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譽頓時有點窒息,看著走進來的人不禁狂摸胸口嘟囔:“完了完了,我又開始難受了奶奶。『雅*文*言*情*首*發(fā)』”
溫軟他奶自然是沒理聞譽,她放任著聞譽不停地揉奶就跟神經(jīng)病一樣,倒是王醫(yī)生起身開始招呼起來,“來來,小軟你來得正好,快把我替下來,我該去查房了?!?br/>
才數(shù)月不見,溫軟就已變得如此瘦弱而陌生,聞譽那一腔的情愫即刻就想要傾訴出來,但他們中間還隔著一個張醫(yī)生。
聞譽拼命使眼色,“張醫(yī)生,你就不……查房嗎?”
王醫(yī)生邊朝門口走邊交代,“別管,讓他打吧,他都輸了三十了,輸個五十湊整吧?!?br/>
張醫(yī)生:“靠,能盼點好嗎,老子是可以贏回來的好嗎!”
王醫(yī)生都出門了又折回來,一臉犯賤,“我告訴你啊張三峰,你要是贏回來病人肯定就要犯病了,你的醫(yī)德都被狗吃了嗎?”
張醫(yī)生大罵:“去你大姨媽的王四德,沒記錯的話我那三十是你贏去的啊,死庸醫(yī)!”
luck奶奶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xù)抹牌、擺牌,搖色子,.
但那個單眼皮小眼睛,長著一張標準的流氓臉,渾身還帶著一股歪風邪氣的小痞子聞譽,他不是。
他的情緒一直都很激動,因為坐他對面的溫軟,將曾經(jīng)那一頭飄逸的黑長直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短發(fā),倒不是不好看,只是清爽得很讓人心疼。
“你還沒死呢。”溫軟的高傲與冷靜,世界上沒有誰能夠奪得掉,這就是她對聞譽的第一句開場白,一如往昔般燦爛狠毒。
她家出了這樣的事兒,遠在國外的弟弟連學費都繳納不起眼看著就要被退學了,溫軟接到弟弟的電話后很理智,理智得可怕,她先是將自己身上的名牌包包拿去賣,然后又賣了自己戴了多年的玉佛,加上身上的現(xiàn)金她算了一下,還差三百多,于是……
她賣了頭發(fā),換了三百塊錢,最后將這些錢第一時間全部打給了他弟。
那對不靠譜的爹娘留下了這樣一個爛攤子,就算窮到要賣血溫軟都一點也不怕,她這個有風骨的窮光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身上就剩下坐公交車的錢后,她淡定地來找她奶化緣。
聞譽不知道這背后的事兒,他望著溫軟的短發(fā)特別想問上一句“小時候你可說過要一輩子做長發(fā)公主的,你的腦子現(xiàn)在是被格式化了嗎”,可話都到嘴邊了卻又被他咽了回去,換成了一句,“四餅,碰?!?br/>
“死文盲你會數(shù)數(shù)嗎,你打的是六餅。”剪了短發(fā)的溫軟不似當初那樣冷艷,反而帶著股慵懶,好在毒舌是一點兒沒變。
聞譽急忙為自己正名,“老子壞是壞,但成績可不賴,小學考試次次語數(shù)外全滿分,你別在奶奶面前侮辱我,奶奶會傷心的?!?br/>
luck奶奶:“我不傷心?!?br/>
溫軟冷笑道:“你怎么不說你政治不及格,每回平均分都是全年級倒數(shù)第一的真相?!?br/>
“那是因為政治老師的思想太右傾,而我這人政治立場中偏左,我和他不是一路人,他自然不肯給我滿分,妒才,懂嗎?”聞譽和溫軟一見面就要打嘴仗,仿佛這樣子才能找回熟悉的感覺。
溫軟:“其實是因為政治老師長得帥女同學都喜歡他所以你偏跟他對著干,我覺得吧,沒有政治老師有范兒就不要非學人家耍帥,不然下場就只能落得個嚶嚶嚶了。”
聞譽一時無法回擊,但轉(zhuǎn)換了思路在桌下踢了踢溫軟的鞋尖,“你怎么這么清楚,難道當時在暗戀我???”
溫軟她奶不合時宜地把牌一推,“糊了哈哈哈哈,掏錢,我不打了?!?br/>
張醫(yī)生憤恨地掏出二十,然后罵了聞譽一句,“你剛要不踢我那下,我能給luck放炮嗎!混球!”
聞譽:“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br/>
與奶奶相比,聞譽才像是一個放浪形骸的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