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還沒到田伯的家就聽到一陣陣瑯瑯的讀書聲傳了過來,一聽即知田伯又在教孩子們讀書了,就干脆停在門口等田伯講完書再說,遂把昏死的張頜像死狗一樣“撲通”扔在地上。
“哎喲”
張頜怪叫一聲爬了起來。
“老大你想殺人吶,這么用勁”。
“不這樣你還愿意醒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裝昏,還要讓你老大我扛到什么時候?沒把你扔到糞坑算是好的”
徐天揶揄著笑道。
張頜嘿嘿道:“老大英明神武,小弟這點技倆當(dāng)然瞞不您老人家的法眼了,不過小弟還有事,就先走了,幫我向田伯和小怡問一聲好了”說了就想溜。
徐天滿臉邪笑的閃身擋在張頜的前面道:“已經(jīng)到地兒了還想走嗎?呆會兒我怎么向田伯交待呀!”
張頜哭喪臉道:“老大你還不知道嗎?我最怕的就是讀書了,一聽見嗚呼哀哉,之呼者也,腦袋就要炸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還不如讓我拿刀殺人呢!何況還有田丫頭更是煩人。老大你英明絕世,風(fēng)浪倜儻,蓋世無雙,就饒了小弟這一次吧!”
徐天有點好笑,這小子以前被自己騙到田伯這兒,被田伯說是大將之才,樂得昏昏乎乎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就讓他讀些兵書,把這小子整得,一聽到田伯就做惡夢,想到這些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一想田心怡他也有點頭大。
這時孩子們都魚貫而出,原來是放學(xué)了
田伯在屋里叫道
“是小天和俊義嗎?”
徐天朗聲回道:“田伯,正是小子和張頜”
“哦,那就進來吧,不要站在外面,到我的書房來說話”
田伯慈祥的叫道。
“天哥哥,真的是你來了!怡兒好想你哦”
就待田豐的話剛落下,屋內(nèi)就響起一陣銀鈴般的嬌膩聲。
徐天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陣香風(fēng)襲來,懷里已經(jīng)多了一具嬌柔的香軀。雙手已經(jīng)抱在徐天的脖子上,臉上紅撲撲的,美麗的月牙眼中,蕩起了喜形于色的笑容。
聞到熟悉的香味,不用猜已經(jīng)知道是那個小妮子了。
看著心怡那嬌嫩的臉蛋,對他癡迷的可愛樣子,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依然升起無限的愛憐。
雙手伸向細軟的柳腰,想要將附在身上的身軀推開。
心怡在徐天的懷里舒服的蹭了蹭,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已經(jīng)發(fā)育得凹凸有致的火熱嬌軀,緊緊的貼在徐天的懷里讓他一陣心旌搖動,心中嚇了一跳,想不到這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天哥哥你怎么這長時間不來看我啊!我都快悶死了,沒人陪我玩”田心怡嬌聲道。
徐天撫了一心怡的小腦袋道:“天哥哥,有事要做了,當(dāng)然不能陪你玩了,再說了怡兒現(xiàn)在長大了,不然再這樣賴在天哥哥的懷里了?!?br/>
“為什么?你不喜歡怡兒了嗎?”說著說著眼睛就快要發(fā)紅了。
徐天一看,急忙道:“沒有,沒有,天哥哥怎么會不喜歡我的怡兒了呢!”
“真的嗎?”心怡立馬破啼而笑,望向徐天的眼中露出矯詰神色。
徐天知道又中這小妮子的招了。
想起來這兒的目的,頓時臉色一正道:“好了,怡兒,哥哥還要重要的事和你爹商量,你下來好嗎?”
“好吧!”心怡見徐天正色的樣子,頓時通情達禮離開了他的懷中。
徐天離開心怡,往書房而去,熟悉得就像自己家一樣,張頜拉著腦袋跟在后面無精打采。
走進書房看見田伯正跪坐在書桌邊喝茶,還是一襲青衫,頜下的青須垂立,頭上扎了文士巾,手上搖著折扇,一幅仕子文人的打扮,滿面清癯,雙眼開合精光一閃而過,不細心的人還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呢!
徐天躬身行禮后笑道:“田伯還是那么老當(dāng)益壯,精神煥發(fā)啊”
田豐哈哈大笑道:“天兒你的嘴,變的越來越甜了,油腔滑調(diào),說吧!今天又有什么事找田伯?”
田豐把徐天吃得死死的,他還不知道這小子的點技倆。
徐天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桌上的茶就咕嚕咕嚕牛飲起來
田豐看得直搖頭,這小子一點禮數(shù)也不講,按大漢的禮節(jié),是要在跪坐在桌邊的,像徐天這樣一屁股坐在地上,要是被京都的那些老學(xué)究看見了,定大聲呼道世風(fēng)日落,不過這樣也顯得徐天是個真性情的人,田豐也不會太在意,他本是一個*不羈的人,何況從小看著徐天長大,見怪不怪,但還是要說說,以后出去時,禮節(jié)還是很重要的,為此田豐還魔鬼特訓(xùn)般的教了徐天幾年的禮節(jié),把徐天整得叫娘,這小子人雖然有點散漫,倒真是天縱其材,學(xué)什么會什么。田豐倒也心感甚慰。
還沒等田豐反應(yīng)過來,一壺上好的龍井就全進了徐天的肚子里,田豐的那個心疼啊,這可是自己的好友從京城里捎來的,自已還一點都沒有喝呢!
