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查看完面板獎勵后,又查看了下發(fā)到坤包中的實物獎勵。
隨機技能卡是一張水晶卡牌一樣的東西,上面點綴著點點不規(guī)則的星芒。
據(jù)寧遠了解,《再生》中的技能分為三個系統(tǒng):戰(zhàn)斗職業(yè)技能系統(tǒng)、生活技能系統(tǒng)和知識點技能系統(tǒng)。
三個系統(tǒng)間部分獨立交叉并行。像玩家自帶的“檢索”技能既屬于生活技能同時也屬于知識點技能。根據(jù)側重,也就是升級的主要需要要素,“檢索”技能的升級以知識點為主。鐵匠的“鍛造”技能歸屬于生活技能,前期技能升級的手段也是以實際鍛造操作為主,但后期則同時需要鍛造實操和知識點儲備。這些都屬于交叉并行的部分。獨立的部分則如戰(zhàn)職的“斬擊”技能,升級只需要不斷的實現(xiàn)有效斬擊即可。典型的知識點技能“學識”,只需要不斷的增加知識點即可。
玩家在《再生》中獲取技能的方式同樣分三種:傳授系統(tǒng)、技能卡系統(tǒng)、知識點系統(tǒng)。
前兩種都很好理解。
傳授系統(tǒng):玩家向擁有某項技能傳授資格的原住民或者其他玩家提出申請,對方同意后玩家即可擁有某項技能的學習資格。當然能否學會還得看玩家自身是否符合學習要求。
技能卡系統(tǒng)分為固定技能卡和隨機技能卡。固定技能卡顧名思義就是某項技能專用卡片,玩家可以通過使用獲得相應的技能。隨機技能卡便是寧遠獲得的這種,只知道使用后可以獲得一項技能,但具體是什么技能并且是否適合自己都是不確定。也就是隨機技能卡和隨機寶箱一樣都是純粹看人品的東西。幸運的是如果玩家通過隨機技能卡獲得的技能不滿意或者不符合自身屬性則可以選擇遺忘技能。當然技能卡是不會返還的,也就相當于玩家白費了一張隨機技能卡。
知識點系統(tǒng)主要是指玩家通過書本、秘籍、秘術石板、知識典籍等記載有技能相關知識點的資料信息通過自身理解自動學會的技能或者自行領悟的技能。這類技能有個十分顯著的特點,就是所有的知識點技能都充滿了明顯的個人風格。即使是相同的技能也很可能因為不同玩家的理解不同而產(chǎn)生不同的效果。某種意義來說知識點技能可以算是每個玩家的專有技能。
當然,三種技能獲取方式都有其優(yōu)缺點。
比如技能卡系統(tǒng)。通過技能卡獲得的技能是固定的,基本屬于不可升級的技能,但這類技能基本都是些加成類有特殊作用的技能。而且遇到不合適的技能時玩家可以選擇完全遺忘技能。
比如傳授系統(tǒng)。通過傳授方式獲取的技能,雖然可以升級,但傳授類技能在玩家的技能等級沒有提升到傳授者技能等級相同的等級并繼續(xù)升華走出自己的道路前,技能的威力永遠只有傳授者的五分之四或者更低。而且這類技能只要學會就不能遺忘。當然這類技能的優(yōu)點就是易學、升級簡單且獲取途徑廣泛。
再比如知識點系統(tǒng)。通過這種方式獲取的技能升級困難,需要玩家不斷加深自己的理解,但毫無疑問,這類技能能夠隨著玩家的理解深化不斷變化或者提升威力,甚至可以推陳出新創(chuàng)造出進階類的技能覆蓋原先的技能。
除了這三種常規(guī)的技能獲取系統(tǒng),傳說在玩家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還能開啟自創(chuàng)技能系統(tǒng)。當然這方面寧遠也就在指南中看到了一句介紹而已。
坤包中除了一張隨機技能卡外就是幾個寶箱:5個幻境試煉獎勵的隨機寶箱和1個成就兌換獎勵的彩虹寶箱。
不過寧遠沒有現(xiàn)在就打開寶箱或者使用隨機技能卡的打算。所以在隨便看了下后就關閉了坤包。
