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說完這句話,我心中一陣感動,笑著說你先站起來,站起來說。
崔明貴在旁邊也說,是啊孩子,你先站起來吧。
在我和崔明貴的再三要求下,許天這才緩緩站了起來,他紅著眼睛看著說:“張曉,我知道你這么做是想拉攏我,但不管怎么說,你救了我媽的命,我就是讓我去死,我也沒有怨言。”
許天說的很堅決,我知道以他的性格,就算我現(xiàn)在讓他去殺了金子軒,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我笑著說:“其實我最開始的確是想拉攏你,不過那次我偶然聽到你和你爸爸談話后,我是真心想幫你一把,和金子軒他們沒有關(guān)系?!?br/>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讓你去死呢?你進去陪陪父母吧,我先走了?!?br/>
就在我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許天在包里拿出一根筆,撕了一張紙條在上面寫上了一串數(shù)字,然后塞到我手上對我說:“這是我的電話,金子軒已經(jīng)知道你住院了,他打算等你出院的時候,找李森和我來陰你,把你徹底打廢,你小心點,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聯(lián)系我。”說完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便走進了病房。
我恍然大悟,原來昨天金子軒在上車前,對許天說的是這個事?。?br/>
我冷笑一聲,說既然他想玩,那我就好好陪他玩玩!
回到病房的時候,我給肥牛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放風出去,就說我明天就要出院了,然后讓謝龍和大傻他們碼好人,等我明天的電話。
然后我又給許天撥了個電話,問問他金子軒打算在哪對我動手。
許天說等我出院的時候,走過第一條街后會路過一個廢品收購站,那邊的人少,李森和我會在那里帶人埋伏。
“你們會帶多少人?”我問。
許天說:“不會太多,最多也就十幾個,因為是陰人也不是打架,帶太多的人目標也會大,所以金子軒吩咐少帶點人,夠用就行?!?br/>
我笑著說行!到時候咱們演一出戲,我要讓李森那個王八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院,肥牛他們打來的電話,說人已經(jīng)備好了,算上寢室樓的兄弟,差不多五十多人。
我告訴他們,全部去醫(yī)院走過一條街那家廢品站附近埋伏,我一會兒會過去。
并且告訴他們,一會兒李森和許天會帶著人陰我,你們認準點,李森的人往死了打,許天的人就別打了,做做樣子就好。肥牛問我為什么,我笑著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切準備就緒以后,我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醫(yī)院,然后順著門口那條街一直走,走到盡頭,一拐彎,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果然有一個廢品收購站,門口是一片空地,周圍是廢舊的車輛和荒草,我慢慢的走了過去,就在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不遠處迎上來五六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東西,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森。
“哈哈哈哈!張曉!你終于出來了!”那讓人惡心的笑聲,除了李森沒有人能笑出來。
我下意識的扭頭,許天也帶著五六個人手持家伙,站在我的身后。
我心里冷笑,但臉上卻表現(xiàn)出驚恐的樣子,對李森說:“李森,我都答應(yīng)退學了,怎么還堵我?。 ?br/>
“哈哈哈哈!”李森大笑著說:“金子軒說了,擔心你死灰復燃,一定要把你徹底打廢,這樣他才能放心!這可不怪我嘍~”
我裝作很怕的樣子向后退了兩步,急忙說:“森哥,你放了我,我給你錢?!?br/>
李森嘿嘿一笑,說這事不是錢能解決的,對了,你對象叫韓鑫鑫吧?把她借我玩玩,或許還有的商量啊。。。
我的聲音也低沉下來,冷笑著說:“那這么說,就沒得商量了?”
李森拿棒子指著我就罵:“操你媽的!給你臉了這么跟我說話!”
我往前走了兩步,大喊了一聲:“都出來!”
與此同時,在我們四周的荒草中,在廢舊的車輛后面,一個一個人頭冒了出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家伙,面無表情的圍了上來,瞬間就把許天和李森的人圍在了中間。
李森冷汗都下來了,指著我就罵:“你居然帶人了!”
這時候許天也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指著我也罵:“李森!咱們被陰了!”
這時肥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面色陰冷,遞給了我一個棒球棍。
我瞇著眼睛看著李森,突然大吼一聲:“兄弟們!這口氣憋的太久了!拿他們出出氣吧!”
短短的一分鐘,李森他們一伙人就全都倒在了亂棍之下。
我拿著棒子走了過去,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森,我笑了笑說:“再給我笑一個看看?”