就在田豐正要說話。
“哎呀,這是什么鳥玩意!苦得像藥一樣!呸呸……真難喝!”徐天夸張的吐著口水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田豐聽了徐天的話徹底的暴發(fā)了,須發(fā)盡立,吹胡子瞪眼大吼道:“臭小子,我的上好龍井啊!像牛飲一樣喝了還說風(fēng)涼話,是不是想再讓你學(xué)學(xué)禮教啊!”
“啊……別別,田伯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小子知錯了!”徐天一聽脖子一縮,不由臉色大變連忙求饒道。
張頜看到徐天的熊樣,在一邊不由偷偷的竊笑不已!讓徐天不由大翻白眼!
田豐神色緩了下來,依然板著臉道:“回頭給我背一百遍孫子兵法,一個字都不能錯!不然,哼哼……”田豐的臉上不由泛起一絲奸奸的笑意!
“啊……救命啊!!!”
徐天一下暈倒在地,口吐白沫,不醒人事……
張頜看到徐天的慘樣不由深深的打了個冷顫,充滿同情的眼神望著老大,心中直叫無量壽佛,田豐在他眼里簡直比妖魔鬼怪還可怕。
笑歸笑,言歸正傳。
徐天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黯然的道:“田伯,天下真的亂了哩”
他的轉(zhuǎn)變之快,不是親眼看到還真不能讓人相信,這就是剛才還嘻嘻哈哈的徐天。
田豐有些意外,往日徐天從來都是玩世不恭的樣子,今天怎么改性了。
看了徐天一眼,仰天嘆了口氣,臉上有些悲凄的道:“此事我早就知道了!”
“早在十幾年前,張角在中原廣施符水,以妖術(shù)蠱惑民心時,我已知此事必有蹊蹺,只是當(dāng)時朝中無人重視此事才釀成今日之禍。其實導(dǎo)致天下大亂的最主要原因是,當(dāng)今朝庭混匱無能,積弊甚深,三十年前黨錮之禍,漢室江山根基已動,加之十常待與大將軍相互爭權(quán),天下諸候不服王令。更可慮的是當(dāng)今天子,以宦者為令,公然*賣爵,乃亂天下之根本呀”。
語氣中充斥著悲天憐人的語氣,讓書房中的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這天下還有救么?”
徐天覺得話說出來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田豐不由一震,詫異望著眼神隱隱透出一絲霸氣的徐天,心中一動道:“縱觀黃巾聲勢大漲,信徒百萬,黃巾所到之處百姓俱眾附合,你怎么看張角和黃巾?”
徐天嘻嘻一笑,又恢復(fù)了剛才的嘻皮笑臉,姿態(tài)懶散伸了伸腰,口中卻不無諷刺的道:“張角兄弟三個自號天公將軍,地公將軍,人公將軍,喧喊”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所到之處官軍望風(fēng)而逃冀,兗,幽,并,徐,青,揚諸州百姓紛紛響應(yīng),看似軍威甚強,實則不然。
其一黃巾軍過于分散,如流寇一般,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所不做,軍紀(jì)不嚴(yán),士兵訓(xùn)練不足,軍械不足,他們原本就是窮苦農(nóng)民而已,只為了能得到一口飯吃,拿著農(nóng)具起義,如何與官兵相抗。
其二沒有固定的根基和綱法,實如土雞瓦狗一般。在毫無防備之下,朝庭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待朝庭緩過勁來,必派名將平之,大漢雖然搖搖欲墜,但虎威由在,名義上的天下正統(tǒng),如何能容得下如此叛逆的事發(fā)生。何況當(dāng)朝名將甚多,雖然外戚十常侍內(nèi)斗已久,此次必然聯(lián)合剿賊,因為十常侍與何進不會讓黃巾來攪局,大漢還在就有他們的權(quán)益在,大漢被滅他們的利益和權(quán)勢必然不保,兩家都會認(rèn)識到這一點?!?br/>
舔了舔有點發(fā)干的嘴唇接著道:“這次十常侍,何進,天子,整個朝庭必然會一致對外,剿平黃巾黨,再說了,天下士族乃上層主流,天下官吏都出自士族,如何能容這些流民傾奪了他們的地位和利益,定會附合朝庭平定黃巾,趁此機會爭取更大的權(quán)力。
田豐聽徐天說完,不敢置信的看了他好半天,讓徐天不由摸不著頭腦,突然敞口大笑起來。
笑聲中充斥陰柔的內(nèi)勁,使兩人心口不禁有些發(fā)悶,如此近的距離,不由體內(nèi)氣血狂涌,笑中蘊含的氣勁如大海一般,浩瀚磅礴。屋中的器具如受到神秘力量的擠壓,不停的來回晃動。兩人不由目瞪口呆,讓他們做夢也想不到,田豐一個好好先生,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不世高手,趕緊運功抵擋如山的壓力。
在田伯陰柔勁力刺激之下,徐天體內(nèi)剛猛霸裂的噬天霸決,在體內(nèi)緩緩的流動著,減少外界帶來的壓力。慢慢的流動的氣流發(fā)生了奇異的變化,原本停滯在瓶井的內(nèi)勁突然狂暴的運動起來,先是像小泉水一樣循環(huán)周天,后來越走越快,越走越粗,越聚越多,就在他控制不住的關(guān)健時刻,所有內(nèi)息如山洪一般向他的頭頂沖去,腦里子頓時轟的一聲巨響,精神陷入了一個奇妙玄奇的世界。離奇而陌生的景象紛紛呈現(xiàn),令人煩躁得幾欲瘋狂大叫,似若陷身在不能自拔的噩夢里,體內(nèi)的氣勁以更兇猛倍增的來勢不斷洶涌澎湃,有若脫疆野馬般在經(jīng)脈里穿行,穿過丹田,到檀中再到百會穴,再循環(huán)到每一道大小經(jīng)脈,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全身氣血膨脹,經(jīng)脈則似要爆炸開來般,那種痛苦超出了任何人能抵受的限度,
“嘩!”