等該查看的都查看完畢后,寧遠終于開始慢慢有些平靜了下來。
其實不論在寧遠意識脫離幻境回歸人物身體的時候,還是系統(tǒng)提示通過試煉并發(fā)布獎勵的時候,寧遠的意識一直處于一種異常的不知道應該稱之為恐懼還是激動、緊張還是興奮的亢奮狀態(tài)之中。
而隨著寧遠不自覺回憶起幻境的細節(jié),里面自己附身的大漢的果斷、高效而又殘暴的殺戮,敵軍身首異處的慘狀,敵軍臉上或猙獰或恐懼或絕望或惡毒的神情,敵軍臨死的慘叫,飛濺的鮮血,紛飛的殘肢與內臟等等等等,戰(zhàn)場上發(fā)生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在寧遠的腦海清晰的浮現(xiàn),并且不斷的重復。
也就是這時寧遠才終于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雖然其它的虛區(qū)游戲中寧遠也算是殺戮繁多,但那時候他都能冷靜地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假的,是虛幻的。一切僅僅是游戲而已。但是在這里,在這個《再生》的游戲世界里,在這個叫做“涅諾”的大陸上,他做不到。或許是因為其它的虛區(qū)游戲的怪物和人在寧遠的意識中都有一種假的感覺和認知,而《再生》世界里的一切在寧遠的意識中全部是“真”的感覺。
是的。就是“真”。其它的虛區(qū)游戲世界表現(xiàn)的再真實,也會明確給人一種“假”的概念,但《再生》即使明確無誤的知道這是一個游戲世界也給人一種“真”的概念。
“即便是游戲,這里的一切也都是真實的?!边@是寧遠剛剛反應過來的事實,同時涌上心頭的是慶幸、后怕、恐懼、不忍等種種復雜的感受。
除了心理上的復雜莫名的感受,寧遠的人物身體也在寧遠意識到后產(chǎn)生了諸如頭暈目眩、惡心反胃等等一系列不適的生理狀況。
在努力克制下生理上的不適后,寧遠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雙眼的瞳孔開始放大。
仔細回想著發(fā)生的一切,寧遠有些大致理解了為什么《再生》世界是墟主和諸星聯(lián)合政府新種族計劃的試驗場,也隱約明白了玩家在這個世界的定位和參與實驗的目的。其實墟主創(chuàng)造的新種族可以說已經(jīng)完成了。之所以沒有直接再生到現(xiàn)實世界,是因為需要現(xiàn)實中的智慧生靈(玩家)在這個世界與新種族接觸、熟悉并初步融合建立起關聯(lián),羈絆。只有這樣,新種族再生到現(xiàn)實世界,諸星生靈才能勉強接受新種族的成員,不會在初期就與新種族發(fā)生不可調和的矛盾。而讓諸星生靈理解和熟悉新種族的最佳場所,便是這個新種族的誕生地——涅諾大陸,《再生》的世界。
理解了這些后,寧遠也就知道了為什么《再生》的世界會極盡自由真實的同時又擁有這么多復雜的系統(tǒng)。一切都是為了1500年時間的共同演化,實現(xiàn)諸星生靈和涅諾大陸生靈的初步融合。
想到了這些,寧遠亢奮的意識終于完全平靜了下來。再次細細回想幻境中的一切,意識到自己在幻境中做到了什么的寧遠臉上浮起驚駭訝異的神色。奇跡!是的,他完成了一場奇跡的戰(zhàn)役,雖然最后的情況有些不明,但他真的帶領著不到1000的兵力打穿了至少20000精銳兵力的包圍圈。1:20的兵力比,不到1000兵力殺了最少3000的敵軍,在打穿包圍圈時,寧遠隱約記得身后還有至少300人。而系統(tǒng)統(tǒng)計的數(shù)值是包括作為主將的大漢一共404人。
“嘶!這真是我做到的?!”寧遠一臉壓抑不住的訝異神色,不自覺地扯了扯自己的臉頰,“疼。奇跡!這真祖瑪(同‘祖母’)的是個奇跡!我怎么做到的?!”
