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一群小學生中間,這一堆小學生大約有一百個。
好吧,就他們吧。
安若泰突然大叫起來:“啊,有蛇!”
小學生們大驚,馬上跳起來,不停大喊:“有蛇,有蛇?!?br/>
呃,安若泰感覺操作失誤,他要的不是混亂,也不是嚇壞小朋友。
他馬上大聲說道:“騙你們的,哪有蛇啊。”
小朋友安靜下來了,可是,幾位老師卻不淡定了,一絲絲怒氣傳來。
不夠啊。安若泰馬上瞪過去,對著幾位老師說道:“這么好的學生,你們卻教成這樣,知道你們和一盤狗屎有什么區(qū)別嗎?”
怒,怒,怒。
老師們感覺禍從天降,好端端地看著學生,卻惹上了一個蛇精病。
安若泰也不等大家想出答案,馬上說道:“你們沒盤子。”
幾個老師差點就暴走了,考慮到全鎮(zhèn)各小學頭面人物都在這兒,也沒幾個敢動,只是拿眼睛瞪著他。
眼神是殺不死人的。
安若泰還很客氣地問了其中一個老師:“你的斗雞眼是天生的嗎?”
我去,你才是天生的,你全家都是天生的。那老師果斷地翻了個白眼,怒氣值達到頂點。
安若泰卻在小朋友當中坐下來,說道:“剛剛和大家開玩笑,嚇到你們了,對不起啊。我給大家唱講個故事,聰明的孩子一聽就能學會?!?br/>
小學生們才不管老師被氣成什么樣子呢,聽見有故事,都來了興趣。
安若泰整整嗓子,問道:“我有長故事,短故事,你們聽哪個?”
坡芽村的學生們一聽,樂了,在外邊喊道:“聽長故事?!?br/>
這里一百多號學生跟著喊起來:“聽長故事?!?br/>
安若泰笑了笑,說道:“好,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從前,有座山……”
他重復了三次,孩子們馬上反應過來,大叫道:不算,不算,你耍賴。
安若泰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兒,問道:“好玩嗎?”
學生們回答千奇百怪,有的說好玩,有的說不好玩,而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產(chǎn)生了情緒波動,有些友好,有些有怒氣,均與他相連。
安若泰舉了舉手,示意大家安靜,問道:“剛剛只是一個開始,是測試大家聰明不聰明,現(xiàn)在讓我看看,誰會講這個故事了?”
孩子們把手舉得老高,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我最聰明。
安若泰哈哈一笑,說道:“那么,你們一起講??刹粶蕿E竽充數(shù)哦,我可聽得出來?!?br/>
巴拉馬拉巴拉……
百多個小學生用不同的聲音講著從前有一座山,安若泰一看,樂壞了,每個孩子身上都冒出了強烈的光芒,一條條線條與他緊緊相連。
這一波,不虧,血賺。
到了此時,他總算摸清楚了一點門道,讓人恨讓人愛固然有驚喜,但最大的驚喜還是要教會別人某種本領(lǐng)。
比如唱歌,比如講故事。
這兩樣現(xiàn)在很能吸引暗能量啊。至于其他的,他還得想辦法實驗。
等小學生們復述完故事,一個個都抬頭望著他。安若泰首先使勁地鼓掌,大聲說道:“厲害,厲害,你們個個都非常聰明,下面,我再給大家講個故事,看看能不能學會啊?!?br/>
他不再逗這些小朋友玩兒,而是正經(jīng)地給他們講了一個烏鴉喝水的故事。
這個故事一出,瞬間給他漲了不少人氣,孩子們代表友好的線條明顯增加。
旁邊有些老師聽了,也暗暗叫好,這故事,可比臺上表演的那些故事有趣多了。
而讓安若泰驚喜的是,這群孩子居然自動一起復述起這個故事來,讓他又血賺了一波。
先前用得差不多的暗能量完全補回來不說,還多了不少。
安若泰這才滿意地收了手,不打算繼續(xù)出風頭了,回到坡芽小學陣中,農(nóng)清珊和伙顏玉一左一右迎上來。
農(nóng)清珊問道:“今天晚上不對勁兒了,咋這么活潑呢。”
哥泰這不是為了暗能量嗎?可是,這沒法解釋啊。
伙顏玉遞了一瓶礦泉水來,說道:“累了吧?”
安若泰倒不覺得累,暗能量增加,讓他的精氣神都有所增加呢。笑了笑,喝了一口,感覺格外香甜。
突然,他發(fā)現(xiàn)幾十道目光殺了過來。
不用思考,這是兩個美女在給他拉仇恨呢。這是好事兒啊。想到這里,他眉頭一挑,突然貼近伙顏玉的耳邊,說道:“你真漂亮?!?br/>
伙顏玉一怔,本時安靜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突然扭捏了,伸出手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安若泰又貼近農(nóng)清珊的耳邊,輕輕說道:“你真漂亮!”
農(nóng)清珊的表現(xiàn)很狂放啊,大聲笑著,然后,一把摟住他那寬厚的肩,說道:“你小子總算知道說人話了?!?br/>
“咻,咻,咻……”
一道道仇恨的光芒射了過來,安若泰看見,幾十個男老師的身體四周,都有著很不友好的光芒,與他相連。這一波,白撿的啊。
走場結(jié)束,中心校家各校代表招在一起,進行抽簽,坡芽這邊由伙顏玉前去,她的手氣正常,四個節(jié)目,分別排在12、16、21、29位,而前三十個節(jié)目,明天早上就要比完。
這一次,總共有二十多個學校參加,中心校準備的節(jié)目比較多,所以,節(jié)目多達八十多個。明天要進行初賽,選出十六個優(yōu)秀節(jié)目,后天進行決賽,再先出四個優(yōu)秀節(jié)目參加縣里的比賽。
抽完簽,安若泰再沒興趣出妖蛾子,帶隊回到旅社,安頓好孩子們睡去,伙顏玉和農(nóng)清珊被派出所的人接走了,不用在這兒糾結(jié)蟑螂和臭蟲。
安若泰把阿哼攆到另外一個房間,他一個人獨占一個房間,在床上練習起坡芽歌書來,從一到三十二個圖,總共花了不到四十分鐘就全部練了一趟。身體狀態(tài)已全部調(diào)整出來了,他開始研究起第三十三幅圖來。
在另外一間屋子里,鋒一他們四個,全都盯著監(jiān)視器,一個個面色怪異,鋒一問道:“這是什么?”
鋒二說道:“可能是某種未知的煅體術(shù)。”
而安若泰又比了幾個奇怪的姿勢后,突然站起來,大巴掌啪啪連拍,將墻上兩個黑色針孔攝像頭給拍碎了。
鋒一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