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卑淄滩蛔「胶偷?,也許是今晚的夜色太過美好,才會讓她有了這一刻的鬼迷心竅。
……
兩人剛離開醫(yī)院正門,白童惜就看到了孟沛遠那輛蘭博基尼。
他停車停的十分沒有章法,甚至還冒著被拖車的可能。
白童惜忍不住問:“你為什么不把車停到地下車庫?”
孟沛遠薄唇一掀一合:“懶得?!?br/>
這話要是擱在矮窮矬口中,那純粹是在找死,可當這話是位大帥哥說的時,大家只會覺得好酷、好有性格。
白童惜同樣十分世俗,所以接下來她只是輕“嗯”了一聲,就沒有再說孟沛遠一句不是了。
下一秒,孟沛遠掀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對她說:“上車,我送你回家?!?br/>
白童惜俏麗的臉龐浮現(xiàn)出一抹糾結,她不由自主的問道:“哪個家?”
聞言,孟沛遠笑了。
他的一雙黑瞳似乎包含著攝人心魄的力量:“你比較想回哪個家?”
“香……”白童惜磕絆了一下,轉而一本正經(jīng)的說:“自然是回白家?!?br/>
孟沛遠聳聳肩,一副敗給她的表情:“那行吧,我送你回白家?!?br/>
白童惜頗為意外的睨了他一眼,但隨后又感到郁結。
看來在對待樊修這件事上,不僅她堅持,他同樣堅持。
*
白宅。
透過身前的車窗看見不遠處那扇緊閉的雕花鐵門,白童惜適時偏過臉,對正在開車的孟沛遠說:“可以了,就讓我在這里下車吧?!?br/>
孟沛遠卻置若罔聞,一邊抬手按響車喇叭,一邊驅車徑自向前,引得她莫名其妙的低呼:“你不能再往前了!不然就該撞上了!”
“沒事,你家小保安跑出來了?!泵吓孢h不甚在意的一笑,左手一直放在車喇叭上,整輛車都“嗶嗶嗶”的響個不停。
在蘭博基尼的車頭快要挨上雕花鐵門之前,一扇鐵門被人向后快速打開,讓出了一個可供它通過的缺口。
孟沛遠輕輕松松的通過那道敞開的屏障,直入白家別墅的中心。
他抽空睨了一眼驚魂未定的白童惜,那眼神似乎在說:我就說沒事吧?
“……”白童惜。
門后面,是值班保安一張煞白的臉。
這也太危險了,要是他動作稍微慢一點,那輛白色豪車絕對就要破門而入了!
偏偏,車里坐著的是姑爺和大小姐,就是有怨氣,他也只能在肚子里消化掉。
*
“砰——”
白童惜一手捏著可樂,一手猛地把車門關上,繞過車頭就要進自己家門。
熟料,卻被同樣邁步而出的孟沛遠伸手攔住。
白童惜還在惱火他剛才的危險行為,要是家里的保安剛剛反應不過來,他是不是就真的要撞上去了?
孟沛遠看著她:“生氣啦?”
白童惜不搭理他。
他又問:“還是嚇著了?”
白童惜還是不理他。
他再猜:“難不成……是心疼我差點撞壞了你們家的大門?”
“才不是!”白童惜忍無可忍的開腔:“我是擔心我們出了意外該怎么辦?”
她說的是“我們”,而不單單只是“我”。
孟沛遠嘴角一勾,心情不錯的說:“放心吧,車子的剎車系統(tǒng)很靈敏,要是保安遲到一步,我一定會馬上剎車的,剛才只是在逗你玩玩而已……”
白童惜拳頭一緊:“你以后能別再做這么冒險的事嗎?我都有……”
“孩子”二字被她及時咽了回去,她改口道:“我都快被你逗出心臟病來了!”
孟沛遠在心中推卸責任:誰讓你受驚的樣子那么可愛!
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八成是改不了這個壞毛病了,白童惜磨了磨牙,忍著氣說:“好了,我該回?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廣島之戀》 :誰都不好交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廣島之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