再一次細細回想了所有的細節(jié)后,寧遠還是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他只記得當時自己開始時只是一直在使用“昨日黃昏”去尋找自己認為相對較弱的敵軍,只是想著在死前能盡量多殺一些敵軍,這樣或許就能提高通過幻境的幾率,然后似乎在某個時候自己開始本能得沉浸在“昨日黃昏”所見的景象中,然后本能的去廝殺,去思索如何才能讓自己堅持的更久。
只是隨著一些細節(jié)的反復回放,寧遠在驚異之余,也產(chǎn)生了一些疑惑:“當時包圍的士卒雖然精銳但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至少沒有大漢中伏時記憶中那么強。而且兵種也比較單一,似乎都是人類的輕步兵。
但根據(jù)當時大漢的記憶應該有不少弓箭手才對。不然大漢的10000兵力就算被埋伏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潰敗。要知道以當時圍追潰兵的敵方兵力的士卒并沒有如大漢這樣的勇將帶領的情況來反推的話,在大漢被埋伏的時候敵方十有八九也是沒有安排勇將沖鋒在前的。以大漢的武力,就算被敵方?jīng)]有勇將帶領的精銳打了個措手不及也不至于立馬潰敗并且接近全軍覆沒。在大漢的記憶中第一波伏擊也確實是疑是弓箭手軍團的密集遠程打擊。
但在我附身大漢的時候,并沒有在敵方圍三缺一的追剿士卒中見到弓箭手。還有,包圍殘軍的敵軍中也沒有摧山力士和攻城巨獸的存在。按理說,從大漢潰敗到敵方追擊的不短時間里足夠雙方與后續(xù)部隊合流了。即使后方作為放松大漢警惕的15000正軍與5000輜重隊趕不及匯合,作為前鋒的騎乘部隊和攻城兵種部隊的5000人也應該早已經(jīng)匯合。
要知道摧山力士擁有能夠凝聚土石成山,并且投擲出去攻擊的手段。如果當時有哪怕一個摧山力士給殘軍來一下,我軍的沖勢絕對不可能這么順利。攻城巨獸更不用說,只要沖起來,當時的殘軍絕對是誰擋誰死,就算是大漢也不例外。
然而沒有如果。寧遠看到的現(xiàn)實是敵方圍剿的部隊中既沒有弓箭手也沒有摧山力士和攻城巨獸,而且圍攻的士卒大多數(shù)似乎是沒有多少殺戮經(jīng)驗的新兵正卒,也就是僅僅訓練出來的精銳士卒。最主要的是對方的指揮官貌似也是新人?當時擊殺西面指揮將校的時候寧遠沒有多想,但現(xiàn)在想來對方似乎完全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軍團指揮者。面對大漢的殺戮感到恐懼無可厚非,但對方竟然進退失據(jù)到自身退出了親兵的保護范圍這點絕不是一個合格的指揮者應有的應對。
如果僅僅是西面的指揮者這樣也就罷了,可以說是被當時魔神附體般的大漢震懾住了,但后面其它兩方面的指揮者指揮調遣部隊合圍和補充防線的調度雖然一板一眼看著頗有章法的樣子,但在寧遠細細回憶后反而覺得對方指揮官指揮得太過僵化了。這就由不得寧遠猜測對方是否是沒有經(jīng)驗的新人。再說西面的指揮者似乎確實挺年輕的。
這樣一一想來,寧遠雖然依舊覺得那確實是個奇跡,畢竟雙方的兵力對比在那兒,但已經(jīng)沒有了最初反應過來時的激動和不敢置信。雖然還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而且反復回憶后感覺有著太多的巧合和不可琢磨的地方。但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結果也已經(jīng)確定。不管大漢最終的結局如何,寧遠總歸是順利完成了幻境試煉的結果不會變。
整理平復了心緒后,寧遠理了理有些散亂的半長頭發(fā),抬眼看向迷宮中心臺階向下蔓延的密道,眼睛虛瞇。
通過密道后就是寧遠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地“無名碑林”的所在。雖然寧遠也不確定“無名碑林”會不會因為境界線的變動有什么改變,但一路走來經(jīng)歷各種境界線變動的洗禮后,寧遠相信,自己一定能達成自己的最初目的——得到那塊必定存在的高級城市結心。