徐天滿臉潮紅,一口鮮血噴口而出,全身神經(jīng)如中雷噬一樣顫動不已。
紛亂的神識瞬間鏡入一種玄妙的境界,內(nèi)外的天地立時水*融的渾成一體,天就他,他就是天,外界發(fā)生的一切事情自己好像親眼看到一樣,全身有種令他說不出來的舒泰。
徐天睜開了眼,雙眼神光如一個無底深潭般深不可測,身上的每個竅穴,每道經(jīng)脈,如脫胎換骨般變得無可限量,那能不令他欣悅?cè)缈?。屋里發(fā)生的每件事,每個入微的細節(jié)都逃不過神識,只要一眼望過去,都在他的掌握之間。
徐天不由感動至渾體猛震,跪了下來,熱淚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從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般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生命的意義。
運行全身的內(nèi)勁,發(fā)現(xiàn)他的經(jīng)脈是以十倍的強化了,修為大增,已經(jīng)突破了往日的瓶頸,在武道上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修為再上一層,只要再一貫般精修勵行,必能一窺武道之巔的天道,如何不讓他激動。
張頜這時也從運功中睜開眼,看見徐天的異狀驚叫道
“大哥”
田豐趕緊攔住張頜擺擺手道:“他已經(jīng)沒事了,不要擔(dān)心,一切都是老夫的過錯,不過此次因禍得福,對他的前途不可限量?!?br/>
憑田豐的修為豈看不出徐天的狀況。
徐天所修煉的是上古最霸道的帝王武學(xué)《噬天霸決》。神秘道人給他的那張獸皮,是遠古所留下的神秘圖錄,他并不知道這個獸皮里所蘊含的玄機。遠古的留下的預(yù)言里說,只有炎帝天脈的王者之血才能解開,獸皮上的封印。外人拿到了無異于一張廢物,而這一切小徐天當(dāng)時并無所知,當(dāng)他的鮮血滴淌到獸皮上時,獸皮上楔形文字仿佛活了一般,爆發(fā)刺眼的金光融入了他的腦海之中,小徐天當(dāng)場昏厥。
當(dāng)他醒來時,獸皮已經(jīng)消失,只是他感覺到腦海中已經(jīng)多了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猶如前世所留,是那么熟悉,自天地初開就存在于他的記憶之中。噬天霸決在不知不覺中改變著徐天的氣質(zhì)和性格,隱隱中霸威初現(xiàn),只是他還沒有查覺而已。
噬天霸決不僅是一張圖譜,還是一本縱橫權(quán)術(shù)之學(xué),不知不覺中徐天的思想也在慢慢的改變中,以一個霸者的心態(tài)去考慮事情,噬天霸決以一獨特的氣勁相鋪運行,有式無招只有意境,以勢為招,以不變應(yīng)萬變,講究的是以霸為基,以天地為道,以靜制動,不出則已,出則雷霆萬鈞一擊必殺。
而這樣詭奇的事徐天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只藏匿心里的最深處。
田豐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越來越看不透徐天了。
驚奇的問道:“小天,你所修的是何種武道,竟如此霸道絕倫?”
徐天只是略為告訴田豐,這是十年前的一個神密的道人所授,并沒有提到帝王圖錄的事,不是他不信任田豐,而是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從小混到大,明白一個真理就是,深藏不露,讓別人摸不清自己才能讓敵人輕視,才能一舉擊敗敵人,這是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搏斗得出的經(jīng)驗。也是亂世生存之道,深諳兵法之道,實者虛之,虛者實之,他無疑做的很好。
田豐心中一動無意的問道:“如今亂世已來,你可有什么想法沒?”
“天心已滅,人道無倫,為官不仁,為帝不義,逆天改命,天下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