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可是憋得心中著急啊,但是葉辰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半個字都不肯說。
這個時候。
姚書瑜走了過來。
他打量著葉辰,問道,“葉辰,我聽馬天真說了,昨天你也在禁地。我又聽長老說,是老祖蘇醒了,這事和你有關(guān)系?”
葉辰裝傻充愣,“什么老祖,什么蘇醒。姚師姐你在說什么,我可是半個字都聽不懂啊。”
葉辰一臉真誠,人畜無害。
姚書瑜盯著看了半晌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但是葉辰似乎也不是撒謊。
她正準備多問幾句,禁地前方,葉凌天已經(jīng)站定。
“安靜?!?br/>
威嚴的聲音響起。
“正如大家所猜測的,禁地其實一直是老祖的休養(yǎng)之地。當年老祖破境失敗,一直在禁地中休養(yǎng),也導(dǎo)致我們天劍門勢力不如以前?!?br/>
“而現(xiàn)在……老祖已經(jīng)成功蘇醒。諸位,我們天劍門,又將更上一層樓?!?br/>
葉凌天的聲音也帶著不可抑制的興奮。
而在場所有弟子,都是熱血沸騰。ιΙйGyuτΧT.Йet
蘇醒!
那可是老祖啊。
“老祖威武!”
“天劍么永存!”
熱血上頭的弟子們高聲叫喊這,十分激昂。
就連葉凌天都是熱淚盈眶。
這時候,葉凌天也是轉(zhuǎn)頭看向了禁地深處。
在那里,一道光亮沖天而起。
接著,靈氣蕩漾開來,一道巨大的,稍顯朦朧的法相,便是頂天立地的出現(xiàn)。
那法相如同山脈般高大,而其形象,正是一個白發(fā)老者。
眾人都不陌生。
因為,祖師堂的畫像上面,正是這位天劍門老祖。
“真的是老祖?!?br/>
玄天長老也是激動不已,當場便朝著那法相跪拜了下去。
接著,眾位弟子,包括宗主葉凌天,都開始朝著那法相跪拜。
可這時法相卻變了神情,朝著葉辰掃了一眼,心道,“都跪了,尊上不跪會暴露身份,要是跪了,豈不是折煞老夫?”
“誰都不準跪。”
法相開口。
眾人愣住,只得起身,頗為無奈和無辜的看著那巨大法相。
都在心中猜測,難道是老祖不要天劍門了?
唯獨葉凌天朝著葉辰所在的方向,不露痕跡的掃了一眼。
“我雖醒來,卻還未完全能復(fù)原,還需要在禁地之中休養(yǎng)一陣。之所以讓凌天開了劍令,召集大家前來,只為宣布一件和天劍門息息相關(guān)的大事。”
老祖說道,
“這事便讓凌天來宣布吧?!?br/>
葉凌天朝著法相行禮,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嚴肅道:
“眾所周知,咱們天劍么向來都有圣子之位。所謂圣子,其實也是下任宗主的人選,擁有豐富的修行資源,也是天劍門的臉面?!?br/>
“不過因為當年老祖沉睡,圣子已經(jīng)多年沒有選拔,之前我的確也擬出了一些人選。”
葉凌天聲音落下。
人群再次沸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最前方的幾個核心弟子望了過去。
分別是譚艷,章丘,曲浩軒,王振,盧文師。
這五人是天劍么的核心弟子,同時也是核心弟子中最強的一批。其中除了王振是個苦修的老實人之外,其余四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
因此。
這五個人一直以來便是圣子的候選人。
只是圣子之事一直沒有定奪下來。
此番,老祖蘇醒,想來敲定此事,定是從這五人之中選拔了。
那些長老們也是個個目光灼灼。
因為其中幾位,可是他們的親傳弟子。
葉凌天目光掃過那眼神希冀的五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想什么,不過,圣子之位,并不在你們五人之中?!?br/>
盧文師的臉色變得最快,陰鷙的眼神開始在核心弟子之中游走,想著除了他們五人,難道還有其他庸人能坐這個位置?
其余四人也是面面相覷,對宗主的話不是很理解。
葉凌天也不賣關(guān)子,而是指了指葉辰所在的方向,
“根據(jù)老祖的交代,圣子之位,傳于葉辰。”
寂靜!
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人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管是看好葉辰的玄天長老和業(yè)天長老,或是馬天真,又或是趙軒,姚書瑜之人。
甚至……
葉辰本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老家伙搞什么鬼,圣子都來了,誰稀罕啊?!?br/>
葉辰黑著臉。
他雖然明白老東西的好意,只是這圣子聽著,就像是晚了老東西一輩。這可讓他有些不爽。
姚書瑜推了推葉辰,嗔怒道,“葉辰,雖然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運,現(xiàn)在你還不謝過老祖和宗主?”
葉辰哭笑不得。
他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方,那原本的五個候選人,都用殺人一般的眼神盯著他。
葉辰扯了扯嘴角,朝著葉凌天點頭道,
“好吧,那我接受?!?br/>
人群:??
聽意思你葉辰還挺勉為其難的?
什么鬼啊?
知不知道圣子,其真實地位,幾乎是和長老持平的。
雖說你葉辰在大選得了第一,可是那大選,很多的核心弟子和內(nèi)院弟子都沒有參加。即使馬天真和于禁之流,雖然也是強悍,但是在內(nèi)門弟子之中,絕對不是最強的。
你葉辰踩了狗屎也罷了。
當了圣子,還這么風(fēng)輕云淡,是不是裝過頭了?
葉凌天也是苦笑。
而那老祖法相卻是松了一口氣,說道,
“其他的事凌天你自己安排,我且去修煉了。另外提醒一下,圣子是可以隨意出入禁地,也不用向宗主匯報的?!?br/>
老祖刻意留下這一句話,之后便是消散了法相。禁地重新被煙霧淹沒。
葉辰翻了個白眼。
這老東西,給自己這個權(quán)限,不就是想要自己時常進入禁地,給他其他的丹方么?
圣子這么大的事情。
居然就如此被定奪了下來。
葉凌天見人群沸騰,短時間難以消停,便對葉辰說道,
“你且隨我來?!?br/>
葉凌天說完,便是朝著祖師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樣一來,也就沒人敢攔著葉辰了。
葉辰為了落個輕松,于是便只好跟著過去。
一進了祖師堂,葉凌天便是關(guān)上了大門,皺眉問道,
“葉辰,你到底是誰?”
葉辰無奈道,“我是天劍門的內(nèi)院弟子啊?!?br/>
葉凌天一時無語。
“為何老祖如此看重你?你又用了如何法子喚醒了老祖?”葉凌天十分不解。