所以。就算寧遠現(xiàn)在的形象實在不適合當前這樣“歷經(jīng)千辛萬苦終于即將贏得最后的勝利”的場景,嗯,全身赤裸,除了倫理保護的內褲外連鞋子也沒有一只,并且渾身上下十幾二十處的劃傷,右腰腰側和左肩上更是各有一個明顯可以看出才剛剛結痂的貫穿傷口。神色雖然還算不錯但臉上塵土蓋面,東一塊西一塊的猶如花臉一般滑稽,原本平齊的半長頭發(fā)更是少了一撮變成了長短發(fā)。如果只是上半身赤裸,臉上也沒有那么多塵土和污跡,頭發(fā)整齊束后,再添上那些結痂的傷口劃痕,那樣的形象還算符合當前的情景和寧遠此刻臉上堅毅的表情的話,那么此時寧遠真實的形象配合上當前的情景怎么看怎么違和,怎么看都會不自覺的散發(fā)出一絲猥瑣的氣息。既使寧遠的嚴肅堅毅的神態(tài)和肅然虛瞇的雙眼與“猥瑣”二字實在不怎么沾邊。
不過就算是這樣,寧遠也在一陣沉默后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了散發(fā)著莫名陰冷詭異氣息的密道。
密道呈環(huán)形蜿蜒向下,然后在中途向著莫名的遠方延伸而去。
密道的墻壁上每隔七步有一盞不知名材質制作的散發(fā)著幽冷詭異的綠光的燈盞。檢索技能反饋在眼底的信息也僅僅是“不知名燈盞”五個毫無意義的字。
赤著腳的寧遠走在光芒昏暗氣息幽冷的臺階上發(fā)出輕微的“吧嗒”聲,但就是這樣輕微的聲音在這幽靜深遠散發(fā)詭異氣息的通道中似乎也在無形中放大了一般傳向遠方。讓走在臺階上人的心臟有些不自覺的縮緊。
走了大約10分鐘,寧遠莫名的感到身體似乎有些發(fā)冷。
皺眉停下后,查看了一下人物面板卻是一切正常,日志上也沒有任何的提示。
身體發(fā)冷的感覺卻又是真實不虛的。僅僅是停下查看的這一會兒時間,寧遠渾身發(fā)冷的感覺就已經(jīng)愈發(fā)強烈。而且明顯能感覺到這種冷是由內而外的。
“我記得這個密道應該是安全的吧?”寧遠喃喃自語,開始在腦中回憶境界線中關于這條密道的記憶。
真正開始回憶時,寧遠的臉色驀然變了。他的腦海中除了這條密道是盤旋向下然后去向莫名遠方的印象以及這條密道是安全的概念外竟然無法回憶起任何細節(jié)。無論是境界線上的“他”關于這條密道的記憶,還是夢中自己化身為“他”走過這條密道的記憶。除了大致走勢和通道沒有危險兩個固有的概念以外全部沒有任何的細節(jié)記憶。
“昨日黃昏”的能力還沒完全發(fā)動就已經(jīng)失效了。沒有具體的記憶又如何能夠重現(xiàn)。但無論是境界線上的“他”還是自己的夢中記憶都明確無誤的告訴寧遠,他走過這條密道,他應該有關于這條密道的記憶。
然而現(xiàn)在他的記憶中卻沒有原本應該有的記憶。就如同兩條境界線的“寧遠”關于密道的記憶都被某個不知名不可測的存在抹去了一般。只是為了記憶的連貫性將走勢與安全兩個概念給特意留了下來,或者說特意填充進了記憶之中。
但這種事情有可能做到嗎?如果是神話時代或者是氣修時代的話,寧遠相信能做到的存在不知凡幾。既使是煉修時代也可能存在極少數(shù)能夠做到的存在。但現(xiàn)在是第四個時代,靠著煉修的余輝發(fā)展而來的煉氣科技時代。
在這個近乎末法的時代里,別說無聲無息抹除某個人特定記憶的不可思議的存在,當著你的面抹除記憶的存在也不可能有。即便是煉修時代留下來的基礎修煉方法,以現(xiàn)今的天地元氣能修改成功的也寥寥無幾。
(“不?;蛟S能夠抹除記憶的方法或者存在還是有的?!保┰跇O度的惶恐中勉強鎮(zhèn)定下來的寧遠默默思考道:(“聯(lián)合政府中或許存在某些煉氣科技成果可以達到抹除記憶的效果,某些覺醒異能的煌生或許也可能擁有抹除記憶的能力,還有某些煉修時代遺留下來的偉大或恐怖的存在?!保?br/>
(“煉氣科技可以排除,現(xiàn)實中的物品是無法帶入虛界的,更別說是虛區(qū)游戲世界;覺醒異能的煌生也基本可以排除,迷宮中有些陷阱是一次性的,不存在重復觸發(fā)的情況。而且不可能沒有一點痕跡,除非系統(tǒng)刷新過。但可能嗎?”)
(“記憶中這個傳承應該是一次性的。除非是‘我’在后期自己宣揚了出去,然后被某個和我擁有類似能力的煌生看到了某些攻略或者記錄并且一絲不漏的記憶了下來。但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即覺醒抹除記憶這樣的異能又擁有長時記憶保存能力的煌生雖說可能存在,但這個概率實在太低,而且還剛好擁有這里的記憶這樣的概率更是無限趨于零。以‘我’的性格也不太可能把這里的事情宣揚出去。”)
(“那么只剩下一個可能了。從煉修時代遺留下來的某個存在。”)寧遠有些不自然的抬頭,似乎穿透山壁的阻礙看向了某個不知名的所在。那里是整個虛界的中心,也是整個虛界最宏偉輝煌的宮殿群所在:(“墟主!”)
