皇哭笑不得:“我走你們就這么開心?”
前腳走,樸鷲就叫來三個重量級嘉賓,電商界的兩大翹楚朱雨羅若西,以及暗黑游戲界的義軍首領汪念明,扒了摸最意外的是這時候居然還能隨叫隨到。大廚們還不愿停下,歌舞表演更是一直持續(xù),就連牲畜也在湊份子狂歡。人是越叫越多,來的基本都留下共襄盛舉。有膽子肥的甚至拉著主家冷落的女伴激烈摩擦。
三大嘉賓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么一派熱鬧祥和的場面。來賓有先有后,朱雨羅若西幾乎同時到達,見著樸鷲就比賽著勾肩搭背,口稱首富,樸鷲笑說乾隆爺駕崩的和珅也算首富么,兩個老鬼就說乾隆永遠不死,這兩人對對方的出現(xiàn)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唯一完全知情的義軍領袖刻意姍姍來遲,饒是朱雨羅若西這么深的城府,看見來的不是老爹,居然是這個二世祖,都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話倒是沒說什么,刀子般的眼光分明是要東道主給個合理解釋。
樸鷲笑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老頭走的四平八穩(wěn),小汪哥才是那條道上的話事人。”
朱羅二位仿佛這才看見人一口一個小汪哥叫得親熱,汪念明面上熱情心下冷笑。倒是有不少女主播趕來向小汪哥請安。
小汪哥大氣地揮揮手:“俱往矣,現(xiàn)在我都是泥菩薩過河,彼此保重,愿你們過得好!”
頓時眾女重則花癡,輕則梨花帶雨。
消停后,樸鷲開門見山:“我現(xiàn)在手上還有這么個數(shù),誰敢接地主”
“我!”
汪念明要當?shù)刂?,朱雨羅若西不敢搶地主。這事就這么草率地定了。
柴據(jù)瑯和這三人多多少少有些交道,應酬了一會,臉色有些不好,做小鳥依人狀倚在樸鷲懷里,附耳道:“莊主,能否容我先行告退?”
“羅若西旁邊那人?”
柴據(jù)瑯點頭:“整個人有不好的感覺,我怕會失控,徹底淪為玩物?!?br/>
嬌呼聲中,被樸鷲攔腰抱起。在朱雨羅若西小汪哥三人交換了一個大家都懂的善意微笑后,離開大草原的湖邊。
一路上,柴據(jù)瑯任他這么抱著,溫順可人。沒人的時候放下,兩人慢慢地走著。
不知過了多久,樸鷲站定說:“柴姐,就送到這了,你一路珍重!”
柴據(jù)瑯低著頭看樸鷲的足尖,鼻中莫名一酸:“你們真要去和龍之隊作對?”
樸鷲沒有回答架上一副新眼鏡轉(zhuǎn)過身去,手隨意上舉揮了揮,算是道別。
柴據(jù)瑯跺了跺腳,聲音細若蚊足:“你們要保護好自己,不要逞強,打不過早早棄權,肢體健全好過殘廢?!?br/>
“知道了,柴姐,對了,禁制我打開了。”
柴據(jù)瑯臉一紅:這心機男,這么小聲竟然也聽見了。
看到樸鷲這么快回來,朱雨三人都很尷尬。
樸鷲卻指著羅若西身邊那個保鏢說:“柴姐被您身邊那個昆侖奴嚇跑的,說是像職業(yè)球員——九大救星之一”
他這么一說,大家都看過去:還別說,長的完全一副中國人樣子,卻莫名覺得像是黑人,身材自然是牛高馬大。
羅若西沒來得及分辨什么,那昆侖奴自己倒是不爽了:”看什么看!我最煩你們中國人這種目光了!骨子里透著奸詐!羅若西,你快讓他們別看了,早知道陪你這么一趟那么多事,我打死也不出來!”
大家都覺得好笑,長這樣,說那么溜的普通話,還一口一個你們中國人,怎么看怎么滑稽。
羅若西先安撫昆侖奴:“巴哥不要激動,他們沒有惡意。”
扒了摸卻想到,柴據(jù)瑯直覺果然犀利,這些上流人士這回是做客出于體統(tǒng)或者說裝逼,不好出動出擊,八成是把他當春藥用的。
不料,昆侖奴不依不饒:“屁啦,惡意我還領教少了么,你們中國的生意人一肚子壞水——對了,他們認識朱駿不?”
大家的表情登時變得很精彩:好久沒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了!難道
羅若西哪還不懂抓住這個機會:“朱駿是我們中國生意人中的異類啦,這些老板都和他有顯著的不同,是有很嚴格的契約精神的。當然這里面,我還要極端的多,我眼中是沒有雇傭關系的,只有兄弟情,你要相信我,我的兄弟!”
昆侖奴聽得愁眉苦臉,大喝一聲:“停!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可是身體有反應,老子要吐了,去那邊冷靜冷靜?!?br/>
一溜煙地跑了,朱雨心神激動下說話都有點哆嗦:“德德德羅巴?”
鬧到這步田地,羅若西還算干脆,點頭認了,不過立刻就要找補回來:“你在下陸迪士尼挖的那個賣門票的又是誰?”
“好像是叫特維斯?!?br/>
王明念實在有點不屑:“這倆也好意思叫救星?老頭子球隊里有個阿莫卡奇你們了解下?這種水平的外援唐朝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