李森哪里還笑的出來,急忙說:“曉哥,放了我吧,我不幫金子軒了?!?br/>
“傻逼!”我給了他一下。疼的李森在地上直打滾。
看到李森在地上痛苦的樣子,我心里不知道有多爽!我冷笑道:“放了你可以,不過你恐怕要和王柏一樣,在醫(yī)院住上一段日子了!”
因為想贏金子軒,必須要這么做,只有李森住院了,一段時間內(nèi)才對我造不成什么威脅。
李森哀嚎了幾聲,便眼睛一翻,疼暈了過去。
我拿著棒子嚇跑了李森帶來的幾名小弟,等人都走了,許天的人才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笑著說:“許天,你演技不錯??!我他媽還沒打你,你就躺下了。”
許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不是把損失降到最低點么!”
我點了點頭說:“你這么完好無損的回去,肯定會引起金子軒的懷疑,你去醫(yī)院打個石膏再回去吧,這樣戲演的更真!”
許天聽從我的話,帶著人去醫(yī)院了,剩下肥牛和謝龍大傻三個人,滿臉驚奇的看著我,肥牛問:“曉哥,這他媽什么情況?。 ?br/>
謝龍在旁邊補充:“對?。∧闶裁磿r候和許天弄到一起去了?!?br/>
大傻傻乎乎的問:“怎么還沒打,他們就都躺下了,難道是我太厲害了?他們害怕了?”
這時候正是我裝逼的最佳時機,我當然不能錯過,于是我裝作很高深莫測的樣子,背著手仰望星空,低聲說:“不可說,不可說!”
“靠??!”
就在所有人都對我的裝逼表示不滿的時候,謝龍接了一個電話,然后臉色就變了,放下電話后對我說:“曉哥,不好了,王柏回來了!”
王柏??
謝龍沉聲說道:“王柏剛回學校,而且正在球場開動員大會!說你不行了!現(xiàn)在三中是金子軒的天下!讓初三的人都跟著金子軒?!?br/>
我深吸了一口氣,金子軒果然做的夠絕啊!他想在初三樹立一個傀儡取代我,趁著我們士氣低迷的時候,找王柏這個以前初三的大混混來拉攏人心,這真的打算不給我一點翻身的機會??!如果他成功了,那么整個三中除了高三以外,他就是天了!
“回學校!”我一聲令下!所有人紛紛跟在我身后,我們這一批人浩浩蕩蕩的走在大街上,頗有一些氣勢!路上的人都駐足圍觀。
我們走到學校球場的時候,看到球場上圍了很多人,站在中間王柏手舞足蹈的不知道說著些什么,我冷笑著走了過去,球場上的人看到是我,都嚇的趕緊讓出一條路來。
“都在這聽你麻痹呢!都滾!”我身后的人罵罵咧咧的開始哄人。
不大一會兒,球場上就只剩下王柏一個人,而那些原來聽他講話的人都躲出去好遠準備看熱鬧。
王柏肯定是被我打怕了,見到我以后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然后咽了口唾沫說:“張曉,我是軒哥的人,你還敢動我?”
他真的應(yīng)該為他說出這句話而感到后悔,我根本沒和他廢話,給了旁邊肥牛和大傻一個眼神,這倆人都是打架下死手的家伙,只見他倆好像兩頭餓狼一樣朝王柏這頭羔羊撲了上去!
王柏根本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頭發(fā)一下就把他拽倒在地上,一瞬間就打的王柏滿臉是血。
我走上前,拽著王柏的頭發(fā),直徑向遠處的高中部教學樓走了過去。
身后的兄弟都跟了上來,再加上看熱鬧的人,應(yīng)該有一百多人了,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高中部的門口,我手上一使勁,把被打懵的王柏摔在了地上,大吼道:“金子軒出來!”
大約半分鐘,金子軒從門口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劉高強和一大幫高一的人,看到王柏倒在地上滿臉是血,金子軒臉色慘白。
“張曉,我真是低估你了,李森和許天都弄不死你?!苯鹱榆幰е溃瑦汉莺莸亩⒅艺f道。
我冷冷笑道:“金子軒,找這么一個廢物就要取代我?”
說完我走到金子軒面前,身后的兄弟也紛紛跟了上來!我死死的盯著金子軒緩緩說道:“不好意思,我不僅不會轉(zhuǎn)學!而且,我要告訴你一個道理,我張曉失去的東西,我早晚會拿回來!”
金子軒看著我,身體緩緩后退了幾步,看他的眼神我知道。
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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