虛界是煉修時代遺留下來的即擁有空間屬性又擁有靈魂屬性的異寶,而且有傳聞虛界或許來自更久遠的過去,或許是氣修時代又或者是太古神話時代。所以才擁有人們所無法理解的恐怖威能。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人們只知道虛界擁有收攝靈魂和演化虛幻世界的能力。
墟主是虛界這件異寶的器靈或者說是主宰。虛界內的一切可以隨著墟主的意志任意變化,可以說墟主就是虛界內的創(chuàng)世神。
所以如果說墟主能在虛界內抹除一個人的記憶或者篡改一個人的記憶,寧遠不會感到任何的意外和驚訝。
也許有人會質疑:為什么明知道虛界和墟主擁有近乎毀滅與主宰諸星生靈的風險還要與對方建立鏈接進入虛界。
其實諸星生靈在墟主的面前并沒有選擇的權力。
虛界本身就擁有收攝靈魂的能力,在諸星科學家激活虛界的時候,一切就已經(jīng)無法挽回。至少在寧遠所在的境界線和其它選擇了激活虛界的境界線都已經(jīng)不可避免的和墟主建立了聯(lián)系。
墟主在虛界被激活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不僅僅是虛界的主宰,也同時成為了諸星的主宰。因為他可以說是現(xiàn)世的“神”。在神的意志下,諸星所有的生靈都無法抵抗。
幸運的是,至少從虛界現(xiàn)世至今200余年,墟主可以算的上是善神。不僅大大提高了諸星的科技水平,還徹底消弭了現(xiàn)實中的戰(zhàn)爭,完成了諸星全球統(tǒng)一,讓諸星所有的智慧生靈都獲得了和平與富足。雖然貧富差距和一定程度的種族歧視依舊存在,但卻再沒有人會感到活不下去。所以幾乎諸星所有的智慧生靈都感激和崇拜著墟主,特別是虞人族這樣深受苦難的種族。
而將諸星整體推進到煉氣虛擬科技時代的墟主讓諸星諸種族依舊保持著暴力、殺戮與好斗的血性基因,讓所有智慧生靈都擁有了肆意發(fā)泄而不用擔心生命危險的所在——“虛區(qū)游戲世界”。
對于諸星生靈來說,在墟主主宰下的諸星并沒有什么讓人不滿意的。
在確定應該是墟主出手或者說墟主賦予了《再生》世界系統(tǒng)擁有抹除記憶的能力后,寧遠便基本安定了下來并開始思索會被抹除記憶的緣由。
要知道如果沒有特別的緣由,系統(tǒng)絕不可能做出抹除某個玩家的記憶這樣的行為。即使這個玩家是擁有特異能力的煌生也是一樣。
(“所以,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理由需要這么做。”)寧遠一邊搓著手又奔又跳地試圖抵抗愈來愈強烈的寒意,一邊大腦極速運轉著:(“《再生》大陸是墟主和諸星聯(lián)合政府再生新種族的試驗場。沒有料錯的話,新種族已經(jīng)基本具備了化生到現(xiàn)實世界的基礎條件。也就是具備了獨立靈魂?,F(xiàn)實的煉氣科技儲備也應該具備實現(xiàn)化生的條件,不然不會特意由墟主演化這樣一個世界?!保?br/>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哪些是墟主大人準備化生的種族?是全部13個涅諾大陸原生種族還是其中幾個又或者。。。。。。全都不是?”)
(“還有化生的種族是否與我被抹除記憶有關?又或者這僅僅是游戲進程的某項設定?或者是,預演?”)
(“老爸貌似提醒過我不要轉生太多次,是不是轉生次數(shù)增多后會觸發(fā)記憶的流失?”)
(“等等,這似乎和我現(xiàn)在的情況并沒有什么關系?思維別發(fā)散!別發(fā)散!”)
(“我沒有死亡過,而且確實是被刻意抹去了關于密道的記憶。以墟主的能力這更像是某種提示?”)
(“等等,我剛才似乎想到了什么?化生的種族。。。。全部。。。幾個。。。或者全都不是?”)
(“對了,無論是《再生》的背景資料和指導手冊還是境界線的記憶里,似乎都沒有明確表示涅諾大陸只有18個智慧種族?也就是說。。。?!保?br/>
“可能存在其他的智慧種族?就像其它虛區(qū)游戲里的隱藏職業(yè)一樣,這個世界存在某個或者更多的隱藏種族?而我之所以會被抹除記憶是因為這個密道里或許擁有某個隱藏種族的線索?”隨著猜測思路的推進,寧遠不自覺將自己的猜測喃喃道了出來:“而隱藏種族可能才是真正的化生種族,至少也是在化生種族的選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